做。爱不算个事,让我多想的是这个实施行为带来的改变。
我本来很犹豫要不要和他做。爱,害怕关系改变而我把控不住,但我们在“情境”里直接结了婚,结婚比做。爱严重多了,但好像也还好……故而,有了改变的勇气。
当下,我害羞得不行!
心跳声大得想要大喘气,可表面却强装镇定:“瑞克,你来到纽约找我,我很高兴。”
尽管,颊上骤然浮现的红晕背叛了我。
那些小雀斑在涨红的肌肤上格外扎眼,像奶油甜汤里撒了些肉桂粉——灼热,香甜,让瑞克·桑切斯着迷,想凑近数清楚到底有几粒。
瑞克·桑切斯快速反应过来。
他忽地倾身,尖牙若有若无划过我的耳垂,唇贴着,仿佛轻吮般低语:“我还留有一滴吸血鬼的血液样本,原本是用来研发……我们待会分享,好不好?”
总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不能说。
比较丢脸。
我只能说……瑞克·桑切斯还是很有服务意识的,但,他技术烂透了!就算有神秘元素加持也一样。
这里不讨论上或下,因为都很笨拙。
笨到让人想不通平时那么聪明那么酷炫狂拽的一人怎么会在……变这样。
堪称蹉跎。
滑稽又严肃的爱情故事。
事后,我人很好地安慰他,已经很棒了呀宝贝。
真话!
我感觉很,非常……身体像一片经历山火的森林。皮肤残留的温热、颤抖的指尖、相贴时未干的汗水,像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身体一般,被触碰过的地方仍带着陌生的敏感。
瑞克·桑切斯羞耻难堪心态震裂。
他当然了然安慰的背后意思就是那什么很烂。
但,那也没办法的啊。
毕竟是第一次嘛,无论是瑞克·桑切斯,还是我,生涩的试探、紧张的等待、笨拙的回应……烂得理所当然。
我不再说话,只是吻他的发顶,瑞克·桑切斯的手掌贴住我汗湿的后背,脸庞靠在我的胸腔,听我的心跳。
“再来一次?”瑞克·桑切斯在我心旁开口。
……
素食学院那边,我一如吸血鬼发动的情境里一样地去找了艾林·周。
她很忙,有很多事要处理。
在我提起吸血鬼这事的时候,艾林·周还反应了一会。
等她按住眉心揉按:“那就这样吧,沃斯,这件事后续我会派人解决。”
完事了,我可以走人了,可我没有,反而踌躇。
看我迟疑不决,艾林·周用眼神问我怎么了?
我不想干了,想走人,这里的环境、大家坚守的信念,我都不能理解。
我成为戴安·沃斯后的每份工作都干不长。
其实也是不想工作。
如果完全不工作呢?
“沃斯,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艾林·周出声询问我。
我说:“没有。”
还是先试试做下去,不干了又要去做什么事呢?
不知道。
每天下班后的早晚,我都窝在小公寓和瑞克·桑切斯练技术,他反正没工作。
——是有些沉沦了……
我们是两株藤蔓植物,在湿热里疯狂生长,从卧室蔓延到沙发、浴室、厨房,根系纠缠到疼痛。
贪婪、不知疲倦。
从白天到夜晚,从夜晚到白天。
早起的闹钟一遍又一遍地在房间角落响起,我从瑞克·桑切斯身上坐起,余光中,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又已是琥珀色……我们又度过了整个夜晚。
我才像终于回神:“闹钟去哪了?几点了?我上班是不是要迟到了你开一下传送门送我。”
瑞克·桑切斯回避道:“闹钟?什么是闹钟?时间是什么?”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的金色发梢,搅动,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私密。
瑞克·桑切斯慢慢把我按下来,翻身,对我俯压下来,两双大的手掌贴住我的脸庞,修长的手指摩挲耳朵的轮廓以及中央凹陷下去的地方,指腹按住,隔开我和房间角落频响的铃声。
“不要去不行吗?”
“不行啊……”我想,那不完都完了。
看看这个公寓现在的样子,混乱得蟑螂都落不下脚,再闻闻味道,浓郁得令人脸红,制造这一切的我和瑞克·桑切斯已经不配做人类了,兽啊,太禽兽了。
人类上班去了。
留下禽兽瑞克·桑切斯侧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支起上半身体,他盯着空气里弥散的绿色荧光,但目光根本没聚焦。
他在想,怎么才能让戴安不离开,永远围绕自己身边呢?
……
素食学院行政办公室。
摇滚明星阿舍·莱恩斜倚在门框边,机车皮衣随意地搭在肩上,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的银链。
很帅。
阿舍·莱恩找我。
等我到他面前,他又不说话,像在犹豫。
他会无意识地揉搓手臂上的刺青,手心出汗在裤子上蹭了又蹭。
这样好一会。
阿舍·莱恩的视线终于游移到我,他把邀请函从口袋里掏出来,卡片边缘已经被捏得发软。
“沃斯,”阿舍·莱恩说,“我邀请你参加派对。”
“抱歉,我有安排了。”不管哪一天都没空。
我扫过那张烫金边的黑色信封,信封上用银色墨水写着戴安·沃斯的名字,字迹优雅,信封背面是烫着精致的火漆印,图案是一只眼睛嵌在三角形中。
光明会。
光明会的任务终于来了吗?
没想到阿舍·莱恩是光明会的人……他是摇滚大明星来着,那很合理了。
被我直接拒绝后,阿舍·莱恩反而一瞬间放松了,自然而然展示出他作为大明星的自信和魅力。
“可惜。”他直起身,单手插兜,姿态更加从容。
“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男人两指夹着的烫金邀请函飞到我怀里,“随时欢迎。”
我手忙脚乱接住,再抬眼看阿舍·莱恩,他已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不疾不徐,充满魅力。
大明星一走,看八卦的同事默默立刻凑过来,举起我手上的邀请函仔细观察,问:“是神秘的必要戴着面具且属于上流社会举办的性。爱派对吗?”
我:“……何以见得?”
同事无语地看向我:“那不然呢?”
烫金、高级、光明会!
还有上流社会能有什么高级趣味!?
人类这种肮脏生物只会越有钱越低俗。
第39章 狗的占有欲 瑞克:“什么!必须戴面具……
瑞克·桑切斯:“什么!必须戴面具说暗号才能进的神秘淫。荡只属于上流社会举办的性。爱派对?戴安, 你必须去!”
他也要,他也必须去!
瑞克·桑切斯还对我做了个经典光明会的手势:拇指与食指围成圈,放在眼睛上, 其余三指伸直:“噢耶——”
看起来很傻耶。
我扶额, 就不该说这个事。
“戴安,别装模作样了,你难道不想去见证人类性多样性?”瑞克·桑切斯耷着眼皮,瞅我。
才不是的我举手示意他看一下客观存在:“对方只送了一张邀请函。”
一张邀请函对应一个人。
瑞克·桑切斯对我咧开狡黠的笑容, 说, 一个人牵了一条狗,也是一个人。
……
派对日期的午夜。
可能疯了的我站在公寓楼下, 一手扯了扯身上的绀色丝绒晚礼服, 一手牵着狗,脸上带着威尼斯风格的面具。狗也带。
一辆纯黑色加长轿车准时停在我面前, 车窗漆黑得看不见里面。
车窗无声下滑,一位戴着半脸灰色面具的司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对我核对:“戴安·沃斯?”
他胸前戴着奇怪的胸针——和邀请函上相同的光明会全视之眼。
“是。”
我发誓, 司机大哥此刻有很带感情地垂下视线, 看了看我牵的狗, 陷入呆滞,回神后才下车为我打开后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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