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睡五个小时, 但他看上去依旧精神很好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黑眼圈……但是隔着机器人也看不出什么。
而我,喜欢睡十个小时的我,只能当一个平凡人士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
“空助”:“不过之后就要减到四个小时了。”
我:“诶?!为什么……是有什么新的研究要做吗?”
虽然觉得心疼空助好像没什么必要,但是四个小时, 这也太夸张了吧。
该劝还是要劝的,即使劝得敷衍。
于是我开解道:“嗯……人的生命是很漫长的嘛,凡事都急不来,要一步步来,况且你还这么聪明,所以更不需要着急啦。缩短睡眠时间什么的,小心会折寿。”
我发誓绝对不是诅咒,这是有医学和科学依据的。
“空助”:“放心好了,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
他脸色淡定,带着一种自有把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属于天才的冷静。
即使听到折寿这种话,也不会引起他丝毫的恐慌或担忧。
我:“额……”
我有点纠结,小声嘟囔道:“是什么研究值得你这么努力啊。如果你死的比楠雄早,那可是在某种程度上输给楠雄了哦?”
“空助”:。
这句话确实很戳心。
顿了顿,他才补充道:“不会太久的。”
只是这段时间,他的研究和每天空出一小时的锻炼两件事挤在了一起,因此只能压榨睡眠时间。
但时间不会太久的,大约不到一年吧。
见“空助”油盐不进、另一方面他应该是有把握的——不然光是“输给楠雄”这一点就能戳中他的死穴——所以空助说的应该是真的。
因此我也稍微放了点心。
“对了。”
“空助”望了过来,“你的那个朋友,什么梦的。”
我:。
想了想,“梦原知予?”
他点头。
我:= =
“再怎么样姓氏也多少记住吧。”
“空助”:“啊,抱歉哦,我的脑子里的记忆空间很珍贵的,一般不怎么记猴子的名字呢。”
我嘴角抽了抽。
“嗯嗯,知予,她怎么了?”
怎么忽然问知予的事?
“空助”:“唔,她跟那个山什么的恋情,应该是彻底失败了吧。”
我:“是山本啦。应该是over了吧。”
看知予吐槽的那个语气,就算山本倒头猛追,知予也不会答应的……吧。
“空助”冷笑了下,忽然发出无情评论:“看,这就是平庸而索然无味的男人。”
我:???
啊?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开始人身攻击。
虽然我觉得他骂的没什么不对,但怎么突然开始攻击?
是山本哪里得罪了他?
“空助”:“没有哦,只是单纯看不惯这种太过白目而自大的人呢。”
“……”
总觉得他自己和这种性格也有点沾边。
而后,空助就像是在讲述自己的实验成果一样,条理清晰、语气平稳、说话抑扬顿挫(错觉,机器人的声线依旧平直)的开始一条条列出山本同学的缺点,以及他这个人的不靠谱之处,以及从他身上透露出的现下dk通有的症状与缺点。
我目瞪口呆。
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什么不得了的、额,演讲会一样。
是演讲会吧?或者说是那种,某种类型的青少年研究的论文发布会?
因为他侃侃而谈的样子看上去煞有其事。
他真的说的很起劲,而且还时不时的引用下例子,我都听呆了。
不、不愧是“空助”,知识面还挺广的。
眼看着“空助”的攻击范围逐渐扩大,已经从dk变成下至五岁小男孩、上至五十岁老男人了,我连忙喊停。
“你说这个……”
我顿了顿,“你怎么突然开始批判山本了?”
“空助”:“不只是山本哦。”
我:。
“空助”:“是除我之外的所有雄性人类呢。”
真稀奇,居然没用猴子。
“空助”:“因为在京子的认知中,你还把他们当做人类看待嘛。不然的话,我早就用猴子了。”
“……”
我扶额。
要我替他们谢谢你?
还是说我先替我自己说声谢谢?
总觉得很怪。
但……
如果跳出“空助”这个存在、单纯把这件事当做某个情节来思考的话,我想,大概,我是能猜到“空助”说这番话的目的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抿了抿唇,总觉得心跳都加快了点。
真是的……
真会给人添麻烦啊。
看上去就像是毫无经验并且很有可能倒冲刺的毒舌变态天才,什么时候在这方面也有了无师自通的能力了?
这就是天才吗。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嗯,也完全没有脱离空助的办事风格呢。
抨击除自己以外的全体雄性人类什么的,真是太有他的特点了。
既然提到山本了,我也想到了知予对他下头的缘由,于是好奇问道:“说起来,你有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空助”:?
他即答:“输给楠雄。”
我:。
很好,不愧是你!
这个答案既出乎意料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空助”瞥过来一眼,微微眯眸,带着淡淡萤光的绿眸闪烁了下,而后道:“还有就是。”
我:?
“空助”:“看到京子被愚蠢的雄性猴子骗走吧^ ^。”
我:…………
热意猝不及防涌上脸颊。
“什么 啊。”
我不服:“我、我才不会被人骗好不好。”
虽然被空助的智商碾压,但也别真的把我当笨蛋啊。
别的不说,防人之心这一块,我可是很足的。
而且撇开这些不讲,嗯,我觉得我也不会和其他人谈恋爱,更遑论被骗走。
“空助”:“是吗?”
我瞥了他一眼。
“空助”点点头,“嗯,那我就放心了。”
我:。
我把话题拉回来,“我原本指的是审美方面……”
毕竟山本和知予就是因为一个蝴蝶结引发的惨案。
当然往深了引申的话,肯定不只是蝴蝶结的问题。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想起空助给楠雄设计的那个抑制器,不由呵呵。
“打扰了,审美这一块是我高估你了,我觉得没有人能比得过你。”
“空助”:“是污蔑哦。我的审美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