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触感让我的手下意识攥紧。
空助笑着道:“如果是想象我的话……可以说出来哦。”
“毕竟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幻想,我都可以配合着完成。”
我:。
到底是读到还是没读到啊!!
*
祭典上到处是来来往往的人流,我们两个手拉着手穿梭在人群之中,恍惚间让人有一种……
怎么说呢,文艺一点的,逆着人流前进而你我相携并行——的既视感。
这太文艺了,即使只是一瞬间的脑补也令我牙疼。
现实无需那么文艺,也没有那么伤感。
倒不如换一种说法,我们两个这样很像是借着祭典为借口出来一起约会的小情侣。
虽然现在还不是小情侣,充其量只能算是……小情侣预备役?
咳咳。
我觉得我跟空助即使谈了恋爱,我们两个的相处方式也不会有太大改变的。
充其量只会加入一些亲密互动而已。
这样就挺好,我也能适应。
我看了看周边的摊位,问空助:“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空助另一只手抵着下巴,“唔,没有呢。其实以前每年夏天妈妈都会带我们来逛祭典,老实说……”
他弯眸一笑,“已经逛腻了。”
我点了点头。
这倒不假。
其实祭典每次都是这几样东西,老三套了,小吃烟花捞金鱼。
逛祭典的乐趣除了能够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吃吃喝喝玩玩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陪在身边的人了。
娱乐项目哪里都有,什么都有,重点是人。
说起来以前小时候,我们两家也一起逛过祭典,但当时的我重点全在小吃和小游戏上,对空助和楠雄的在意还不如手里的章鱼丸子来得多。
但现在么……
手被握着的感觉愈发强烈,刻印在心间。
反倒是人更重要了。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之后,我感觉不对。
太傻了。
一点也没有逛到啊!
虽然人最重要但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纯赶路吧?
从街头走到街尾再从街尾走到街头?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
我一停,空助随之停下,他的目光望了过来。
我认真道:“不行,我们得去找个东西玩。”
空助眨了眨眼,无条件同意,“好哦。”
于是我询问道:“你有什么想玩的吗?”
空助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又看回来了,带着一种无辜的感觉。
“唔……这些都玩过了呢。而且是。”
顿了顿,他弯起眸子,笑容带着一点不经意透露出的自负,还有一些孩子气的小得意。
“全通。”
我:。
好吧,毫不意外。
是专门这样说的吧,绝对是专门说给我听的吧?
有点像是孔雀开屏,将自己最漂亮的尾羽展示出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挺高脖子的那种。
随后我有些好奇,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嗯?那你和楠雄有借着这些小游戏比赛过吗?谁赢了啊?”
空助:…………
笑容僵在了他的脸上。
我:啊哦。
看来这不是一个好问题呢。
以及答案显而易见了。
空助很快又恢复了笑,只不过现在的笑容上带着点黑气。
“呵呵呵……”
我连忙道:“好了!可以不用回答了!”
虽然我这样说,但空助还是回答了,只是笑容里带着一些不善,当然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此刻不在这里的楠雄。
空助:“呵呵……虽然我完美通关赢下奖品但是楠雄他总有更多破解的办法。”
就像是小时候他考了满分,但楠雄却能利用超能力控制老师给他打下10000的高分一样。
空助:“射飞镖、捞金鱼、套圈……这些我全部都赢下了奖品,但是楠雄总是能赢得更多。”
最后他们两个把摊位搬空,但,他1楠雄9。
啊……
我有印象了,小时候的记忆浮现了。
我记得有次我们一起逛祭典,逛完之后我吃得饱饱的,空助气气的,而楠雄——怀里抱着一大堆玩偶!!
甚至有很多都已经退回给老板了。
嘶,好家伙。
“但是。”
空助的脸色阴了下来,“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好好好。”
敷衍且熟练地哄着他。
毕竟这样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明明空助是哥哥,但是在和楠雄的比赛里他反而更像个“弟弟”。
不过空助也不是没有胜利过的!
我指了指脖子,安慰道:“你看你都发明出了心灵感应屏蔽器诶,这可是非常厉害的哦。”
空助:。
姑且,算是被安慰好了吧。
主要是,看着京子这么一本正经指着脖子安慰他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他瞬间就把楠雄抛之脑后了。
可爱到……他想用唇舌去感受,去弄哭。
再舔去她的眼泪。
虽然心里冒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但空助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模样如常。
他只是眨了下眼,顺势叹了口气,“话是这样说,但多少还是会沮丧吧。”
我:“嗯?”
刚想安慰,就觉得不对劲。
空助会因此沮丧?
假的吧,这不对吧?
他怎么会是这么个人设呢。
他应该是越挫越勇的类型啊。
虽然被楠雄打败的体无完肤,但是却会越来越兴奋。
而且这种话语也算是潜意识表明了他不如楠雄。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空助却从来不会这样说,他只会觉得什么超能力者迟早是他的手下败将之类的。
所以,就很不对。
我微微眯眸,看了过去。
空助望向我:“要是京子能安慰我一下就更好了。”
我:。
“合着刚才那不算安慰?”
空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唇上,而后下滑,落到了脖子上。
我:……
他的目光每变动一分,我就觉得格外的,难耐。
像是羽毛刮过肌肤一样,但他的视线又比羽毛有重量,同时也更烫,更黏。
谁家好人看人这么看啊!
我下意识想抽回手,但他却握得很紧,我无法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