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后面没跟什么形容词。
换做以前……大概就是小时候，一定会说我这个样子像什么什么好好笑，之类的。
但现在的空助只是简单地提醒一句，然后头顶的手移了下来，按了按我的脖子，像是按摩。
手心温暖，还挺舒服的。
于是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这次补习姑且算是圆满结束了……吧？
就连燃堂也一视同仁的得到了空助的笔记，就是不知道燃堂能不能靠这个前进更多名次。
我：“那我先回去了。”
楠雄点了点头。
空助：“我送你。”
我：“就在旁边而已……”
空助弯了弯眸，牵住我的手，带着我朝外走去。
外面的气温已经有些凉了，呼气的话，还能看到白色的哈气。
我吹了口气，感慨道：“又要新年了啊。”
空助应了一声，“要一起过年吗？”
我：“啊？”
空助：“比如一起出去玩，一起守夜，之类的。”
我想了想，“是指我们两家人一起吗？”
以前我们都是各过各的，虽然两家人关系很好，但顶多也是约着新年第一天去神社参拜，前一天晚上一起守夜什么的，还从来没有过呢。
空助：“诶——虽然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就可以了。”
我盯。
空助笑了笑，补充道：“不过京子肯定不愿意吧。”
我：“是啊。”
再怎么说，抛弃……额，用抛弃也太严重了，总之就是单独跟空助一起跨年还是有点不太行啦。
空助：“万一叔叔阿姨也想要二人世界呢？”
我：“嗯？”
这个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啊。
空助：“刚好我那对恩爱的笨蛋父母也很乐意两个人单独跨年。”
我数了数。
“那这样的话，楠雄不就被单独剩下来了吗？”
空助望着我，眼睛睁的圆圆的，然后弯眸一笑。
我：。
故意的吧，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吧！
空助直呼冤枉，“没有啊，我真的只是想要跟你一起单独跨年嘛。”
针对楠雄只是顺带的。
我嘴角抽了抽，“再议吧。”
反正还有十几天呢。
打开了大门，小黄窜了出来。
它先是围着我转了几圈，然后又看向空助。
我：“说起来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呢。”
虽然空助回国好久了，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有找过小黄。
我有点酸酸的，“你们俩以前感情可是很好的呢。”
空助：“京子——”
他抵着下巴，“你是吃我的醋，还是吃狗的醋？”
我：“这不是很好猜吗？”
空助：。
他撇了撇唇角，不怎么愉快了。
我好奇地看了看他，然后忍不住笑。
好的，大少爷又不开心起来了。
空助松开了我的手，半蹲下来逗了逗小黄。
小黄凑了过去闻了闻，先是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地粘着空助像个舔狗，但是舔到一半又突然甩了甩脑袋，后退到我腿边开始龇牙。
然后空助又逗，小黄凑过去，小黄退回来，龇牙。
次数多了我也惊讶了。
我原本以为小黄是对空助陌生了才会这样，但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这是怎么回事？”
空助悠哉地站了起来，并不当回事。
“嗯？没事。”
他笑了笑，“这个蠢狗也没我想的那么蠢嘛。”
我：“禁止狗身攻击！”
但我还是很好奇，如果不解密的话我是睡不着了。
于是我拉住了空助的袖子，防止他离开。
空助垂眸看了看，唇边的笑又愉悦起来。
他顺着我的力道向我身边一步——其实我根本没什么力道，纯粹他自己想来的。
我：“快说快说。”
空助“唔”了一声，“其实很简单。”
我眨眨眼。
空助看了我一眼，然后弯眸一笑，低头凑了过来。
“亲一下，就告诉你。”
我：“…………”
我看了看我家的门，以及院子。
“在这里不合适吧？”
空助：“唔，那去你房间？”
我立刻道：“还是这里吧！”
空助低笑了一声，“京子，你在怕什么呢。”
我：“我没怕啊！”
空助挑了挑眉。
该说不说这种表情他做起来也是很帅的。
是那种坏的帅。
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带着一点轻笑，像是对一切都了熟于心，尽在掌握。
我：……
好吧。
只有一点点点。
但那绝不是怕。
只是害怕空助痴缠。
也害怕我自己……那样的情态。
我盯着他的嘴巴。
“亲‘一下’，就是一下哦？”
空助发出了失落的声音，“诶——好吧。”
然后他低下头，在我唇边吻了吻，没有深入。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空助：“嗯。”
他低头看了眼小黄，随意地伸了伸手，在半空中做了个逗狗的手势。
“其实很简单啊，我稍微，有一点点训狗的心得。”
我：。
那根本不算一点点吧？
这家伙以前逗小黄逗的很熟练啊！明明才和小黄见第一面就俘获了小黄的狗心。
空助：“它之前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是因为当时我们是朋友。主人的朋友就是好人。”
我：= =
“确定是朋友吗？我怎么觉得那会我在你眼里只是个愚蠢的猴子的形象呢？”
空助微微睁大双眸，“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