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没过多久他就直接……了。
这也太禁不住撩拨了吧！
甚至我都没撩拨！
我忍不住小声道：“你、你自己收敛一点啊！”
空助松开了齿关，离开前轻轻亲了下，而后平复着呼吸，语气中带着笑意，“收敛什么？绪方同学，说的再清楚一点。”
我：“……”
这个时候都还不忘cosplay吗？！
我磨了磨牙，手指攥成拳，根本不敢乱放，更不敢按在他的腿上。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因为情绪的激动以及迫切，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故意挠我痒时手指虚虚放着，而是彻底落实了。
滚烫的手掌贴在我的腰间，存在感很强。
但好在这样握着，不会让人觉得特别痒。
我也因此松了口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惩罚应该好了吧？齐木老师，你该放开我了吧。”
空助思索了下，而后轻笑：“你说的也对。”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想要跳起来，然而横在腰间的手还没有撤离。
我：“干什么？”
空助埋了埋头，柔软的头发扫过我脖间的皮肤。
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汲取。
我：“齐木老师，你这样不合适吧？不是还要教学吗？”
空助：“……”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我们的测试还没有结束呢。”
我：“还来？！”
空助笑了笑，呼出的气息滚烫，“是啊，还没到下课的时间呢，不是吗？”
我：。
行。
在他松开胳膊后，我立刻蹦了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并且把椅子往后带了带，直到再也后退不了，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的目光瞥过他，眸光从他些微凌乱的额发、带着绯红的耳朵以及有着明显情yu色彩的脸上扫过，又下意识划过下方。
然后就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了视线。
我手指下意识抵了抵脸颊，轻咳了一声，“那什么，你需要喝点凉水吗，我帮你去接？”
空助调整了下坐姿，从表面看，他似乎没有什么不妥，连语气中夹带的略微急促的呼吸都已经平复了下来。
“没关系，不需要。”
我转头看了看他，空助只是对我一笑，笑意依旧是不露痕迹的温文尔雅。
只看这笑，谁能想到他刚才……
空助：“继续吧。”
随后切换了英语。
他继续着刚才的难度，提问的语速也是略微加快的。
刚才就跟不上的我在经历了一轮“惩罚”后自然还是无法跟上的。
于是才开始没多久，我们的测试就被叫停了。
空助眉眼含笑：“绪方同学，你又错了。”
我：“……”
空助：“你这样让老师有些失望啊。”
我已经开始无语地瞪他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怎么可能适应啊？答错了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就算是游戏，同样难度下重开第二局也不可能直接通关吧！更何况是英语。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我无语地站了起来。
空助却轻轻一笑，伸手止住了我的动作。
我：“嗯？”
空助：“已经是第二次了，惩罚也变了。”
我：“啊？”
空助将我按回椅子上，然后俯身凑近了我，“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吗？”
对不起早忘了。
不过空助也不指望我回答就是了。
他微微弯唇：“我说过，疼痛忍耐的惩罚，是下一步。”
闻言，我微微睁大眼睛，“该不会就是这一步吧？”
空助弯起了眸子：“很聪明，绪方同学。如果这份聪明应用到学习上的话，我想，你就不会受到惩罚了。”
我：……
人话吗？
此刻我还是有些小紧张的，但不至于太担忧害怕。
“你说的疼痛忍耐，是指什么？”
我联想到了上次在齐木家客厅补习时的事情。
难道是捏一下？
虽然当时空助捏我的时候力道很轻，跟按摩没什么区别。
反观我当时掐他那一下，确实是真狠。
空助要报复回来……？
不至于吧。
这个念头出现的第一时间我就忍不住否定了。
空助不会做这种事。
倒不如说他想要复刻一下才更有可能。
不过……听他说的这个意思，疼痛忍耐，好像是测试我啊？
空助伸进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握在手中，而后他的手轻轻一挥。
刷一下，他手心里的东西直接变长，被甩了出来。
是一个……像是魔杖一样的伸缩棒。
教鞭？
我脑子里冒出了这个词。
等下。
该不会……
空助弯起眸子，一只手捏着尾端，然后轻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绪方同学，你要选一个位置吗？”
我：“……”
之前说过的我没有当m的喜好，所以如果他真的要打我的话我会翻脸的。
我用死亡视线盯着他。
但空助面色不变。
心理素质这么好？？？
还是说他有把握我会接受？
我很确定不会的。
我对这种纯粹疼痛的东西不感兴趣。
并且空助也知道，所以他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选择让我主动而非他自己来。
那他现在是……？
见我因为思索没有接话，空助也不急，只是慢悠悠等待着。
“绪方同学？”
我眨了眨眼，回过了神。
想了下，我先试探地给出一个回答，然后看他要怎么做。
“那，手心？”
空助点了点头，“也好。”
然后他走到了我面前，弯眸轻笑，“伸出手来吧，绪方同学。”
我：？？？
不是，你真来啊？
我继续发射死亡视线。
空助：“还是说，需要老师自己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