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掌心,“那还不简单,解决了这件事,就相当于解决了空助嘛。”
楠雄盯着我。
我歪了歪头:“怎么了?”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不,没什么,我再想想办法。’
我:“啊?”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楠雄这么束手束脚啊。
我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楠雄:‘放心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据他观察,空助也只是这段时间分外上头而已,等过了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就会冷静不少。
‘而且我也输不了,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我啪啪鼓掌,“不愧是你。”
超能力者就是这么厉害。
楠雄:‘你也不用担心,不会波及到你的。’
虽然不确定为什么楠雄会忽然安慰我,毕竟他才是被波及的当事人,不过我确实没怎么担心。
我啃了口苹果:“放心好了,我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平静的,你们两人之间的战斗波及不到我的。”
但是三日之后,我将收回这句话。
我平静的生活,被波及了,也被打破了。
那一天,空助很突然、也很莫名其妙的,对我告了白。
嗯,是表白的那个告白。
第49章
这一天天气一般, 热了很久终于迎来了小雨,天空都是阴沉沉的,乌云压顶。
有人在按门铃, 我出去开门之后发现是空助。
他的情绪看起来一般,没有露出往常最经常摆在面上的笑意, 而是一反常态压着唇角, 眼帘微垂,眸光沉沉落在某处, 看起来像是盯着什么看,实则什么都没有入他的眼。
见我开门了,他才抬起眸。
砂绿色的眼睛不像普通的青草绿那样是充满生机的颜色,反而有些沉, 有些偏暗调,加上他符合人设般的常年不进光没有高光的瞳孔,看上去反倒更有压迫感。
不是很对劲的样子。
这时,一滴滴雨落了下来,有些落在我胳膊上, 带了些凉意。
再看空助, 我脑子不由闪过诸多联想……
阴雨天气敲门而来的幼驯染, 装若无事的神情和第三视角才能看到的藏在背后的刀。
嘶。
有一种莫名其妙的galgame(性转版)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空助眼珠子动了下, 落在我脸上。
我立刻收回思绪,闪身让他进来。
“进来吧,都下雨了。说起来你来干什么的?”
空助停顿了片刻, 而后慢慢踏进来一只脚,接着是另外一只。
原本应该是顺畅的动作被他搞成了0.5倍速。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直觉他不对劲。
不会真要转成什么惊悚频道了吧?
“空助?”
没事的没事的,真有什么万一的话, 还有楠雄呢。
我家和楠雄离这么近,楠雄是来得及救援的。
想到这里,我缓了口气,开始催他:“你怎么不进来?你要一直淋着啊。”
虽然不算大,但一丝丝的雨丝还是不太舒服。
空助眼眸盯着我,而后靠近了一步。
不是朝门内,而是朝我。
“……空助?”
我想后退,但不知怎的没退动。
空助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呼吸都放缓了。
难道是他猜到了我方才的想法,心里又不爽了?
或许不爽是有的,但是总觉得和往常那种生气不一样,是更……
我想不出来,手指揪紧了衣摆。
“京子。”
他开口了。
我们两人的距离被他拉的很近,我有些不舒服,总觉得他呼吸都喷过来了。
并不炙热,反而有一种潮湿湿的感觉。
或许是空气中的雨汽带来的错觉与联想。
我莫名的有些不敢回视他的目光,眼神乱转,“怎么了?干嘛,你想在外面被雨淋啊,你想我可不想,快进屋吧。”
就在我打算转身走进去的时候,手腕被空助抓住了。
我抖了下。
他的手好冰!
他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一下子就变成了……像是死而复生之后从海水里爬出来、浑身裹满了潮湿水汽的死尸一样。
呜呜呜。
我讨厌我的联想力。
空助像是笑了声,“唔,京子的想象力一如既往的丰富。”
他说话了。
我松了一口气,试着动了动手,没挣开。
空助:“放心,我可不会吃了你。”
“……”
更可怕了好吗。
空助像是漫无目的一样随口说着:“你对楠雄还真的是很信任。”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如果不是我确认楠雄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楠雄的话,我会以为你们两人已经交往了。”
我和楠雄可是纯洁的幼驯染情意啊!他想什么呢。
“你和楠雄之间的感情总是比我们之间好很多。”
那也很正常吧?
“有的时候总是让我不得不顾忌些什么。”
说什么呢听不懂。
我拧起眉,不知道空助叽里咕噜说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还是说——
我心里涌起一丝危机。
他该不会要把和楠雄的比赛牵扯到我身上吧?
类似于那个幼稚的“我们俩谁是你最好的朋友”之类的游戏。
空助这个时候轻嘲笑出声:“我?我可不想跟你玩什么好朋友游戏。”
我下意识追问:“那你要干嘛?”
空助又不说话了。
刚才的互动已经让我害怕的情绪没那么多了,我琢磨着空助应该是也恢复正常了。
他前面之所以不正常,大概是和楠雄比赛了这么多场都输了所以破防了。
之前楠雄还说过,这几天空助找他比赛的频率异常的高,虽然都输了,但是很快又发起了下一场比赛。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我观察了他一下。
他脸色平淡,任由我看。
还是有些不对劲。
空助是那种输多了比赛就会破防的人吗?他可是从小输到大的啊,应该习惯了吧。
我询问:“你和楠雄的什么比赛又输了?”
空助不语。
我琢磨了下,拍了拍他的肩,“哎,虽然你是超高智商的天才大人,但楠雄可是能够比肩神明大人的超能力者啊,你说你这孩子,都输了那么多场,怎么不涨教训呢。”
空助没说话,眼珠也没动,只是似笑非笑了下。
我停顿了下,琢磨着用语委婉的措辞:“其实,其实,也不一定要比赛的嘛,你和楠雄,就像是一个月亮一个太阳一样,双方都有不同的用途,也不是一个赛道,何必比赛?有的时候和平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