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宇智波再次伟大 第106章

斑深吸一口气,疼痛在他面上没显露分毫。他也实在不想和她过多争论,直接上前一把握住她手臂,确实稍微有点脱臼了。他指节按在骨头错位的地方,稍微用劲一扭。

咔哒一声,手臂就接好了。

阿宵狠狠瞪了他一眼,完全没有什么感激或者道谢的情绪产生,只说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转身就跑回房间里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说实话,泉奈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斑感觉她连头发都梳得潦草不少。

但又想着泉奈走之前和他说什么'斑哥,我不在的时候,就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了',于是想了想,到底还是也跟着进了她房间。

“你做什么?”

斑拿起梳子,不欲多解释。站在她背后、按着她的肩膀,言简意赅:“坐好,别乱动。”

他完全没有给别人梳头的经验,但毕竟这段时间里、看着泉奈做这种事久了,也刚好写轮眼的模仿能力极强。对他而言,尽管是第一次上手,也没什么难度。

斑垂眼注视着阿宵漆黑的发顶,她难得安分地盘腿坐着。但手指从她后颈穿过时,她似乎有点不适应,连忙一手护着脖颈,像是生怕他'一不小心'拧断她脖子似的......有防备心是好事...吧。

斑皱着眉给她把头发绑好、束在身后:“你连这种事都做不好吗,非要等着别人来帮你做?”

这场景谁来了看都得说声诡异,偏偏阿宵不这么觉得,她完全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斑的'服务',还能顺带着顶嘴回来。

“你少废话,我也没求着你这么做吧!”

呵,要不是因为泉奈和他特意提起过,谁想管这种事......

斑没说话了,沉默着给她梳好了头。

说实话,宇智波斑的手法也很不错嘛!尽管他自己从来都是披头散发、就连头发遮挡住了视线也不管,但给别人梳头的时候,居然也没有把她的头发扯得很痛。

阿宵凑到镜子前一看,也不免呸呸称奇:“手法不错嘛!斑大人。”

又看见镜子里、站在她身后沉着半张脸的宇智波斑,把镜子举得更高了些、举过头顶,对准他的脸。

“你自己怎么不梳一下?我想问很久了诶,你这样真的不会挡住视野吗?”

还是说宇智波斑已经强到只用半边视野就足矣应对一切了?

斑懒得回应她,转身就走。但阿宵转身一把拽住他头发:“别走啊斑大人,我也给你梳一下吧?”

......真是让人火大。

头皮似乎都有点幻痛了起来,斑果断打掉她的手。

“不需要。”

嘁!她还不乐意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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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国。

绵延的阴雨几乎永不停歇,在这儿停留了一个月,连衣服似乎都发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青年带着斗笠,完全遮盖住他的面容,一席蓑衣裹住全身,那些混合着查克拉的雨点打在身上、再静静地落入地面里。

一个被名为'晓'组织所监管、掌控着的城市,甚至是一整个国家。用这种消弭在无形之中的雨水,将一切都尽收在那双眼睛里......轮回眼吗。

他隐藏在人群中央,周身的查克拉波动近乎于无,完全被掩盖在蓑衣内。雨之国虽然是实施的完全封村封国制度,但还是有特定渠道从外界商队进行贸易,泉奈是用幻术硬控了一整队的人,费劲心思、才无声息地潜入进来的。

此行只为探查情报、找出是谁把写轮眼卖出去的'罪魁祸首'。他是个极为谨慎的人,一点多余的事都没做,但还是有意外之喜的收获。

看见那个橘色长发男人眼眶里淡紫色的眼睛时,就连镇定如泉奈,也不免一时心神俱震——不会有错,那是斑哥的眼睛、也是他的眼睛。

自己的眼睛,他还是认得清楚的。

只是现今,这两双同源的眼睛隔着茫茫人群。眼睛最初的主人长呼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不解、迷茫甚至怒意都随着这口气悉数吐出,虽然震惊,但他甚至连一瞬的慌乱都不曾有,镇定转身,淹没在人群里。

该回去了。

他将这座雨水肆虐的城市丢在身后,来的时候有多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同样不为人知。

没人知道泉奈的踪迹,但他是带着人出来的。几个宇智波在火之国和雨之国的边境线交界处等着他回来,等泉奈准备和这些人汇合后,却头痛的发现,此行怕不是做不到完全的'无声无息'了。

“宇智波带土?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看来是找不到他的踪迹,就干脆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守株待兔了。泉奈冷笑一声,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抽出胁差斩向对方。

剑气将带土脚下所站立的树木都斩出一道深痕,摇摇欲坠。

他这次没带面具。也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了,再戴上那个面具谎称自己是'宇智波斑',反而就有点搞笑了。

泉奈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有点讶异地挑眉:“怎么?你不去取回另一只眼睛就来找我吗,这么有勇气?”

听泉奈说起自己的另一只眼睛,带土脸上的笑容不免滞住一瞬:“一只眼睛就够了。”

两人没废话,直接开打。这里虽然已经出了雨之国的国境线,但距离也不过数百米,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来那个轮回眼持有者的注意——宇智波带土打得是什么主意,还是很明显的。

泉奈对此心知肚明,明白最好要速战速决,不然人一多起来,他想脱身就更难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十指翻飞间,冲天的炙热火焰瞬间卷席带土的身形。明明灭灭的火光间,对方虚化后不真切的身影在其间随着火苗摇曳:“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他的声音又在瞬间内移至泉奈身后,“关于月之眼——我可是很认真地在邀请你啊!”

锵———! ! !

金属摩擦出剧烈的火星,泉奈反手挡住,眉眼间尽是不耐烦的神色:“少废话了。你是什么东西、什么人物,也配来邀请我?”

“被宇智波除名的废物。”

哈,说来也好笑。这还是他作为'族长',亲手除名的呢。

不管斑哥曾经交给过这小子什么任务和职责,但既然没有特意和他提起过,想必也不太重要......又鉴于此人三番五次给他带来的麻烦,那就完全不必'手下留情'了。

没有那种东西的存在。

带土闻言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后半句话:“别这么生气,我都说过了,月之眼是宇智波斑一手策划的。你就这么反对他的意志吗?”

火星四溅。两人的写轮眼都转得飞快,短短几个呼吸间,连刀刃都凿出了缺口。

泉奈冷笑一声。

“也许不反对。但从你嘴里说来,那就肯定不会同意是了。”

天天把他哥哥挂在嘴边,有完没完?

真把他当成什么好骗的蠢货、一听见哥哥的名字就无条件服从的软弱家伙吗?是什么给了这小子这种错觉?

不好意思——

真要说起来,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可是他哥'迁就'他的意志更多啊。

月之眼,听上去就不靠谱的计划。

让全世界陷入幻术,要是说为了统治世界就算了,还能勉强接受......

但如果,是为了'让全人类获得幸福'这种不切实际、又完全没有必要的目标,那真的、真的不行!

也多亏了宇智波带土当时把这个计划的真实目的说的清楚了,才让他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既是真的、也是他所完全不会同意的方案。

他宇智波泉奈,表示实名反对。

“族长大人!”

他挑选带出来的那几个宇智波也听见了这巨大的动静。方圆几百米内就他们离得最近,火速赶到后,发现又是两个万花筒在打......

这都多少次了?

难道他们不都是宇智波吗?怎么每次净挑自己人打呢?几人难免沉默了一瞬,但也很快反应过来,对面就是那个被除名的'宇智波带土'。

看来为了引他现身,带土没有轻举妄动出手动这几个宇智波。也是,万一不能悄无声息地解决、只要留下一星半点的动静,都会被他所察觉,进而再隐匿踪迹,他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雨之国了。

泉奈抽神关注了一下这几人的安危,毕竟是他带出来的人,要是全军覆没了,那可真是有点丢脸——“围住他!”他命令道。

几人迅速分散围住带土,形成一个五角囚笼状,同时双手结印:“界境牢锁·封!”

地面瞬间涌现出五条实体的黑线,两边相互延伸着,直至连接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实质的'囚笼'。

自然是特地为阴险狡猾的空间系忍术量身定做!

一旦结界内有空间忍术试图撕裂空间,封印就会瞬间收紧,延缓空间忍术的扭曲力——换而言之,宇智波带土使用的虚化速度变慢了!

“感到荣幸吧。这可是为你准备的,小鬼。”

火光闪烁的中心,泉奈冷声道,一条咆哮着的巨大火龙直冲带土面门。

带土摇摇头。

这个宇智波泉奈,明明看上去甚至比他都要年轻、怎么还自顾自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啊......真的是,让人火大啊!

“木遁·扡插之术!”

......?

——什么!

青色的巨大骨架瞬间拔地而起,将焦黑地面疯狂涌出的木刺挡在外面。

几个守在外围的宇智波可能也清楚这是木遁,但绝不会有谁能比泉奈心中的震撼感更深——木遁怎么会出现在宇智波身上? !

他脸色迅速阴沉下去,但此时闹出的动静已经大到没办法忽视了。事情的发展可不能真如带土所想,一直拖延到雨之国那个轮回眼的持有者到来,到那时候、才是想脱身都难了。

深知不能拖延、也没时间留给他震惊了,泉奈深吸一口气,须佐周身的青色光芒暴涨,包裹着骨架的查克拉近乎凝成实体。

随着那边带土一声'木遁·地狱之乱! '、从地底涌现出的巨大荆棘树木,两边'巨物'交手的中心爆发出巨大的气浪,掀飞了维持着封印阵式的几个宇智波。

荆棘一瞬间疯长往外蔓延着。

但同一时间,青色的须佐幻化出四条手臂拨开荆棘枝条,横扫过地面,扬起纷飞的尘土、留下深深的痕迹,将几个被掀飞的找不着东南西北的宇智波裹在须佐掌心。

泉奈面色凝重,救下这几个家伙的同时,本体直接提着胁差冲出须佐袭向带土,借着现成的荆棘枝条作为掩体,雷光闪烁在冰冷锋利的刀尖之上,几乎是要刺破空间的速度,化为一道看不清的残影。

宇智波带土的虚化速度确实变慢了——

刀尖刺穿他的左肩,滋滋鸣响着的雷光顺着刀尖涌进血液里,一瞬间似乎整个身体的血液都被电得直响,整个身体、包括思绪都在发麻。这股麻意一直蔓延到右半边白绝'填充'而成的躯体才堪堪停止下来。

完全是凭着身体本能反应和对方拉开距离。等带土缓过来后,再一抬头,连宇智波泉奈和那几个宇智波的背影都看不见了,只能感受到这几人的气息正在飞速的往火之国的方向跳动。

......算了,没必要追下去了。

他本意就不是为了杀宇智波泉奈而来,对方同样没有这个想法,只想快速脱身。

不过,他的目的、可是已经达到了哦?

站在焦黑且木枝条和荆棘往外翻的混乱土地上,带土没管左肩上的伤口,任其静静地淌着血。抬头看着阴雨绵绵的天空,似乎随时都会降下暴雨。

风雨欲来。

他站在原地耐心地等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