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宇智波再次伟大 第119章

阿宵差点反胃的吐出来。

苦无从袖管滑落夹在指间,猛地朝带土持刀的右手斩下,但他又及时开了虚化。

刀柄穿过他虚化的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泉奈也赶到她身边,带土只好暂时先和她拉开距离。

“没事吧?”泉奈关切地问道。

阿宵没有回应,只是阴沉着脸、弯腰捡起带土「丢」下的长刀。

宇智波斑没怎么教过她刀术。

比起这种冰冷的刀具,斑更偏向于用忍术和体术。在宇智波一族的传闻里,他惯用的武器似乎是团扇——据说是宇智波族长的'象征'。

但在宇智波斑离开宇智波一族后,那团扇也不不翼而飞,料想肯定是宇智波斑出走时带走了。

阿宵曾问过他把宇智波的团扇丢到哪里去了。斑说和他尸体埋一块了、估计都化成灰了,叫她就别痴心妄想了。

他的尸体是谁处理的?

答案只能有一个吧。

肯定是他'理想的继承者'、宇智波带土。

现在看来,宇智波带土的体术风格也挺熟悉的——和她还真有点像。

那他从哪儿'学'的呢?

自然、和她是同一个「老师」了。

阿宵恶心的几乎都要说不出话了。没想到、自己和这家伙居然还能有这层关系啊。

还自说自话什么要'验收'她的学习成果......

所以,她就更得杀掉他了。

而且得用她'不熟悉'的领域、宇智波斑没怎么教过她的东西。

她从泉奈那里学过一点刀术,只是没什么这方面的天赋,学的一点也不精通。但没关系——

因陀罗也用刀。

在他最初的记忆里,阿宵就看到他年少时常背着柄长刀。只是像他和宇智波斑这种程度的强者,越到后面,忍术和写轮眼的强度远超简单的刀具,这些东西反而会变成累赘。

算了,对她而言可不是累赘,能用就行。

她在泉奈有些讶然的目光中握紧长刀。

“诶?用这个可以吗?”泉奈问。

“当然。”

阿宵抬头,望向屋顶上的宇智波带土。举起长刀,对准他咽喉的位置。

“我是真的希望你别逃跑了——起码好好和我打一场,好吗?”

也许是那股恶心感已经远压过愤怒了,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带土盯着她紧握着刀的手,歪着头笑起来,笑声拖着湿冷的黏腻尾音。

“好啊。”他答应的倒挺爽快,但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一直很想和你打一场呢。但是,你能让他别来插手吗?”

带土指着宇智波泉奈。

如果不准他用瞳术的话,那公平起见,她的'瞳术造物'应该也不可以用吧?

阿宵平静地点头。转头对着泉奈说:“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说完,阿宵也不管泉奈是什么反应。查克拉附着在鞋底,她提着长刀直冲屋顶上的带土。

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力量灌注全身。连思考都不用,浑身血液沸腾起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蒸发了,任由深入灵魂的本能反应驱使着身体行动。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

锐利迸溅出的火星子炸得人眼睛发酸,带土反手横刀,刀刃擦着阿宵的手腕擦过,带起一串血珠。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死死盯着带土。刮起的刀风划伤了带土的脸庞,他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淌下。

他笑着挡下阿宵长刀的斜劈,甚至笑得浑身发抖,握着的刀身几乎都轻颤起来。

“刀术不错,这也是他教你的?”

阿宵冷着脸将问题抛回去:“他教过你吗?”

“当然没有。”他耸肩。

带土横档她劈过来的力道,力道很大,刀身都发出滋滋嗡鸣。看上去轻松应对,实际上却并不如此——宇智波宵这诡谲的刀法从何而来呢。

看上去完全没有宇智波斑的影子.......老头子确实也不怎么用刀,那应该不是他教的。

只是也不像宇智波泉奈的。

那么......会是谁?

有个他不知道的存在,在这里吧。

他见过宇智波止水的刀法,是结合他'瞬身止水'的名号、走的是出其不意的路子——不是他。

“你不用管是谁。”

阿宵冷笑一声。

她似乎是看出了带土心中所想,轻声回应他的疑问。手上的力道也愈发地大了,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和你在打的是我,和宇智波斑没任何关系。你只用知道这点就行了。”

她的声音和金属碰撞的锐响融在一起,也显得异常冰冷起来。

“我真的、不希望从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了——”

手中紧握的长刀朝着他脖颈处狠狠斩去。

带土后仰身子险险躲过,几乎是擦着他鼻尖而过。感觉再近几毫米,都会被这凌厉的刀风削去一块肉。

“他是我的东西......和你没关系、也少打着他的名号来指挥我。”

阿宵顺着他长刀的刃身一跃而起,咽下喉间涌上的铁锈味,手腕轻转,朝着带土的右肩捅去。

对方似乎是被她的话怔住了,闪避的速度慢了不少。

雪白的刀刃划开他黑色的长袍、卷得皮开肉绽,鲜血喷溅出,阿宵的睫羽上都染上他的血珠。

但带土并不在意。

她刚才......在说什么呢。

什么「他是我的东西」。

那说的、难道是宇智波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抑制的笑声从喉腔挤出,他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什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现在还在战斗中,稍不注意就会被她杀掉,带土真想捂着肚子、畅快地大笑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很好笑吗。”

阿宵看他这一副完全没当回事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你笑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觉得每一个字都很好笑、拆开来就更好笑了。

“可能......是觉得很奇怪吧。”

带土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哪里奇怪?我觉得很正常啊。”

她歪了歪头,看着他右臂上的伤口已几近愈合,只剩下衣袍上残余的血渍和缺口彰显着那里受过伤——

真是个杀不死的男人。

木遁细胞?居然还有这种功效吗......确实神奇。

虽然很想把这个成功的'实验体'抓回去研究。但是他的惹人厌程度,已经远远超过这份价值了。

为了那些、就一定要'活捉'他吗......没必要。

所以,杀了他吧。

她高举起长刀。

凛冽的雪白刀光晃得带土眼睛疼,他仰头看着刀斩下的残影、感受到挥下时带起的劲风。

说起来,这还是他的刀啊。

怎么还拿他的刀砍他呢?有点过分了吧。

是太过分啦!

自脊背传来一阵凉意。

刀尖刺穿他的腹部,他余光里看见刀尖上的血,缓缓滴落在残破的青石瓦屋顶上。

滴答、滴答。

顺着摇摇欲坠的青石瓦缓缓淌下,落入满是硝烟的雾霭里、消失不见。

宇智波泉奈的胁差捅穿了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他和她打得太专注啦!居然完全忽略了旁边还有个'危险分子',真是——

完全不守信用啊。

带土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喉间的血咕噜咕噜涌上来、然后喷溅出,鲜血如注,黏糊糊地淌下一大片,流经锁骨、胸膛,胸前的衣袍被浸湿透,把她的手都染红了。

血渗她指缝里。

气管被划开,风和灰尘灌进他的喉腔里,想说什么、甚至是想笑,都已经无法做到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只有气若悬丝的气音。

嘶哑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