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他主动找上门来的啊!
她其实根本不认识宇智波带土——但他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出来!
一开始是和鼬联手截杀她;后来是等她解决完志村团藏后、精疲力尽之时和鼬一起冒出来围堵她;雨之国之行也是,一定要来抢她手里的轮回眼。
每一次都是这样。
对方好像掌握了她全部的行动,还偏偏要挑一个她最狼狈的时候出场,显得他更加轻松写意、好像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一样。
真是可恶、真是可恨!
阿宵也跟着他一起笑,眼尾的睫毛都在轻微的颤抖。
她想,我要冷静、冷静。
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讨厌的空间系瞳术!她为什么不能有个空间系的能力啊!
[你可以拥有]
因陀罗突然开口。
阿宵在心底回应他:'是吗?我现在就要拥有'
[我现在就是属于你的]
哦,懂了。
因陀罗会,但是需要她将他彻底复活,是吧?
什么呀,这不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嘛。
'你有空间系的瞳术? '
[大概算是]
因陀罗回答的有点模糊不清,但阿宵没什么力气分出心神去关注这个了。
她在想右眼的瞳术。
“你想和我说什么呢——轮回眼的话,就算了。”
她心里思考着、同时左手掌心盖在竖起的右手食指上,朝着带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表示如果是把轮回眼给他这件事的话、那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带土摇头。
这里是仅属于他一个人的空间,就算宇智波斑也找不到这里来。
他现在有很多时间,不着急先让她把轮回眼交出来。
“那就不谈轮回眼——难道除了这个,我们就没有别的可以聊了吗?”
有什么可以聊的。
聊该怎么更快速地杀掉对方吗?然后在这之后要怎么处理他的尸体、他的眼睛?
阿宵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很迫不及待杀了我的...只是关起来的话、听上去也未免太温柔了。”
听上去也未免太侮辱人了。
“你别这么紧张。”
带土垂下眼,两边截然不同的脸被这纯白的空间映衬地更加明显。
看起来......很割裂。
他的笑容也很割裂。
“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想杀你的。”
“前两次的事只是意外哦!那只是我在情急之下、迫不得已的选择而已。”
只不过是想解决掉她这个不稳定的炸弹而已,免得她在把斑的弟弟弄出来后、又把真正的大麻烦也给搞出来。
结果,炸弹好像早就爆炸了。
那就没办法啦。
带土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仿佛他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诉说出口的苦衷一样——怎么?还指望她能'理解'他吗?
阿宵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她佯装赞同地点点头:“我就说......明明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你呀,怎么就突然要杀我,这也太奇怪了!”
“毕竟我们都是宇智波呢、对吧?”
嗯,一个毫无约束力的共同姓氏。
带土是个家族观念很弱的人。
他对「宇智波」这个姓氏没什么实感——从出生起,他就没见过父母,只有年迈的奶奶陪在身边。
而这、是不能化为他对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感情的。
人应该是具体的人。
不该是空泛的概念;也不该被所谓的'家族荣誉'捆绑在一起;更不该被一些净会让人痛苦的规则给束缚住、乃至成为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带土无法感知到那种东西。
一切抽象的、空洞的、不具体的,他都看不见。
曾经的宇智波带土,是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好孩子'。表面上看,他似乎很粗心、大大咧咧,经常丢三落四忘东忘西的。
但也可能只是他心里装着的东西太多了。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看到了全世界;有时候又觉得他可能只是看到了几个人而已——这些人、真的能代表他所看见的世界吗?
他总处于这种矛盾的状态。
反反复复。
然后就不自觉地想要看得更多、更多.......多到他的心已无法容纳,然而再没有任何宣泄口可以诉说他的心情与思绪。
他是孤独的。
什么「宇智波」,顶着和他相同的姓氏、同源的力量——但终究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带土难免感到有点反胃。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反而赞同地笑了下:“当然是这样......何况,斑可是亲口警告过我「不准杀你」的啊。 ”
嗯?还有这回事吗?
......呵呵。
光警告有什么用? !
宇智波斑怎么不在他身上再种下几个咒印!
可恶的宇智波斑,限制她的行动、监视她的踪迹。她给泉奈用个咒印就马上出现了,现在宇智波带土把她关在这里、他人又在哪里? !
他有这么监视宇智波带土吗?
没有.......他还不肯杀宇智波带土。
拼命将愤恨压下去,阿宵适时表露出点惊讶:“这还真让我受宠若惊呢。”
带土闷笑了声。
眼睫垂下,他歪头凝视被钉在身侧的苦无。
伸出手,粗粝的指尖在铁器上刻印的勾玉图案上停留了会儿,然后顺着图案的笔画描摹下去,一直到末尾往内翘的笔画。
仿佛这样就能覆盖住飞雷神印记似的。
带土似乎漫不经心地提及:“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毕竟,你和他看起来相处得很好啊......他居然肯把轮回眼放在你手上保管。”
这个「他」,指的是谁,自不用多说。
阿宵敏锐察觉出他语气里不易察觉的怨念。
“嗯...对啊。”
她笑着点头,而此刻这笑容里终于有几分真心实意了:“不仅把眼睛给我、连「意志的化身」也都交给我了呢。 ”
......?
原来黑绝也在她手上啊。
——那可是,斑留下监视他的东西啊!
真是个可恶的老头子。
按在冰冷铁器的指尖发白,带土有一瞬的呼吸错乱,但很快调整过来。
抬眼,视线从苦无上抽离,他再次凝视着阿宵:“那还真是让我意外,你很喜欢他吗。”
一点都不哦。
阿宵轻轻嗯了声,看见宇智波带土笑意消退,她的笑容就愈发真切:“当然了!我最喜欢他了——相信他也一样。”
“毕竟,他把能代表他的全部、都交给我了呀。”
力量的象征、意志的化身。
“你呢?带土。”
带土有一瞬间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他低头,和纯白地面上最显眼的她对视上——这双眼睛里、还会有什么幻术存在吗?
带土带着几分审视想。
“我听说,当年是他救下了被巨石碾压半边身子的你。”
阿宵目光落在他右脸上,故意提起这一茬:“老实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样子的时候,我觉得很惊讶呢。”
“大概全忍界都找不出第二个受了这样重的伤势,还能活下来的人吧。”
“你感激他吗?”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哪有人会当着本人的面提起他的伤疤啊。
带土想点头的,可无论如何也难以做到。
上一篇:我的男友是邪脑科学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