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到底有没有复活,也不是她该担心的。
那是他自己该操心的事。
这样想着,阿宵完美说服了自己。准备向佐助告别,但目光落在身边一直沉默着的宇智波止水身上,转而开口:“你都带着四任火影一起走了,就把他留给我吧。”
秽土转生的'素材'是她提供的,那人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这对佐助来说倒没什么,他点头:“好。”
可是,有人很不满意。
扉间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赶往四战战场的,但是现在他却迟迟无法挪动脚步,看着滞留在神社门口的宇智波宵,他真想说自己也留在这里好了。
——怎么可以让她单独留在木叶!
他能感知到,现在全木叶几乎没剩几个忍者了,估计都在战场上...那怎么可以把一个宇智波单独放在木叶呢?这太危险了!
等仗打完了,回来一看,木叶还存不存在都不好说。
“不行。”
他严肃着开口:“你和我们一起去。”
......嗯?
阿宵最讨厌有人命令她,立刻冷笑一声、装作惊呼:“天啊,千手扉间,你就是这么逼着别人上战场的吗?”
不是?她怎么这么会歪曲别人的意思?
他明明就是不想看见她一个人留在木叶内!
柱间大概知道弟弟在担忧什么,叹了口气:“扉间,没事的,我相信她。”
他抬眼,对着阿宵笑了笑:“你刚才说自己是木叶的忍者,所以我相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柱间总觉得她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临别之际,他还是没忍住,再次问出和一开始相同的问题,只是其中的主体又变了个人。
“我还是想问你一下......你和斑、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嘛——”
阿宵耸了耸肩:“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第131章
前线战局未知,尽管再不情愿让宇智波宵单独留在木叶,千手扉间也没时间在这里和她吵架了。
动用武力的话,他那个缺心眼的大哥又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所以扉间走得很不情愿。
而事实上,他的担忧并无道理。
x
天色暗沉,残阳将最后一抹暖红涂在神社斑驳的鸟居上,朱漆剥落的柱子歪歪斜斜地支着天。
阿宵坐在废弃神社门口的石阶上,目送着佐助他们从鸟居下穿行而过。
虽然都是些不敬鬼神的忍者,但这里好歹是宇智波的神社,倒没人选择一开始就跳到鸟居上赶路。等穿过狭窄的小门后,再一眨眼,基本都不见人影了。
大蛇丸一行人走得要慢些,最后还'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她一眼:“不如,我也和你一起在这里等吧。”
他确实很好奇这个陌生宇智波的来历——在'未知'的诱惑下,第四次忍界大战和无限月读都显得不怎么重要了。
反正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阿宵朝着他眉眼弯下,语气难得温和,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温和:“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走。”
重申一遍,她很不喜欢蛇这种生物。
......唉,似乎很讨厌他呢。
大蛇丸颇为沮丧地叹了口气,他一向觉得自己还算招小孩子喜欢的类型。起码他能放下身段和小孩'平等交流',比起其他糟糕的大人,那自然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遇上的每个宇智波似乎脾气都不太好,也不愿意听别人说话......难道这就是这个家族的共性吗?
.
“你要等谁呢?”
等人全部都走远,沉默着的宇智波止水才终于开口,他低头'望'着阿宵:“是要准备回去了吗?”
回到那个未知的「过去」吗。
阿宵短促地笑了声。
“你倒还有闲心情来关心我啊,我以为、你还在想鼬的事呢——”
语气很呛,她抬头望向佐助他们消失的方向,“怎么,我没让你跟着火影们一起去参加四战、拯救世界,是不是觉得很失落?”
止水沉默了会儿。
感受到似乎有风拂过他尘土制成的身躯,吹得毛茸茸的卷发微微晃动、然后一直顺着面庞的裂纹穿透到灵魂里。
其实从刚才阿宵'要走'他的归属权开始,他就一直没发表过什么意见,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
他慢慢蹲下身,和阿宵并排坐下,转头'注视'着她。
强行被闭上的眼睛,似乎也能倒映出她此刻的面容似的。
止水轻轻摇头:“没有这样的事。”
“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即使现在闭着眼,但他眼尾上挑的弧度很高,所以就算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也像是在笑似的。
“是你让我从净土重返人世的嘛...所以你说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认真地说道。
生前作为木叶忍者死去,为它奉献了一切——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不情不愿的部分,全部都投入到这个大熔炉里,滋滋烧得连灰都没剩下。
他自认对木叶问心无愧。
所以'问心有愧'的,就另有其他了。
想到此,止水不禁对着这位有点陌生的宇智波少女问道:“不过,你为什么要秽土转生出我来呢?”
是啊,为什么呢。
阿宵手肘撑在膝头上,一手托腮,视线落在鸟居上停留的鸟雀上,夕阳和月光模糊不清地融合到一起,均匀洒在柔顺鸟羽的每一处。
她眨了眨眼。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身边刚好有你的'材料'而已。”
“一开始是想秽土出宇智波斑的。”
为了显得自己其实没那么关心他,阿宵特意加上后面这句。
嗯,她确实是想直接秽土宇智波斑的,只是很可惜,她没特意留存过斑的身体组织;鼬的倒是有不少......还是从好几年前一直保存到现在的呢。
但她不太想见到对方。
糟心。
“是我的眼睛吗?”止水继续问。
他被秽土出来还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楚,就被粗暴地封印住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刚才有个玻璃小罐滚到他脚边——应该是装着眼睛的容器。
阿宵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才含糊地应了声:“嗯,可是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拿回来的。”
结果就这么消耗掉了。
“诶,是这样吗?那......”
卷发少年语气柔和,真诚地向她道谢:“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
“辛苦你了哦。”
他说着,有点想伸手摸一下女孩子的发顶。但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躯体并非活人,于是放弃了这想法。
“你少自作多情了。”
阿宵哼了声,站起身来:“我才没有为你做任何事。拿回你的眼睛,也不过是因为我想要而已。”
“而且你都不认识我,就少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骗人。
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在骗她——说什么相信她是假的,转头就把眼睛托付给别人了;说什么比起鼬、更关心她也是假的,换了个世界都不认识她这个人了。
垂下眼,她俯视止水对着她扬起的面庞。
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卷毛:“现在,我要去做点让你觉得不开心的事了。”
.
x
.
南贺神社位于木叶边缘,要再往里面走一段距离,才是从前的宇智波族地的位置。
灭族后,时年不过六七岁的遗孤没法独自在生活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搬到了靠近木叶中心区的公寓里。
所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走在杂草丛生的青石板街道上,四周的建筑早已破败不堪,角落结了不少蛛网、沦为蜘蛛的巢xue。
可能是考虑到还有个明面上的遗孤活着,废弃的族地倒是没被拆除。
尽管破败,但一切布置还维持着多年前的模样。
阿宵径直走到'自家'的位置。
看着空荡荡、连废物建筑都没有的空地,她若有所思。身旁跟着的止水尽管看不见,但还是很敏感地抬起头,望向旁边的位置,有些惊讶:“诶?是我家吗?”
对他们两个来说,一个是死掉之后再睁眼就回来了;一个是几小时前才刚从家门口出门。
所以对族地的布置自然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也能走到家门口。
“或许吧。”
上一篇:我的男友是邪脑科学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