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这样...都怪她,把他整个人都弄得乱七八糟的......
有些恍惚的思绪中,他被一阵力道带着偏过头,后知后觉地感知到脸颊上的刺痛感,等纷纷扰的嗡鸣声散去,他才听见她不满的呵斥声。
“我让你看封印图案,你盯着我的脸看什么?”
唔。
她说了吗?
抿了抿干涩的唇,带土慢慢把被打偏的脑袋转回来,像是认错般地低下头,视线凝聚在点在他心口处、她的指尖上。
声音闷闷的:“知道了,我会认真看的。”
阿宵对他的频繁走神很不满意。
要不是看他不知道这个封印、等会儿要在她身上也要画上同样的图案,她才不想管这么多。
她难得画慢点,就为了让他看清楚、免得他等会儿画错,结果这家伙还不知道在走什么神。
“你把写轮眼打开。”阿宵命令道。
毕竟,他现在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要是他等会儿画错了.......
空余的那只手挑起他下巴,阿宵朝带土展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每个步骤都看仔细了,用写轮眼刻在脑子里——要是画错了,我真的会把你碎尸万段。”
带土闷闷地嗯了声。
他又低下头去,在写轮眼猩红的视野中,她的动作瞬间放慢了数倍。
心脏在左边。
值得庆幸的是,他这半边身体并没有遭受过巨石的碾压。
垂眸,带土看着她指尖扫过他的皮肤,拖尾迤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暗红色的印记刻在他的身体上...也可能是灵魂里。
“此身如露。”
带土跟着她念:“此心似月。”
是几句有点深奥的俳句,带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和她一起念完后,说出口的话都不自觉更郑重了些。
当然,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等指尖停留在带土喉结上时,就轮到他了。
嗯......还是一样的步骤。
阿宵把外袍脱掉,料想带土现在也无法反抗她了,因此很平静地把身体的要害处对着他,催促道:“你画吧。”
“但要是让我发现你画错了、或者想干点别的什么,你就可以立马下地狱了。”
她很和善地拿出一只苦无,冰冷锋利的刀刃对准在带土的颈部大动脉上。
很冰冷的触感。
冰冷的刀刃、冰冷的视线。
......但她不是冰冷的。
带土伸出手,僵硬的指尖停留在阿宵心口处,依照着刚才她在他身上已经演示过一遍的流程,用写轮眼复制她的动作、然后将相同的图案画在她身体上。
他一边无比艰难地画着这个封印图案,一边在她的要求下、跟着一字一句地念:“以灵魂起誓。”
“我永远不会做危害你的事、不会违抗你的任何命令——”
唉,什么奴隶条约啊。
“我将永远属于你。”
「永远」是多久呢?
这好像是个很抽象的概念。
带土觉得好像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下辈子、甚至是永生永世都给赔进去了。按照她的说法,无论她是否对他用那个曾用在宇智波斑身上的瞳术,他死后大概率也没法陷入宁静的长眠了。
虽然觉得很苦恼,但他还是「自愿」地念完了。
一直到她要'宣誓'的部分。
阿宵陷入沉思。
——她要对宇智波带土宣誓什么啊?
拧着眉想了半天,最后带土都快画完了,她才灵机一动,对着带土抬起的双眼,她平静地说:“我会杀了你。”
这就是她对带土'宣誓'的内容。
......
什么呀......
什么啊!
真是个过分的家伙!
带土很想控诉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说了这么多,结果他得到的只有这个而已——
失败者的下场,大抵如此吧。
苦涩漫上心头,带土张嘴,下意识想说些什么。但视线中,她的脸却越凑越近。
紧接着。
他想说的话、全部都被堵住了。
.
等一下
原来还没有结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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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一两章,吃完再推主线
第141章
血。
很浓重的血腥味。
倒不是她的,全来自于眼前这个又莫名发起呆的家伙。
血的味道基本上都大差不差。
迄今为止,阿宵尝过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两个人的血的味道,老实说、没什么区别。
但可能是有点渴,也勉强能算得上是个'水源',她也就这么当做'解渴'的工具了。毕竟自从降落到这个世界后,她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
当然,宇智波带土也是一样。
其实时间也才过去一天左右吧?
这短短一天之内,掉进这个陌生的未来世界,居然经历了这么多大起大落落落落,阿宵忍不住叹气,看到面前愣神的宇智波带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咬了下他舌尖。
新鲜的咸腥味弥漫在口腔。
这刺痛感终于唤回了他的神智。
呼吸全被堵在胸腔里,鼓涨着几乎要冲破心脏,他的心跳声也愈来愈大,震得人耳膜都跟着一起颤动。
带土不敢眨眼。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呢?
完全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呼吸近乎停滞。其实除了刚才被咬了一下,她给予他的触感都称得上轻柔,但带土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唔唔...好难受。
未免也太奇怪了。
他也终于确认,此前她并不是'不小心'碰上他嘴唇的。因为,如果要把现在这种状况也理解成'不小心'的话,实在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尽管带土是个很善于欺骗自我的人,也做不到这个份上。
那听上去很糟糕。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真正的'爱慕前辈的女高中生',但她......好像还真能算得上是。
把乱七八糟前缀去掉的那种。
那很糟糕了。
——真的很糟糕。
他回过神来,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浑身僵硬,只剩下唇间传来柔软又温热的触感清晰无比,一边大脑几乎被'糟糕、真糟糕啊、也太糟糕了、怎么可以这么糟糕.......'给刷屏了。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但又没那么久,反正他对时间的感知和精神状态一样混乱,直到她慢慢从他嘴唇上移开,眼神鄙夷的看着他。
“宇智波带土,你是准备把自己给憋死吗?”
她还什么都没干吧?
就是亲了他两下而已,结果完全没感知到对面的呼吸,阿宵差点以为自己亲的是块有温度的木头......别说,他几乎半边身体都是由木遁细胞的衍生品填充而成,说他算半块木头,似乎也说得过去。
然后抬眼一看,这家伙的脸居然涨得比刚才她要勒死他的时候还要红,头顶都好像在咕噜噜冒着蒸汽。
她要是再亲得久一点的话,感觉他能把自己给憋死。
那可真是个好笑的死法。
带土还迟钝地微微张着嘴,刚刚被亲过的唇瓣、闪着水润的光泽。
听到阿宵嘲讽且鄙夷的语气,他才终于从那种神游天外的状态里反应过来,想起自己姓甚名谁、身处何方、又到底在做什么事......他猛地闭上嘴,积压在胸口的呼吸一次性被释放出来,剧烈地起伏了下。然后倏地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该怎么面对她呢......
之前每次见面,他和她之间总是要'见点血'的。至于流血的是谁、那都有可能,更可能是两个人都有——
然而在带土的认识里,绝对不包括嘴对嘴、用这种直观到极点的方式,来交换血液。
感受到口腔里被冲淡的血腥味、和残余的陌生柔软触感,舌尖上还留着点被牙齿咬到的刺痛,带土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控制声线平稳点,闷闷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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