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的皮肤没错。
“我之前、好像看见你这里长了一张脸.......”
现在再想起来,阿宵也不是很确定了,毕竟她当时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她有点犹豫地抬头问斑,“你这里有长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斑动作顿了下。
他表情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但回答的莫名有点慢。
“是副作用。”他说。
阿宵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在回答什么:“什么副作用?”
“.......注入木遁细胞的副作用。没控制好量,就出现了点异常。”
阿宵瞬间就精神了。
——原来她没看错!他胸口真的长了张奇怪的脸!
“你这根本就是变异了吧!”
她有点嫌弃地要推开斑:“不会传染给我吧?我才不要身上长着别人的脸!你快点出来.......”
被嫌弃了。
斑有点不高兴地搂住阿宵的腰身,收紧双臂、绞得更紧,不让她乱动。
“那也是之前的事。”
斑低头,深埋在阿宵颈间:“是我死前的事——被你复活后,就不存在那种东西了。”
他如今的身体,是完全由她的眼睛重新塑造出的。
灵魂也在跟着她的时间流逝,才会在她的梦境里和她一起长大。于是他的肉/体就这样一直停留在瞳力巅峰期时刻,等着将其塑造出的「主人」走到他这个年龄段,停滞的时间才会在他身上重新流动。
总之,是依赖着她的眼睛存在于世的身体。
“难道你还放心不下自己的眼睛吗。”
一句话成功成功让阿宵打消疑虑,她轻哼了声,说那也是。又揪着斑的头发、警告他不许在身上长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的身体是我的.......要是让我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就要把你回炉重造了!听见没有!”
「回炉重造」?
挺有趣的说法。起码还想着要再复活一遍他呢。无论是舍不得他、还是舍不得他的力量,也不是很重要了,反正都算是他自己。
“听见了。”
他亲了下阿宵的唇角,“也感受到你的心情了。”
阿宵有点疑惑。
“心情?我什么心情?”
担心他变异的心情吗?
斑先是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了半天,才慢吞吞地从她嘴唇上分离开,说什么——“你对我「珍视」的心情。 ”
......?
「珍视」——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她确实很珍视自己的东西。
阿宵哼了声,算是认同了这说法。然后斑抱着她亲得更认真了,肚子里炙热的存在让她也无心去思考更多。
不知道过去多久,也忘记了是在什么时候,好像是斑给她擦掉身上黏糊糊的东西时,阿宵终于困倦地闭上眼睛,趴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看她慢慢阖上眼,斑的动作也放得轻缓了些。
他穿好衣服,安静地坐在床边,垂眸、注视着阿宵的睡颜。
即使知道她现在应该会见到带土那小子,但斑也不可能不让她睡觉......还不能吵她。
只能像这样看着而已。
他看了半响,最后也只是伸手帮她整理额前碎发、再调整了下她歪着脑袋的睡姿........别到时候睡醒了脖子疼,还要怪是他的枕头不舒服。
唉。
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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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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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有些意外。
本来就一肚子火,结果居然还被剥夺了五感——看不见她的脸听不见她的声音闻不到她的味道,像是掉到了不见底的深渊里。带土一边生气地想、不让他看就不看!他还不想看呢!一边又默默数着秒,心想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她身边。
好漫长。
好漫长好漫长好漫长,怎么要这么久?他们到底还要做多久啊?
——该死的臭老头、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
还有她也是......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甚至都不带拒绝一下的!
一秒、两秒、三秒.......第六千五百二十四秒的时候,带土的世界骤然明亮了起来,湿润的雾气钻进他的鼻腔里。
紧接着,是她的气味。
带土睁开眼,看见阿宵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他仰头,望着阿宵被雾气笼罩的模糊面庞,有点疑惑地问道:“这是哪里?南贺川吗?”
怎么还换地方了?
.......那个该死的臭老头都在带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你在想什么呢?”
看到带土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神色,阿宵拧起眉,俯身拽住他一头乱糟糟的炸毛,“这里是我的梦境.......算我的幻术空间吧。”
反正因陀罗是这么说的。
“梦?”
这显然有点超出了带土的预料,他惊愕地瞪大眼。
呆呆地看着阿宵蹲下身来,凑近到他脸前,然后伸出手指、用力戳进他的脸颊里去,连牙齿的形状都能摸得到。
“对啊,简单来说,就是现实世界的我睡着了——这里算我的精神世界吧。”
一说起幻术空间,阿宵就不可避免想起曾短暂体验过的月读空间。随之而来的就是燃烧的怒火,看着眼前的带土也更加不顺眼了。
不就是幻术空间吗?她也有啊!
好痛哦。
带土委屈地眨眨眼睛,感觉脸颊都要被她戳出一个洞了。但一边又忍不住想——
这是[二人世界]吧?
而且还要更加亲密一点,是梦中的相会呢.......他心里顿时泛起阵无与伦比的甜蜜感,刚才往外直冒的火气、也瞬间消了不少。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这不是全天、 24小时、无时无刻都能注视着彼此吗!
居然......居然可以到这种地步呀。
霎时间,带土一点也不气了。
看着阿宵蹲下坐在他身前,离得这么近,她被雾气笼罩的模糊面庞总算变得清晰了。
带土捂着吃痛的脸颊,忍不住想离她更近一点。
这正合了阿宵的意。
她捧起带土凑近的脸颊,像端详一件藏品般、左看右看仔细观察了一番。直白的视线从他眉毛到鼻尖、再从嘴唇到下巴,全部都仔细了观察了一遍。
这有什么好看的呀........
红色蔓延上他的脸颊和脖颈,身体和呼吸的温度也迅速升高起来。
阿宵感觉自己像在捧着一只烤红薯。
烤得很熟的那种。
“你干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
她伸手贴在带土脸颊上,对方竟也歪着脑袋、就这样靠在她手心里。
.......他是不是有病啊!
阿宵用力拍走了他的脸。
“不是你先要摸的吗?”带土感到很委屈:“我只是贴得更近点而已啊。”
“ ......我是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这他也没办法控制啊。
带土垂下脑袋,“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阿宵哼了声,伸手拽住带土的长发,很粗鲁地把他拽得更近点,“你是我的东西——我想看哪里就看哪里,你少问这么多为什么!”
知、知道了啦.......
带土眨了眨眼睛,含糊地应声:“哦......那你想看哪里、看就是了。”
不过他的脸还是很红。
阿宵只能将就着这么看下去,捧着带土的脑袋,她大拇指按在他两边都很完整干净的脸颊上,像玩弄一块橡皮泥般、用力地揉搓了下,重重挤压着他的骨头。
真的好用力哦,就不能轻点嘛。
带土吃痛地皱起脸。
阿宵并不在意带土的反应,只是看了半响,突然问他:“你以前是长头发、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长发......后来怎么剪成短发了?”
“因为后面变勤快、也更爱干净了,所以就把头发剪掉了。”
终于不按着他的脸了,带土鼓起脸颊,很不着调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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