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宇智波再次伟大 第259章

“滚下来,小子。”

斑冷冷打断佐助的问话。

如果这里只有除她以外的两个人,那今晚是一定会打起来的。

但是人太多了。

谁也无法保证正解决其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会不会见缝插针地凑到她身边去?

甚至还有个看不见灵魂一直飘荡在她身边.......这个连阻止都没法阻止,也实在没办法。

但眼睛可以看到的活人,就不一样了。

佐助:.......

他只是想说问她两句话而已。

甚至这个问题她可能还不怎么愿意回答。都这么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干什么?想打架吗?

好,那他也不是不能奉陪。这群看着就让人心生厌烦的旧时代遗物——

心中顿时升起股无名火。佐助觉得自己已经有够克制的了,却还是连和她说两句话也要被打断。

不过阿宵不关注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完全清楚佐助要问什么。

她不是很在意地路过佐助,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少问这个。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没死,之后有空我会带你去见他的]”

如果那时也依然活着的话。

留下这句,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丢下所有人,甚至没回头看上一眼,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呼呼......

世界清静了。

男人、还真是有够吵闹的啊。

不过还有个家伙,她暂时没法摆脱掉。

——这个更吵。

很吵、非常吵!

阿宵忍无可忍地骑到带土身上,堵住他的嘴:“你再说一遍不想复活?!”

呜呜......

被捂着嘴,带土就算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无力地呜咽着、发出些断断续续动静。

不想就是不想嘛!

看出他的抗拒,阿宵有点生气地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连复活都这么抗拒......他是不是真疯了?

这个梦境里少年时期的带土,可怜巴巴的对着她眨眼睛——其实他这时候已经无限趋近于成年了,但年少时、脸庞上到底会种无法复刻的稚气,就算这模样里装载着的灵魂已经成年已久了也一样。

当然,也可能是他其实就没怎么真正'长大'过。

多大的人了,还用着种小孩子的做派,像只大型毛绒动物般,依恋地把脑袋凑到她颈间蹭了蹭。

但他发质一点也不柔软,这样蹭来蹭去只会让人觉得刺扎扎的,反正不怎么舒服。

阿宵面无表情地拍走他的脑袋。

带土委屈地撇嘴。

被拍走了也还是想凑过来,但瞥见阿宵皱起的眉头,这回,他选择把柔软点的嘴唇凑过来。埋在她颈间,闷闷不乐地说:“可是,你不觉得太短了吗?这才多久啊?甚至一个月也没有,我只是担心你频繁使用瞳术,会对眼睛不好而已......”

“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阿宵不屑地哼了声,抬起下巴:“我现在可是永恒万花筒了,这点消耗而已,对我根本不算什么。”

也对哦。

此路不通,带土迅速决定换个切入口:“可是我不想嘛......现在用这种形态、依赖着你的眼睛存在,我觉得已经很完美了啊。”

这话多多少少讨得了点她的欢心。

阿宵赞同点头,也觉得自己的眼睛真是完美!不过,这样的灵魂形态很完美、那复活了自然也很完美——

“你没有不想的权利,给我闭嘴。”

最后,她还是这么冷酷地说了。

带土沮丧地垂下脑袋,想着能在梦中相会的奇妙时刻已然不剩下多少。不舍地凑在阿宵颈间不肯离开,但她不耐地推开了。

“痒死了,少凑上来!”

呜!

他眼中都快泛起晶莹的水光了。

阿宵不屑地切了声,但实际上,对他这模样还是挺受用的。捏着带土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你有件事倒没说错——确实太短了。”

还真是便宜他了!

这家伙才在她身边呆了多久啊?要不是她没法同时连接上两个灵魂,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复活他的。

“你.......”

阿宵慢慢开口。

他什么?

带土乖巧眨眼,竖起耳朵听她的指示。

也不知道她想了什么,这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还来回转了遍。带土都有点害羞了,睫毛颤颤,期待地开口问:“我什么?”是不是舍不得他?

“真的很讨人厌啊。”

他一下子就不笑了。

委屈地鼓起脸,“你这样说,我会难过的!”

那就最好了。

阿宵哼了声,掐着他的脖子、继续将他按在冰冷的岩板上。就干脆把他的身体当做成温暖的坐垫,但并不柔软、能感觉到下面有东西在抵着。

“我说、你果然就是个变态吧。”

她嗤笑了声。

但在轻蔑的嘲笑之余,也并没什么芥蒂之心地坐在他身体上。

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暖意。

带土想为自己正名,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上来什么话。

脊背靠着的岩石好冷、她的身体又好温暖。

这就叫、热胀冷缩吧?

他迷糊地想着。再加上被上方的少女冷酷地注视着,只觉得更加难以启齿了。

好吧,或许他就是。

但她也绝对没好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她又想出了什么惩罚人的「巧思」,歪着头、对他展露出个恶劣的笑容:“没我的允许,只准憋着。”

.......

他脸都憋红了。

第184章

快醒来的时候,带土都已经快哭了。

用力拧着带土还算稚嫩的脸颊肉,阿宵对上他泪眼涟涟的眼神,当然不会产生什么类似于'怜惜''可怜可爱'的奇怪情绪。

只是看他这幅糟糕模样,觉得很有趣而已。

“真没用啊,带土。”

她这样冷酷地评判着。

然而这句话的使用场景似乎不太不对劲、导致她说这话也带着股不对劲的意味:“所谓忍者,就是要忍耐一切之人——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下去了?”

呜。

什么「这么一会儿」?明明是这么久!

而且这种事情、人类正常的生理反应,怎么可以在'忍耐'的范围之内呢?

就算他现在只能算作是鬼魂也一样!

整张脸都熟透了,额头浮现出细密的薄汗,贴着她身体的温度也高的惊人。带土喘了好半天的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开口:“ ......真的不可以吗?”

“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坐在他腰间的少女冷漠开口,一点都不为他的忍耐和祈求所动容。反而还要恶劣地掐着他的嘴角两边、再收拢,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柔软的手指抚过带土坚硬的牙齿,他狼狈地被迫张着嘴,就像打量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似的。

她凑得更近去看。

鼻息间呼出的热气、也轻悠悠地吹进带土张开的嘴唇里。

很热很热。

一路下潜,途径他的喉管和五脏六腑,全身的皮肤都灼烧了起来。

他忍耐的很难受。

明明该是件很喜欢、很让人快乐的事,事实也的确如此。但她一定要给他加上些限制,命令着一些无法做到的事,一定要看他难受不舒服的狼狈模样才满意......好过分。

结果最后,他真的因为这种事哭出来了。

她这才满意地扬起笑,捧着脸给他擦眼泪。

但实际上、可能只是想借机按扁蹂躏他的脸蛋而已,用力到指尖都泛白。

带土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擦眼泪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