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平静地向她汇报'研究成果':“在医学上也存在一定价值,这个要去问专门的医疗忍者。”
阿宵摇摇头说不用,她不关心这些。
放下文件,她四处看了下,感觉这里的椅子都不高。于是干脆反手一撑、轻巧地坐在桌上的空位置,张开双臂,让他快点过来。
......真是的。
看来她认真'视察工作'的功夫就这么一会儿,斑也将手上的实验数据随手抛下。
径直走上前,他拨开阿宵的双膝、贴得更近。一只手臂揽住她腰身,另一手按住后脑勺,让她低下头来。
很明显,一舔上去就能感受到。她刚才吃过什么甜点,抹茶味的.......应该是泉奈给她带的吧?
她唇齿间弥漫着的香甜气息,以最直接、最本原的方式传达给斑。他一面细细品味着,一面又不自觉开始想她吃东西的模样。
这样想下去,他也难免食欲高涨,就着残余的这点香甜气息,亲得愈发深入。
阿宵很快喘不上气来。
她推开亲得越来越没分寸的斑,感觉嘴唇都有点发麻。胡乱抹了下水光滟敛的嘴唇,坐得更端正了些,摆出一副严肃模样来。
“咳咳......我是有事来找你的!”
看她这样,实在是有点好笑。
斑抑制住笑意,平静点头:“什么事?”
“你看,我现在是火影。”
坐在高桌之上,阿宵俯视着他、轻挑起他的下巴,正色道:“而你——在我的研究院认真工作。鉴于你卓越的研究成果,所以我特意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尽情提出来。”
这算什么?
「体察民情」吗。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很...嗯......可爱?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个词能描述他此刻的心境了。
他垂下眼,认真思考了会儿。
阿宵撩起他乌藻般的长发,缠绕在指尖转圈圈,正想着能听到什么吹捧的时候,就看见斑缓缓摇头。
“非常不满意。”
——什么? !
她瞬间气急败坏,一把拽住他的头发:“你说什么呢?!”
“不是你要问的吗。”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斑还是选择顺从本心:“说了你又不高兴。”
这话听着更让人生气了!
气愤地鼓起脸,阿宵揪住斑的双颊,“你会不会说话?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要说——啊,能生活在阿宵大人统治的世界,我非常满意,实在是荣幸至极、此生无憾.......这样的话吗?”
所以就是想听吹捧话嘛。
被她像捏泥人般的揪着脸颊,斑也像没事人一样笑了起来,仰头看着她:“你是怎么会觉得我会说这种话的?”
唔......
静静和他对视了一会儿,阿宵慢慢松开手。
好吧,他好像确实不会说这种话。她是怎么会想到来问他的?
——真是没趣的宇智波斑!
阿宵欲跳下桌子离开,但双腿被他桎梏分开着,他的躯体就严实地挡在她身前。
“不过,你要是实在想听这种话,我也不是不能说给你听。”
紧实有力的手臂环住她腰身,无限贴近彼此的距离。斑仰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前提是,真的能让我感到「满意」。 ”
呼出的热气缓慢地萦绕在她耳边,阿宵耳朵动了动,有点不高兴地别开脸,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但过了会儿,她又转回来,说得极为勉强:“那我就大发慈悲地问问你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满意」? ”
答案不就在这里吗。
“你要是每天都能像这样主动来找我,就「满意」。 ”
他平静地说。
“这是什么话?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阿宵抬起下巴:“还有,我很忙的!我现在可是日理万机的火影大人!”
她说的'忙',可能就是四处视察工作吧。真要说起来,他这段时间应该都要比她更忙点。
“所以不准备听了?”
啊——
阿宵顿了下,纠结万分。
他真烦!就不能直接说给她听吗?居然还要求这要求那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从来不说这种话,所以听起来的价值自然也大不相同。
好吧.......她还是很想听的。
而且念在这也不过是要求她多来看看他,阿宵哼了声,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我答应你。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说给我听?”
“既然你这么想听。”斑平静回答:“那就今晚。”
得到了确切的时间点,阿宵满意点头,不禁开始期待起他会说什么了。
不过现在还早,她压下这份期待,决定留到晚上再好好品尝。又跳脱地问起其他事,“我不是把带土的身体放到这里来了吗?怎么没见到?”
当然是因为不需要。
这里勉强算得上是他的研究场所。她把带土的遗体丢在这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着实在碍眼。
“放楼下了。”
“你不会偷偷丢掉了吧!”
质疑声和斑的解释同时说出口。但下意识怀疑他、就算怀疑错了也不心虚,甚至还要持续地怀疑他,她咳了两声:“那你带我去看看。”
一具没太大研究价值的尸体,她这么在意干什么?就因为是费尽心思从异世界带回来的东西?
斑不是很高兴地带着她去了。
距今过去快一年多,带土的遗体保存的倒很不错,被泡在巨大的培养皿中,完好无损。隔着厚厚的玻璃屏障,阿宵凑近仔细观察......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战利品]吗。
她戳了戳坚硬的玻璃,对着这个已经死掉的带土问一样的话:“带土、带土,我问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意?如果有,你可以尽情说出来。”
死人怎么说话?
斑站在一旁,有点好笑地抱起双臂。看她自言自语的模样,忽略掉玻璃罐里漂浮着的带土......还是副不错的场面的。
不过偏生就有很错误的声音,很不合时宜地突然响起:“既然这么想我、怎么不直接来见我呀?”
死人不会说话,但是带土会。
空中被凭空撕开一个口子,他自虚空中冒出头来,正好和培养皿里自己的遗体并排着。
凭心而论,这场面还是略微有点惊悚的。
不过他毫无自觉,挨着玻璃罐,贴到阿宵脸颊边上:“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好了嘛。你这样,我很不满意哦。”
谁问他了?
阿宵拧起眉,推开带土凑近的脸:“我没问你,给我闭嘴!”
他从神威空间里钻出来,委屈巴巴又凑上来:“什么嘛!你这不是在对着我的身体问话吗?我不会听错的!”
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长呼一口气,阿宵睨眼看着他,“那你说说,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吹捧的话也好、抱怨的话也好,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
带土果不其然抱怨起来:“那可太多了——我不想每天都去四大国的分部巡视,就不能把我调回木叶吗?让另一个我去干这些嘛。”
看阿宵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委屈地撇撇嘴,“我也想当你的暗部部长。唔、或者...你让我当一天火影怎么样?”
......这家伙说什么呢!
听到最后一句'大不敬'的话,阿宵无法再无动于衷下去了。
她揪着带土的衣领,用力把他抵在培养皿上,“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他无辜眨眼:“你?”
身后斑走上前,包裹住阿宵的手背,让她松手。
“再用力,培养皿就要碎了。”
她这才松手。
恶狠狠瞪了眼乱说话的带土:“不可能!下辈子你都别想——你就不满意地过完这辈子、再把这份不满带到下辈子去吧!”
难得的好心情,但得到接二连三的不满回答,阿宵也不满了起来。她现在看谁都不怎么顺眼,警告带土不准再偷偷跟着她了,转头就走。
斑叫住她:“别忘了刚说的话。”
她也直接置之不理,砰地一声关上门,独留下他们两人。
......
斑不悦地转头望向带土。
这小子,是故意来打扰他的吧。
带土收起委屈表情,面无表情地瞥了眼斑。无声地质疑中,他耸耸肩,说我也要去工作了呢、再见了。
咻——
刻有奇特封印的苦无钉在虚空中,空中的扭曲力也随之停下。
“让你走了吗。”斑冷冷抬眼:“这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记清楚点。”
嘁,这个臭老头。
带土歪着头,冷笑起来:“那真可惜。这世上任何地方,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上一篇:我的男友是邪脑科学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