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冷淡地说:“但你觉得,你发挥得出我几成的力量?”
“一半就够了!”
她倒是很'盲信'他的力量:“你可是宇智波斑!一半的力量,去杀死鼬就足够了!”
“不够。”
听到这么斩钉截铁的否决,这回阿宵真皱起眉头了:“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宇智波斑吗?”
拜托!你可是传说中的那个宇智波斑!难不成你一半的力量,还不足矣杀死鼬吗?
怎么?是她把宇智波斑想得太过强大、还是鼬的天才程度已远超她想象,直逼传说中的【宇智波最强者】了?
一瞬间,各种猜测从她脸上闪过,斑俯视着她,看得明明白白。不免觉得好笑:“你在想什么?想用我的力量去杀死谁,三成就足够了。”
他俯下身,凑阿宵耳边:“我说的[不够],是指你根本无法发挥出我一半的力量。”
......好哇!原来还是在嘲讽她!
阿宵气坏了,死死瞪着宇智波斑,但对方根本不在意:“看看你——”
像打量一件货物般的眼神,他一手抓起阿宵的右手腕,这梦境反映的就是她现实中的身体,所以捏上她手臂的肌肉,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斑嗤笑:“你身上简直毫无训练的痕迹。把万花筒放在你这种人的眼睛里.......真是拉低了水准。”
阿宵咬牙切齿:“那被我这样'有失水准'的人给召唤出来的斑大人,还真是抱歉了!”
“确实需要抱歉。”
斑敛眸凝视着她,也许是她没再继续'借用'他的力量,他终于不再时时刻刻都被她那股情绪给侵扰着、从而感到难以自持的愤怒了。
来,平息一下怒火,认真打量一下眼下这个宇智波的'后辈'。
“有你这种水准的后人,走出去都会让宇智波蒙羞。”
他一面这样说着,看着她越来越生气;一面却在心底里思考起她的瞳术.......说起来,他其实也并不需要如此排斥这个存在。
没错,他是有自己的'复活计划'。但如今被意外打乱计划,仔细想想,也算不上完全是件坏事。
如果她能对他再用一遍瞳术,那他的结果还是'复活'。
所以说,两条道路最后都通往一个目的地,根本就是没有差别的事。更别提,她如今的'目标'也是抓捕尾兽。
好吧......其实是看到带土那小子消极怠工,斑也不禁怀疑起对方到底还能不过来抽空杀一下宇智波宵。他不指望宇智波宵复活他,那也不能指望带土那小子一定会来杀她吧?
都是指望别人的事,斑...可不是个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
“让宇智波蒙羞?”
女孩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个被宇智波开除的家伙,没资格说这种话!”
真是一句话一个标准,前不久还说'再怎么样你也是宇智波',这马上又把他开除宇智波了。
这话对斑来说,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会放在心上。他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打量着女孩。
盯着她看了半天,阿宵都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可以帮你。”
良久,他突然说。
阿宵一头雾水:“什么?”
她觉得今天在自己和宇智波斑两人间必定有个人出了问题,要不然她怎么会从这位完全没给过她面子的大爷口中听到:“你想杀宇智波鼬,我可以帮你。”
什么? !
阿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理解他怎么会说出这话——是她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他吃错药了?
然后她真的就这么问出口了,得到的是斑的一声冷笑。
下一秒,少年的大拇指抵上她脖颈和肩颈交接的xue位上,指腹上带着层薄茧,还没等她感受清楚,再下个瞬间,酥麻的感觉传遍半边身子,她额头冒出冷汗:“你干什么!”
“帮你啊。”
斑平静地眨眼,拇指还抵在她颈间的要害处:“记住这种感受了吗,没记住的话,我可以再'教'你一遍。”
阿宵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他却捏住她的下巴:“我说了,这是在帮你——就算能用出我的力量,但看看你自己,连十分之一都难以发挥出来。平时根本没重视过体术的修行吧?反应力也是慢得出奇。”
“正好,这里不会在现实世界留下任何痕迹,一个绝佳的'训练场所'。”
他说着让阿宵难以理解的话:“那我可以尽情地'操/练'你了。”
“懒惰的小姑娘。”
第39章
有关警备队的「变化」,感受最深的,既不是队长富岳、也不是一直暗中监视的暗部和根部成员,而是木叶的居民们。
成员大换血了是没错,不过在'外人'看来,都是宇智波的人,似乎也没什么差别。
但在木叶居民的眼里,一直'打交道'的那些凶神恶煞的人突然变成了一群'老弱病残'——他们甚至看到好几个杵着拐杖、胡子花白的老爷爷!
从前,是几个黑着脸、一看就不好惹的忍者大人,往那儿一站,就有人要撑不住了,双腿打着颤儿地听从命令,哪还管对方说得是什么呢?偶尔有一两个硬骨头,也会被警备队的成员利索地抓到他们的'私有监狱'关押起来。
现在,这些整日接触的家伙猛然变成了群'老弱病残',其中甚至还有几个刚毕业没多久、年轻过了头的下忍……这也未免太奇怪了点。
而且他们的'副队长',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有关她的流言一茬茬冒了出来——年轻的万花筒持有者,拥有能复活死人的神奇忍术……据说她还嚣张地火烧了火影楼!
但她本人似乎只是个很'和善'的女孩?和以前不一样,她带着的警备队成员,也不像从前那样'嚣张'了——对一切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动乱,几乎是'视而不见'。
这可太好了!要知道从前,警备队那群人简直是说一不二。木叶对居民区的管理向来缺少明确的法条,一旦有骚乱引来了警备队的人,那基本上是由他们说了算。在这样高压的'统治'下,几乎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而今大变样后,也不知他们内部是出了什么乱子,总归是没心思再来挑刺了。
这位新的副队长,至少外表上看着是真'人畜无害'——只是每天会定时定点到火影楼附近'巡逻'一圈。这几天他们宇智波的少族长出院了,她还会去忍校接少族长回家。
至于为什么不是送少族长去上学?可能……是那时候还没醒吧。
阿宵醒得一天比一天晚,每天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低气压状态。到后来,甚至需要泉奈把她晃醒。
“真的没事吗?”
泉奈担忧地盯着阿宵吃完早餐。看她吃得太急,还顺手拿起手帕帮她擦了下溢到嘴边的牛奶:“是不是伤势恶化才影响了睡眠质量?需不需要去趟医院看看?”
为什么睡不好?那还不是你旁边坐着的那尊大爷的锅!
阿宵愤愤地咽下吐司面包,满心火气无处发泄,任谁在本该是休憩的梦中时光被拉起来'对练',都会像她这么怨气满满的!
可恶……
最后,她那声不满的抱怨还是随着那个火候煎得恰如其分的煎蛋咽进肚子里……他手艺怎么就这么好,搞得她想挑刺都找不到错处!
“没事的。”
阿宵闷闷回应:“你不要担心啦,就是最近总做噩梦……可能是我太想杀掉那家伙了吧。”
泉奈闻言一笑:“是这样吗?”
他指尖抚起阿宵耳边碎发,轻言安慰:“也不用这么在意,相信到时间了,他会来找你的。”
“嗯。”
阿宵点头:“我也等着那天呢。”
吃完早餐,她利索地套上警备队统一的绿马甲——实在是太难看点,她发誓以后一定要把这个衣制改掉。
“我去「上班」了! ”
朝泉奈挥手告别,阿宵匆匆出门。
她自以为是个非常敬业的副队长,每天雷打不动去警备队大楼报道……至于工作内容?不就是「调教」手下吗?
晚上在梦里被宇智波斑殴打得死去活来。那白天,她就要把所受的一切「苦难」,让其他人也好好感受一下!
不过阿宵的'上班时间',也仅限于这么一小会儿。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呆在家里,偶尔泉奈要单独出个门,她都得亦步亦趋的跟着对方——
泉奈对此很无奈,“不用这么紧张吧?”
阿宵拼命摇头:“不行,万一那个面具男突然杀出来了怎么办?”
光只有鼬的话,阿宵还没这么草木皆兵,但另一个人的能力...也太适合搞暗杀了!鼬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帮手?
阿宵可不想哪天一睁眼就看见那张漩涡面具。她总觉得那应该是个棘手至极的能力,除了做好万全准备、在木叶人流最盛的时候,她会暂时出门一下,剩下时间都和泉奈待在一起。
斑对此嘲讽过她:“你是没断奶的婴儿吗?”
阿宵对此嘲讽不屑一顾,说你又怎么会懂这种性命被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的感受!现在想要杀我的人肯定很多,她自然得惜命些。
“你这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是不会懂生命的脆弱的!”
“确实不懂,那是弱小的家伙才会懂得的感受。”
果然……和宇智波斑聊天,就是件会让人生闷气的事!
阿宵心底冒着火气,气鼓鼓地走进警备队的大厅。看见所有人都规规整整地列好队'恭迎'着她,慢慢点头——嗯,今天没迟到的人。
迟到的人只能有她一个!
入目的全是群老头,看了不禁就会让人心生绝望。总之,是一群无法带来希望的写轮眼。
老得太过了,甚至有人的视力都下降得厉害,带着副老花镜,哪里还有写轮眼的威名?
但没关系,高龄再开眼的先例也不是没有。这群生活得过于安逸的老头子,也未尝没有'进步'的可能性。
幻术早在她迈入大门的那一刻就发动了,甚至不需要掩饰,其余人就会自然而然地陷入到她精心准备的幻术中——特别是在开了万花筒后,她对幻术的掌控力更上一个台阶,已经不再需要用眼睛来作为发动幻术的介质了。
想必鼬也是这样吧?
这样想着,阿宵悠悠然地坐上主位,手肘撑在扶手上,懒散地抬起眼皮,对旁边的富岳说:“你也想试试吗?”
话音刚落,底下站着的老家伙们瞬间栽倒下几个,富岳打了个哆嗦:“不想。”
“也是,我记得你以前就不怎么赞同。”
阿宵打了个哈欠,并不在意富岳的拒绝,也没有强求:“你看,我也是会征求别人意见的,不愿意就算了——下面那几个我就不过问了。”
她手指点在倒下去的那几个人的身上:“他们以前都特别赞成我这一套,说什么「都是为了宇智波」,现在换他们自己来尝试,相信应该也很愿意吧。 ”
冷汗从额头冒出,富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头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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