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不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密谋了什么?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阿宵的心就下意识提了起来......但好像不需要面对面,能交流的方式也数不胜数,她也知道自己的紧张毫无作用,但还是没法控制这种心态,只能不乐意地撇嘴:“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虽然嘴很硬,但她的手倒是熟练地又牵了上去。
一夜未眠,他们俩看起来精神也挺好的,丝毫看不出来困倦的模样。只有阿宵还感觉自己没睡醒。
“你要是不乐意,那我就不来了。”
面对她的'指责',斑显得很无所谓,作势就要抽回手。
阿宵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连忙两手将他的手死死包裹住:“我是说让你别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进我房间!”
可恶,这是在和她玩欲擒故纵吧!
斑抬眼看她:“以前也不需要这些吧。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这一年多来,都是跟着她一起的。已经数不清进出过这个房间多少次。更别说每天晚上都是看着她入睡的,然后意识也跟着她一同陷入相同的梦境。
现在再说什么'允许',真的、也太晚了。
阿宵瞪了斑一眼:“那就从现在开始是这样,你记住了!”
旁边的泉奈给她拿出备好的衣物,递到跟前,打断她和斑的'争执':“好了,这才一大早呢,你们就别吵了。阿宵,先穿好衣服去洗漱吧。
他笑着说:“早餐马上就快好了哦。”
想也知道,应该是他的影分/身在厨房做早餐。虽然此举非常贴心,但阿宵还是转头也'教训'了他一句:“你也是,怎么就让他进来了!”
他们两个,究竟在她睡着的时候说了什么悄悄话!
泉奈略带无辜地眨眨眼:“诶?因为我觉得、你会乐意的吧?难道不是吗?”
......那确实是这样。
两手抓着宇智波斑的手,感受到其中磅礴的查克拉,阿宵还真舍不得放开。
被泉奈戳中想法,阿宵哼了声,不提这事了。
为了'节省时间',阿宵也不想说把他们俩赶出去再换衣服......没必要,她也不避讳着两个人,直接把泉奈递来的衣服胡乱套上。
春寒料峭,正是容易起静电的季节,深蓝色的麻质族服和她的头发缠在一起,噼里啪啦带起不少静电。
泉奈见状,伸手帮她把头发拢起。阿宵的头才从衣领口冒出来,有发丝粘在脸上,泉奈也细心地替她拨开。然后熟练的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斑眼角抽动了下——关于这,他一早就想说了。只是之前苦于无法和泉奈交流,才一直没说出口。
“泉奈,你太惯着她了。”
阿宵捏着斑手心的力道一下子加大不少,抢在泉奈前面回答。
“什么意思?你少替别人做决定,明明是他乐意这么做的!对吧泉奈?”
她后仰脑袋,看见泉奈垂眼仔细的给她梳头,和她对视上,眼睛里带着笑意,应声道:“嗯嗯,是我自愿的。”
这还差不多。
阿宵略带得意地朝着斑哼了声。当然,她还有更多的话没说出来——譬如、什么叫'惯着她'?他们两个都是她的东西,为她服务那也是理所应当!宇智波斑就应该好好和他弟弟学学......
不过,阿宵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宇智波泉奈现在已经'属于'她了,但宇智波斑还没有。
一旦查克拉的输送停止了,宇智波斑完全可以随时离开......那这可真是太不妙了。
她视线幽幽地盯着斑的脸。
要是......宇智波斑也愿意和她签那个'结婚契约'就好了。
斑眉头皱起。
“少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阿宵对他的警告不屑一顾:“看两眼又不会怎么样。”
斑只淡淡地说道:“我会觉得你是想[训练]翻倍了。”
......
阿宵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什么!还要训练吗?”
两人拌嘴的功夫,泉奈给她的头发也差不多梳好了。斑见状站起身,把她也顺带着拉起来:“不然呢?就这么结束、然后荒废吗?你的志气只有这么点?”
阿宵下意识想反驳。但一想到今后的'训练'可就不是梦境世界了——无论受了多重的伤、被宇智波斑打得浑身都疼,一觉醒来后,什么痕迹都不会在她身上留下,顶多只是精神萎靡不振些。
可要是在现实世界,宇智波斑也要来'训练'她.....阿宵顿觉两眼一黑。似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肩膀、脊背、胳膊、肚子还有膝盖全部都幻痛起来,抓着斑的手力道大到指尖发白,嘴上的气势就不免弱了两分:“才、才没有......我以后会打败你的!”
“诶?阿宵,没想到你的目标还挺大的嘛。”
泉奈揉了揉她的头:“那我很期待那一天哦。”
可恶......他是不是在拐弯抹角地在嘲笑她!
阿宵心里愤愤。再看宇智波斑,只觉得真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要'出师'的话,怕不是要等到下辈子......
但她为什么非得要打败宇智波斑呢?
指甲掐进斑的掌心肉里,阿宵心中嘀咕,只要能把宇智波斑完全变成她的东西,那斑的力量不就等于是她的力量?
[你害怕他离开你吗? ]
旁边飘着的因陀罗突然问出声。
阿宵头也没抬,但心里应声:'害怕?那还不至于......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能让宇智波斑听话...'
又想起因陀罗的存在才是现在会吸收查克拉的'根源'所在,阿宵连忙问他:'吸收查克拉的过程到底会持续多久?我怎么感觉你的灵魂已经很稳定了? '
[确实快结束了]
因陀罗的答案让阿宵内心一凉,但紧接着,他又说[不过你可以同时续上右眼的瞳术......你的另一只眼睛,需要的查克拉要庞大的多]
'会持续多久? '
因陀罗盯着她的眼睛,穿过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二人,飘到她跟前,在她的瞳孔里,也没有看见自己面容的倒影。他想了会儿,才回答她: [大概......只要你不用出来,就可以一直'储存'下去]
什么意思?
阿宵眨眨眼,眼神掠过面前的因陀罗,直直望向宇智波斑。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不把你召唤出来,我就可以一直吸收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吗? '
[我想是这样]
哎呀!那可真是个令人开心的消息呀!
阿宵一瞬间嘴角咧起,转眼又发现不对劲,内心狐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
[看一眼就知道了]
这人又在轻飘飘地说些她难以理解的事了......阿宵不免想起看见的有关因陀罗的'事迹'——结印,好像就是他发明的来着。
好吧,那就信他一回吧。
一想到可以长久的'禁锢'宇智波斑,阿宵心情大好,但内心的顾虑还是没打消,又旁敲侧击地试探起他:'因陀罗,难道你就不想出来吗?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复活你的哦。 '
因陀罗却摇摇头:[你已经复活我了]
......这也算吗?
阿宵不太懂他的想法。尽管听得见因陀罗的心声,但大部分时候,她什么都听不见。
果然,其实他就是个脑袋空空的家伙吧!
听着阿宵在心里蛐蛐他的话,正主对此没有发表任何见解,甚至连一丝情感波动都没产生。
阿宵竖起耳朵,还是什么也没听见,心里不免失望。转眼又望向牵着她的宇智波斑,想到只要不召唤出因陀罗,就能一直吸走斑的查克拉、给眼睛'储能'——那她岂不是现在已经'拥有'这三个人了?
泉奈已经是她的了,斑也是、因陀罗更不用说......
斑牵着阿宵穿行在去餐桌的走廊上,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现在日光正盛,空气中的浮尘也清晰可见。光斑落在地板上晃悠,碎金子般悦动摇曳着。
他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阿宵脸上,一看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坏事了......斑也懒得和她计较,再抬眼,正好和泉奈的眼神撞上。
弟弟对着他笑,眼眸弯起。
一时间,斑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恍惚感。
直到坐在餐桌上,泉奈把煎好的三明治摆放在他面前,鸡蛋和面包混合的香气涌进鼻腔,斑低头看着瓷盘中品相完美的三明治,耳边传来泉奈和阿宵的'我开动了'声音。
阳光像融化的黄油,透过玻璃窗淌在三明治上。刚煎好的面包外皮腾起袅袅热气,他的视线也一瞬间像是被这热气给模糊了似的,只觉得所处的世界、感知到的气味、听闻见的声音,全部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像幻术一样。
这种时刻,对斑来说,已经很久不曾有了。
像是隔了一个世纪?而这放在他身上,还真不是一种形容词。斑确实可以说,就是隔了这么久。
久到,他已经忘记最后一次和泉奈在一张餐桌上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哥哥,是早餐不满意吗?”
泉奈的询问让斑回神,他摇摇头,沉默地拿起餐具。旁边阿宵见缝插针地讽刺着:“斑大人,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餐前礼仪呀?”
“我开动了。”
他出乎意料顺从地接话道,只是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沉闷。
阿宵听出来有点不对劲,但不等她细想,斑就甩开她的手:“这时候就别牵着了,好好吃饭。”
......可恨的宇智波斑!
她心里咒骂斑矫情,一只手又不是不能吃!没看见泉奈特地做的三明治吗?
查克拉的输送效率和距离有关。距离越近,能传输到她身上的查克拉就越多。为着不浪费这些查克拉逸散浪费在空气中,阿宵只好忍气吞声地把凳子往斑的方向挪了挪,恨不得贴到他身上。
斑眼皮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刚才那股突然升起的'惆怅'也瞬间烟消云散:“就这么一会都忍不了,你是没断奶的婴儿吗?”
这是什么话!
他这算不算把自己都骂进去了?阿宵翻了个白眼,不为所动,依旧固执地往斑身上贴。
只感觉到太阳xue也开始抽动起来,斑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早餐,擦干净手,唰地起身,拎起阿宵的后衣领。
阿宵手里的三明治噗通一下掉回餐盘上,她奋力挣扎:“你干什么?!”
泉奈也出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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