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绝的是,在猎猴游戏里,神秘玩家M——即无业游民长谷川还在做他的无用功。
“等我打败马斯卡特就去救你们,大家,等着我!”
可以说,他们用生命在诠释何为无用功了。
第179章
难得的好天气,新吧唧和神乐被禅院月理邀请去外面吃饭。作为常年赤贫阶级的他们当然是二话不说就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完全没告诉正在家里自闭的银时。
神乐:没关系,反正银酱现在也没心情, 我来代替他吃。
新吧唧:银桑不想出门, 那就不勉强他了。
“是嘛, 银时现在还不肯出门啊。”
新吧唧嘴角抽搐,“是啊,因为被所有人围观计数棒被拆解又装回去……”
作为旁观者的他都觉得这是对他们男性的警示。源外老爷子也太狠了,这下没个一年半载的这心理阴影都好不了。也幸好他的计数棒没中招,也就是手指而已,有对比才有幸福。
神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鸡腿,“但是不要紧的,小猿不是在安慰银酱吗?”
新吧唧木了,“不……我觉得那不是安慰。”
一想到打开银桑的房间就宛如掉进了深渊, 一旦踏入就万劫不复的场面……新吧唧觉得他这辈子都不想了解艾斯爱慕。
这根本就是在银桑的伤口上撒盐啊!
禅院月理喝了口茶, “看来你们是没心情做委托了, 算了……”银时指望不上了,看来要另找出路。
新吧唧赶紧表明态度,“不不不,禅院小姐我们可以的!”放过了一个大客户未来几个月他们都要吃土了!
神乐也不想放弃狗大户, “BOSS !请放心,无论什么委托我们都会完美达成!”
禅院月理:“……”听出来了,你们的诚意。
“那你们先去把银时给拖出来吧,单凭你们是做不到的。”
“YES BOSS!”
然后埋头苦吃,生怕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禅院月理:“……”她是真的想不通,平时银时师兄的两个亲人兼打工人到底受到了怎样的曲折待遇才会让他们变成这副德行?
禅院月理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得到的就是新吧唧和神乐对银时的“痛诉”。
“银桑经常去赌/博, 输到胖次都保不住!”
“银酱一直没给我们发工资,说好的要给我买醋昆布但是都半年了根本就没有结果!”
“还有他接不到委托就在家无所事事,和MADAO没什么区别!”
“不,新吧唧,银酱好歹还有个房。MADAO最多有个纸盒,但是我看到最近他连纸盒都没了。”
“……长谷川先生,真是不容易啊。”
禅院月理目瞪口呆,没想到她师兄的生活居然如此“多姿多彩”,就是有点费人。
“啊,说起来,禅院小姐,最近你和你的朋友出门时要小心一点哦,最近江户不太平。”
禅院月理挑眉,“哦?”
新吧唧十分正经严肃的说,“其实,最近有传言试刀杀人者出没……而且每天都有尸体被发现,所以最近人心惶惶,很多人都说这是攘夷志士的一次示威。”
“攘夷志士用普通人来示威?”禅院月理对这个杀人者无感,“怎么没胆子去找幕府的高官去试刀呢?说不定还能获得大批粉丝。”
新吧唧尴尬的笑了笑,“这个……”这个话题可没人敢讨论,万一被有心人听到就要去局子里喝茶了。
“算了,反正和我们无关,”禅院月理转移了话题,“现在我和你们去一趟万事屋吧。”
“现在?”
“嗯,去看看银时到底还能不能行,不能我好找下家。”
新吧唧嘴角抽搐,“那个……禅院小姐,您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古怪。”
神乐刚咽下一口汤,“新吧唧,妈咪说过只有心思肮脏的人才会觉得别人肮脏。”
新吧唧:“你的妈咪到底对你有多放心才能说出这么多大人都难以理解的话啊。”
禅院月理看了下时间,五条悟带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去“找乐子”了,再有两个小时估计也就回来了,她时间也不多了。
“吃好了吗?”问这话的时候,禅院月理是看着神乐说的。
神乐拍了拍宛如怀胎八月的肚子,“吃饱了阿鲁。”
新吧唧:“……再不吃饱店主估计要来赶我们走了。”
就因为神乐的大胃口,都快把人家店里的食材吃光了。店主很担心他们付不起钱,还是禅院月理提前付了一半的钱店主才愿意继续上菜。
神乐:“所以感谢银酱认识狗大户!”
新吧唧:“……神乐,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不太合适。”
禅院月理无所谓,“没关系,反正我可以从银时身上抠出来。”
新吧唧诚恳的对禅院月理说,“禅院小姐,银桑身上你是抠不出一分钱的。”
“不,我指的是其他方面。”
神乐秒变脸,“BOSS!脚踏两条船是不道德的!但如果你加钱,我来给你搞定!”
禅院月理:“……”
新吧唧:“……”
说的也太直白了吧,小妹妹/神乐!
“抱歉,我对我男朋友一心一意,银时还是给……呃,银时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啊?”
“纳尼?银桑有女朋友?!”
“八桑,不可能的,银酱这么穷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女朋友的。”
禅院月理:“呃……那个猿飞小姐不是?那个阿妙小姐也不是?”
新吧唧:“阿妙小姐?她是我姐姐。不对,我姐姐不可能是银桑的女朋友!”
神乐反驳,“新吧唧你果然是个变态恋姐癖……小猿不是银酱的女朋友啦,虽然小猿是真的很斯托卡银酱。”
新吧唧扶额,“我才不是变态恋姐癖……呃,说起斯托卡,我突然想到某个结果。”
神乐:“猩猩啊?确实很久没见他出现在大姐头身边了。”
新吧唧一想到这个就无语,“其实是我们忘记了猩……近藤先生和桂先生,差点没赶上源外老爷子的帮助。估计他们还在伤心难过呢,这几天看不到他们应该是正常的。”
禅院月理:“……”你们还不如直说你们都是故意的呢。
……
“银酱,我们回来了。”
“银桑,我们给你带好吃的了,快点出来吧。”
新吧唧提着一大袋东西进了万事屋,神乐一回来就把给定春准备好的食物给放它碗里。
“啊咧?”新吧唧等了半天没有人回应,“银桑?”
禅院月理站在银时的门口,“银时,我数到三,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三。”禅院月理不走寻常路,直接跳过一二就喊三,紧接着一脚踹开了门。
“银时,你……”
禅院月理的话在看到门内的场景后渐渐消失。
“银桑,你在做……”新吧唧也走了过来,往里头一看也傻眼了。
“新吧唧,银酱在干什么?你们怎么都不动了?”
“神乐别过来,这不是你能看的画面!”
“什么?什么?是银酱的天然卷拉直了?”
“比那恐怖一万倍!”
禅院月理沉默的扶起地上的门,然后重新挂回地轨里关门。
“对不起,打扰了。”
好家伙,真就好家伙!她这个师兄玩得真是太花了!居然把人绑在房梁上吊下来,看绑的手法可能还是龟甲缚!
“等等,你们听我解释!”门内的银时哀嚎。
神乐面无表情,“闭嘴吧!我们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新吧唧也补了一刀,“银桑,既然对猿飞小姐做了这样的事,你还是……咳咳。”
他还是个孩子,说不出那种话。
门外响起的门铃声救了他,新吧唧忙不叠的去门口迎客。
“神乐,我们给他们留点地整理下。”
“YES BOSS!”
银时欲哭无泪,谁能想到一切是那么的不凑巧?
本来心情不好还没恢复,猿飞菖蒲还打扮成机器人的模样溜进来。一看到那坑爹的六边形装置他就萎了,这辈子都忘不了他get in了什么东西。
他的清白……
然后他想把猿飞菖蒲给捆起来直接丢出家,没想到这货居然能利用身体的柔韧性把绳子的这一端绕过房梁,这才有了禅院月理三人看 到的画面。
猿飞菖蒲脸色通红,“啊……银桑~再多给我点~”
再说下去真的要变成R18了!
“快给我出去你这变/态/痴/女!”
“啊~银桑~再粗暴点也没关系~”
听不下去了,禅院月理捂住神乐的耳朵,“神乐,为了你的身心健康,去客厅待着吧。”
神乐睁着纯洁的大眼,“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