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为什么要来找他,是偶然路过还是别有目的,她会不会伤害到其他的兄弟姐妹……
“卡塔库栗,他们是在欺负你吗?”
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奇怪的看了一眼薇尔,哪怕不讲道理如他,在看到那一地躺尸的家伙也绝对说不出来是他们欺负他这种话来。
“哈哈,别在意这些细节,这又不是什么法庭,还要双方罗列证据论点什么的。”薇尔随意的摆摆手,“不过,我以为你会直接把他们解决掉的。”
“……他们只是嘴太脏了。”言下之意,还没有必要闹到出人命的程度。
“这样,你想吃冰激凌吗?”
卡塔库栗:?
虽然早就听说薇尔是个非常我行我素做事仅凭心情的家伙了,但这一刻,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冰激凌的薇尔,卡塔库栗脸上还是出现了非常真情实感的疑惑。
这个话题,是不是跳跃的有点太快了?
薇尔:“你准备给他们补刀?”
卡塔库栗:“不。”
薇尔:“那你准备把他们收服当下属?”
卡塔库栗:“不……”
薇尔确认点头:“那你现在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要做吗?”
卡塔库栗:“没,不,等等。”
薇尔将手中的冰激凌往卡塔库栗面前送了送:“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赶紧吃掉这碗冰激凌,不然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化掉了。”
让一个甜品狂热爱好者眼睁睁的看着一碗美味的冰激凌在眼前化掉,确实是个非常残忍的事情。
但卡塔库栗并没有失去他的警惕性。
“为什么……你,你为什么要请我吃冰激凌?”卡塔库栗顿了顿,推测出一个可能的答案,“你,和妈妈的关系很好?”
“玲玲啊,我们两个的关系……我和她参加过同一场婚礼。”
“原来是这样。”卡塔库栗自然而然的将薇尔“参加过同一场婚礼”等价为了“参加过玲玲的婚礼”。
两人走到稍微平整的地方坐下,薇尔将手中的冰激凌递过去。
接过冰激凌的卡塔库栗原本还想再套两句话,但薇尔亮闪闪的期待表情实在是太过火热,他嘴巴张了张,猛的将头低下捏着勺子给自己塞了一大口冰激凌降温。
薇尔:“怎么样,好吃吗好吃吗?”
卡塔库栗:“……好吃。”
真的很好吃,好吃到明明薇尔的为人和出现的时机都相当可疑,他也忍不住在她鼓励的目光下又吃了一口。
“你是自己一个人在蜂巢岛上住吗?佩罗斯佩罗现在在哪,欧文和大福呢,还有克力架斯慕吉?”
卡塔库栗:“……”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她和妈妈的关系这么好吗?不对,以妈妈的性格不会和同船的人介绍子女介绍的这么清楚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薇尔思考了一下,“我大概,算是误入这里的旅人吧。”
“别紧张,我过来,和玲玲,还有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没关系。”薇尔笑嘻嘻的看着小卡塔库栗,“我是来找你的,卡塔库栗。”
“也没有什么重要严肃的事情,就是一起坐坐、一起吹吹风、一起吃点好吃的。”
真的很奇怪,卡塔库栗自认为除了“玲玲之子”这个头衔外没有任何值得这么一位强者关注的地方,但她骗他好像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薇尔真的只是来和他一起坐坐的?
真是不可思议,但是……
还没有修炼到未来表情管理能力的卡塔库栗连忙又吃了一口冰激凌掩饰自己开心的情绪。
“卡塔库栗你平常在蜂巢岛上都在做什么呢,有没有好好锻炼?卡塔库栗你小时候都在吃什么,为什么这个年龄就能长这么高了?卡塔库栗你……”
卡塔库栗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慢慢的把薇尔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给一一回答了。
等薇尔终于不再有问题后,卡塔库栗嘴巴张了张,抬头看了薇尔一眼,发现对方正仰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风迎面吹拂的感觉。
黑色的发丝在她脸颊轻轻划过,卡塔库栗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的一股淡淡的酒香。
她喝醉了?
卡塔库栗捧着冰激凌碗,脑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耳畔回荡着风声和薇尔的呼吸声。
好安静、好……困。
卡塔库栗用力眨了眨眼睛。
“话说……”薇尔闭着眼睛道,“那些家伙,好像醒了呢。”
醒了?
卡塔库栗转头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的那群手下败将们,实在没从他们的状态中看出来他们到底是醒着还是晕着的状态。
如此明显的实力差距让卡塔库栗不甘的收紧掌心。
“你,你怎么知道的?”
“诶,你不知道见闻色吗?”
“见闻色?”
薇尔:“……玲玲没有教你们吗,见闻色、武装色、霸王色什么的?”
“没有。”卡塔库栗肯定摇头,然后看向薇尔,“你能教我吗?”
哇!卡塔库栗这家伙,聪明劲从小就有了啊,这是恶意卖萌,绝对是恶意卖萌啊!
薇尔抬手捂住鼻子一脸受不了的模样,卡塔库栗则疑惑的歪头看着薇尔,让薇尔的血条进一步清空。
“好、好,我是说没问题。”
薇尔轻咳了一下,回想着当初龙和她说的那些话:“简单来讲,见闻色、武装色和霸王色就是所谓的三色霸气。而见闻色……”
那是卡塔库栗以目前的身份很难获得的珍贵知识,玲玲或许会出于母爱在方便的时候出手保护一下她的子女,出于建立全部种族和谐共处的万国而给他们寻找恶魔果实,但绝不会像一位老师一样教导他们这些知识。
“……理论大概就是这些,不过就像恶魔果实能力一样,想要熟练使用霸气的能力,最重要的还是不断的实战锻炼。”
但这一点薇尔想卡塔库栗是不需要担心的,蜂巢岛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打架的对象。
卡塔库栗顿了顿,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在我在蜂巢岛上的这段时间,你可以来这个地方找我。”
卡塔库栗将薇尔说的那个地址记在心里,然后看着薇尔郑重道:“谢谢你,薇尔,这些知识……对我来说很重要。”
随着弟弟妹妹们的出生,卡塔库栗愈发感受到一种提升自己实力的急迫感。
在蜂巢岛上,“玲玲的子女”有时候是护身符,有时候却是催催命符,在母亲长时间不在蜂巢岛上停留的情况下,他们这些兄长们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才能保护好诊视的家人。
“唔……感谢,就停留在口头上吗?
“其实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卡塔库栗答应。”
卡塔库栗愣了一下:“……不用,不用说请求这种话。只要不是伤害我家人的事情,请您随意说。”
哎呀,真可爱呢,是白切白款的卡塔库栗啊。
薇尔笑着将拍照电话虫取出:“不是什么难事,就是配合我摆几个动作,一起来合几张影吧。”
卡塔库栗看了一眼薇尔手中那只看上去非常高级昂贵的电话虫,表情严肃的点点头:“没问题。”
……
“为什么要握拳放在脸旁边,还要'喵'一声?”卡塔库栗发出疑问的声音,“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看着浑身上下都写满茫然的卡塔库栗,邪恶摄影师薇尔一边在心里唾骂这些动作放在卡塔库栗身上还真是OOC啊,一边抹抹鼻子上的可疑红痕继续指挥着卡塔库栗猫猫做出可爱动作。
“这是艺术、艺术!嗯,头再低一点,眼睛往上看,对,就是这种茫然的表情……”
卡塔库栗:“……”
“好,好吧。”
……
“那卡塔库栗再见啦!”
成功拍到了好几十张,未来的卡塔库栗看后绝对会脸红到恨不得钻地缝的照片,薇尔心满意足的在夕阳的昏光下和卡塔库栗告别。
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这片废墟,那些早早就从昏迷中苏醒的,被卡塔库栗揍了一顿的炮灰们此时终于敢抬起头来。他们小心环视一圈,确认薇尔和卡塔库栗确实从这里离开后,才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想到那个可恶的鲶鱼嘴怪物居然还有同伴!”
“真是太卑鄙了,那家伙居然偷袭我们,要不是他趁着我们商量战术的时候偷袭,我们早就把他给打趴下,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明白,在蜂巢岛上就算是夏洛特也不能为所欲为。”
“我、我们以后还要和卡塔库栗对上吗,他好像和那个叫薇尔的女人关系不错啊。”
“是,是啊,而且那个薇尔很强吧,她好像还是洛克斯海贼团的正式船员。”
在这两个人表现出退缩的想法后,这几个乌合之众一时间全都沉默了。
洛克斯海贼团的正式船员,这在他们印象中就是强大、可怕、残忍的代名词。或许他们也偶尔会幻想,某一天洛克斯会看到“怀才不遇”的他们让他们也加入洛克斯海贼团,但幻想终究是幻想,只要感受过一次那艘巨大的吉贝克之剑号靠岸引起的轰动和恐惧敬畏,就会明白他们之间的区别宛若天谴。
“身为海贼,难道你们在面对挑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就是退缩吗?!”这群人里看上去像是小头目的人怒视所有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干脆不要出海,老老实实做一辈子的渔民不是更安全吗?!”
“我们出海,不就是为了获得更高的地位,抢到更多的钱和更多的女人吗?!”他有意忽略了自己也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对薇尔的恐惧,怒斥这几个小弟,“只知道缩着脖子怕怕怕,难道就能得到这些吗?”
“夏琪大人来蜂巢岛是一个机会,因为夏琪大人的到来,全世界强大的海贼团大多都来了。只要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顺利扬名,那我们说不定就能加入洛克斯海贼团、加入罗杰海贼团,成为一个人人惧怕的大海贼!”
“到时候,数不清的黄金、珠宝、女人就全都是我们的了!”
而显然,在玲玲暂时离开蜂巢岛的情况下,将“大海贼玲玲的子女”教训一顿就是他找到的最合适的扬名机会。
只要这件事做成,人们不会去深究那个“大海贼玲玲的子女”是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只会觉得他们有勇气又有海贼式的疯狂,是个值得吸纳的人才。
至于玲玲后来有可能的报复……反正他们到时候已经出海了,新世界这么大,玲玲也不可能找到他们,况且以玲玲生孩子的速度,她究竟对自己的孩子有多少感情,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浪费时间还两说呢。
“我们只是给那嚣张的小子一个教训!”
“说的也是,都是海贼之子了,受点伤算什么……不过从刚刚他们说的那些话来看,卡塔库栗短时间内应该都会去锻炼那个叫什么,见闻色和武装色的玩意了,我们怎么把他约出来啊?”
在被卡塔库栗一个人揍翻后,他们就算说是要挑战卡塔库栗对他下战书,对方也不会感兴趣了吧?
“很简单,现在在蜂巢岛上的夏洛特又不只有卡塔库栗一个人,看他对所谓家人的重视,只要我们抓住他其中一个兄弟姐妹,卡塔库栗一定会前来赴约的。”
“而且你们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去威胁卡塔库栗,让他投鼠忌器,没办法使出全力,最后只能任由你们击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