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波本也在求复合! 第42章

  “啊,我的确没有去过其他房间,只去了洗手间。”月城雪兔一脸平静地颔首,仿佛之前被怀疑如今又被洗刷罪名的人并不是他。

  站在门口的安室透没有像只顾着汇报的高木涉一样没注意到进门时气氛的怪异,他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尤其在明显僵直身体吓坏了的渡边一郎身上停留了许久,若有所思。

  “但是,也没有监控,不能证明月城先生没去过那个房间吧……”田中助理偷偷看了一眼渡边一郎,小心翼翼地插嘴,然后火速用双手捂住了嘴,惊恐地看着木之本枫和月城雪兔,用全身的肢体动作告诉所有人他害怕被这两个人灭口。

  “也没有监控能证明雪兔哥去过那个房间,还没有监控能证明你们两个没去过。”木之本枫扯了扯嘴角,不屑地吹了吹指尖,“别搞出这幅德行,跟我们两个要害你一样,我看你倒是心虚。”

  不就是带节奏么?谁不会啊!木之本枫用全身的肢体动作表示自己的不屑。

  安室透悄悄挪到一直默不作声的江户川柯南身边,目光依旧紧紧放在木之本枫身上,低声问:“发生什么了?”

  也不明白木之本枫的之前到底干了什么但本能觉得她真的不好惹的柯南一脸同情地对安室透说:“安室先生,你知道小枫姐姐是什么人吗?”

  安室透:“?”

  柯南摇摇头,眼中依旧满含同情:“没什么,你还是快点把小枫姐姐追到手吧。”

  安室先生,您虽然也很能打,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小枫姐姐感觉你怕是打不过。男人呐!江户川柯南感叹完,就又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跑到高木涉旁边,示意对方蹲下来,附耳小声说了些什么,最后还招牌一笑:“这都是叔叔说的。”

  高木涉坚定地点点头,马上带着人出了房间。

  “这么说,我们有两个案子要破,一个是田中先生的死亡事件,一个是渡边先生收到的恐吓信。”听完毛利小五郎补充的渡边一郎昨天对毛利小五郎的委托后,目暮十三沉吟片刻,然后说,“那么凶手可能就是一个,他对田中先生和渡边先生都有很大的仇恨与不满,嘛,也有可能是两个。真是头疼啊!”

  听完回来的高木涉的汇报后,柯南点点头,走到众人察觉不到的地方举起麻醉手表,对准毛利小五郎精准射击。

  “怎么了啊,毛利老弟?啊,难道又开始了?”

  “啊,你说的没错,目暮警官。这两起案件的确是一个人作案。”在众人的不解中,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笃定传来,“只不过仇恨和不满的对象,并不是田中先生和渡边先生,而是两位田中先生,我说的对吗?渡边先生。”

  “什么?”

  “首先是恐吓信,这是渡边先生自己寄的,就是为了嫁祸和自己联系最亲密的助理,一般人都会这么以为吧?只有助理才能准确把诅咒信送到渡边身上,还有送到渡边家里,还知道渡边要参加的活动。至于原因……应该就是助理是你的作品枪手,而且试图脱离你吧?”

  “你出名的漫画实际上是田中助理画的,所以你才和漫画主打的思想完全不同,还没有认出来木之本小姐的衣服和你漫画女主角差不多,还说她穿的衣服不得体。”

  “田中社长嘛……”

  “没错,都是我干的。”渡边一郎失神地喃喃道,“我听到田中社长对那小子说要给他最好的待遇,我就去问他,那我呢?我续约的时候谈的条件明明是最好的!但是他却说……”

  ——“渡边啊,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是怎么火起来的,你是在质问我吗?还有啊,你的漫画,到底是谁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以后还能画出来吗?”

  “他知道了……我不能让他知道,不然我的事业就毁了!一定是田中!一定是田中告诉他的,田中想要取代我!呵呵,还有月城也是!你们都想取代我!你们都嫉妒我!”渡边一郎癫狂地痴痴笑着,大喊着他幻想的别人对他的嫉妒。

  “……疯子。”木之本枫忍不住说。

  渡边一郎确实是疯了,当然中间也有木之本枫狠狠吓他的功劳,他老实交代了自己是怎么在想起月城雪兔和田中英介不欢而散后,抱着可以嫁祸给月城雪兔除掉仇人的想法而杀了田中英介。而渡边一郎的西装外套下的确空无一衣,原本穿的被喷上血迹的衬衫也在高木的带领下在室外找到。渡边一郎将衬衫通过隔壁房间的窗户扔了出去,以为可以让雨水冲刷带走。

  但雨没有,他的罪行也没有被掩盖成功。

  ***

  “呐,雪兔哥…………”

  “小枫,我很感动你想要维护我。你只是想吓他,并没有真的要伤害他,我能看出来。”月城雪兔淡淡说。

  “你能看出来是吗?我还害怕你会觉得我是个坏孩子,我下次也不会轻易吓别人了QAQ”

  没等月城雪兔回答,一道清越的男声响起。

  “小枫,我们一起回去吗?”等了很久的安室透插入对话。

  木之本枫忍不住有点恍然。很多天前好像也是这样,她从警视厅做完笔录出来,看到等待她要送她回家的安室透……想到这里,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捏了捏手中的雨伞。

  安室透没有打伞。他金色短发被雨水打湿,半遮住波光潋滟的紫灰色眼眸。安室透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风吹着细密的雨浇上他的白色衬衫,薄薄的衬衫被水打湿,隐隐露出几块腹肌的轮廓。

  木之本枫不小心看到,马上低头看向了别处。

  “小枫?”发现木之本枫眼神躲闪,安室透忍不住笑着又问了一次。

  木之本枫对上湿漉漉的安室透和安室透湿漉漉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犯规。

  这什么被雨淋湿的小狗狗的既视感啊!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不行,不能看了,越是漂亮的人越是不能信,这是陷阱!司到普!木之本枫火速闭上眼,“不用了,我和雪兔哥一起回去。”

  “是吗?但是我们是邻居,月城先生送你回去之后还要再回去……不太方便吧?”安室透眸色一暗,低声继续试图说服。

  “没关系的。”月城雪兔向前迈到刚好可以在安室透面前遮住木之本枫的角度,一向笑脸的他如今面无表情,还带了几分警告,“我会送小枫回她原本的家,我家就在附近,就不用劳烦安室透先生关心了。”

  月城雪兔刻意加重了语气,说完便从木之本枫手中接过雨伞,打开,拉着她离开。

  安室透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嘴角渐渐放下。

  月城雪兔,就是雪兔哥吧?这个名字他之前就听木之本枫提过。哥哥的好友,也被当做是她的哥哥,不过也只能是这样了……安室透走回车里,拉开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盒,拿出里面的折叠雨伞,看了看,冷笑一声,随意扔到了储物盒最里面。

第50章 舅舅,绑架是犯法的

  木之本枫不明就里地被月城雪兔带回了木之本家。今天并不是她回家的日子, 而且也没人提前说过要让她今天回家,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总不会是桃矢想给她上课吧?之前已经跟桃矢说过安室透是她邻居但是他们两个没可能了的事了啊?还是说要教育她今天吓唬人了?雪兔哥不是说没关系吗?木之本枫有点心虚。见月城雪兔一路上什么都没说,表情还很冷淡, 她就更心虚了。

  然后这份心虚就在打开家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时变成了惊喜。

  木之本枫:“!!!”

  木之本枫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月城雪兔,什么嘛!合着就是为了吓唬我啊!然后飞快换好了鞋子冲过去搂住银色长发的男人大喊:“舅舅舅舅舅舅!”

  月城雪兔终于恢复了以往的表情,不再冷脸吓唬她, 含笑接下了木之本枫的嗔怪, 跟黑泽阵问好后就说自己先回家了, 给舅甥二人留出空间好亲密谈话。

  “舅舅!俺好想你!你怎么这么久才出现啊!”抱够了的木之本枫也没彻底松手, 她坐到黑泽阵旁边搂着男人的胳膊娇声撒娇。

  表情冷漠但其实对外甥女的撒娇很受用的琴酒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腰腹位置,然后若无其事道:“出了一个任务,去的地方比较远, 才回来。”

  “嗷嗷, 那三郎叔叔呢?啊!我不是不想你,我就问问!舅舅,你是我唯一的舅,真的!”敏锐感受到自己问和琴酒基本形影不离的伏特加时黑泽阵一瞬间的不悦, 木之本枫急忙找补,并发射biubiu光波。

  黑泽阵没多说什么, 只说他也要回家休息, 然后便问到了木之本枫搬家的事, “桃矢说你换地方住了, 怎么没跟我说?”

  “啊咧?我没说吗?不可能, 我肯定说了, 是你没回我!不信你看手机!”

  木之本枫说着就要去翻黑泽阵的手机, 黑泽阵下意识扣住了木之本枫伸进他大衣里的手, 木之本枫被抓得痛叫了一声。黑泽阵急忙松手, 冷哼一声,“不要随便翻人东西,我怎么教你的。”

  “是是是!”木之本枫下意识回答,然后马上反应过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不过……你什么时候教过我这个?”

  “贫嘴。”

  木之本枫嘻嘻一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不过她没有忽视黑泽阵下意识散发的黑暗阴冷的气息,这是黑衣组织培养出来的潜意识吗……

  “你又卷入杀人案了?”听到木之本枫解释自己晚归是因为遇到了杀人案件,月城雪兔还被误解成杀人凶手时,黑泽阵墨绿色的眼睛危险一眯。

  木之本枫没有像对其他人一样,大大咧咧吐槽说都是因为某个死神太有吸引力,她还记得琴酒和工藤新一其实是死对头,而且工藤新一还活着这事琴酒也不知道,目前也不能知道。碍于黑泽阵一直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在木之本枫面前是合格市民,木之本枫也没办法直说你不要再对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下手了他们是我的朋友,如果贸然这么说,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她只能含糊过去,只说自己最近倒大霉。

  “就跟我之前命犯炸.弹犯一样,我现在命犯杀人犯。”

  “舅舅,你还记得吧?就我被炸进医院那次!研二哥不也进医院了嘛!那个害我进医院的混蛋刚被抓起来,又有炸.弹犯差点害死阵平哥,要不是有人发现给第一个混蛋供货的是两兄弟,阵平哥估计就没了。而且还是两兄弟,万一当时没查出来,漏了一个,不还得找我们这些害他们被调查的无辜小可怜告状啊!”

  黑泽阵默默点头,心想他当然记得,帮无能的条子查出来线索就差把饭喂到嘴里的还是他。不过那个叫松田阵平的小子调查能力不错,勉强可以当他外甥女的朋友。……嗯,姓萩原的也可以,还知道保护她。

  此时,正在摸鱼准备下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还以为是上级发现他们两个偷懒了,对视一眼之后连忙坐正假装在认真写报告。

  “你一会儿把新家的地址给我。”

  “啊咧?”

  察觉到了木之本枫的抗拒,黑泽阵眉毛一皱,不由得发问:“怎么了?有什么我不能去的原因吗?”

  “啊这!当然不是!”木之本枫想起住在她隔壁的那位金发黑皮,呃,黑衣组织的人,这算是琴酒的下属,日本公安,还算是琴酒的敌人,再加上是她的半个前男友,这要是让琴酒知道了,怕不是卧底事业创业未半就先道崩殂了……而且也不知道桃矢有没有跟舅舅提过这个事啊!木之本枫有点抓狂。

  木之本枫眼神闪烁,黑泽阵自然也发现了,他更加觉得不对劲,就静静地看着她,等着木之本枫瞎编。

  “主要是……主要是……主要是吧,我比较想要自由,你懂的吧?”

  黑泽阵凉凉地说:“我不懂。”

  “啊这……”木之本枫头痛地挠了挠后脑勺,“那我告诉你的话,你来之前会跟我说吧?”

  那也不行啊!对面的门牌就是安室,这不是提前通知让安室透躲开就能解决的啊!要不然让安室透搬家?还是我搬家?

  黑泽阵没回答,意思就是这怎么可能。木之本枫更要崩溃了。

  “啊……呃……那个……”不说也没办法,黑泽阵想知道的话办法可太多了,木之本枫只好老实交代,“米花町五丁目29号的木马公寓。”

  黑泽阵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觉得这个地址之前好像在哪里看过。没等黑泽阵思考完,木之本枫马上交代:“我不说是因为我隔壁邻居跟我有点情感上的纠葛,桃矢跟你说过吧?”看到黑泽阵摇头后木之本枫绝望地闭了闭眼,完犊子了,桃矢你这家伙怎么没说过啊,舅舅来这么长时间你们到底都说什么了,总不能什么都没说吧……算了,怪她,怪她没考虑过跟桃矢对口供。

  “什么纠葛。”

  “就,也没什么啊,就是我追他没追成功……”看到黑泽阵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木之本枫惊忙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啊!做朋友,做朋友嘛!”

  木之本枫的手都要摇到黑泽阵眼睛里了,黑泽阵后仰了一下,想了想外甥女确实有段时间喜欢追人,然后被一个小子伤到之后就很久没追了,这小子最好不是住在她隔壁的那个……

  “你要是还喜欢他……”

  “桥豆麻袋!舅舅!绑架是犯法的!”

  黑泽阵不屑,“谁说要绑架?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喜欢那种类型的,我可以给你找几个差不多的,你挨个看看有没有感觉。”之前是因为木之本枫年纪小,虽然追过几个男生,但都跟闹着玩的似的,除了他最后听说过的那个之外都最后处得跟亲兄妹一样,黑泽阵就也没真正考虑过外甥女的感情问题,现在她也长大了,也是时候尝尝男人的滋味了,也免得哪天被哪个坏小子骗了,再搞出什么事情。

  木之本枫婉拒:“不必了,我现在不喜欢碳基男人,这是我的福报。”

  异性恋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了,就让她和纸片人过一辈子吧!

  见她态度坚决,黑泽阵只能作罢,打算下次再提。

  木之本枫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举动,试探性地问了看上去很有经验的琴酒:“呐,舅舅,我今天有点失控了。”

  “?”

  “就是,今天有个人对雪兔哥说了很过分的话,我就吓唬他来着……怎么办啊,我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怎么了?”

  “……”也对,干嘛想不开要问这位top killer……对他来说,就是她真把人怎么样了,估计舅舅都能替她解决一切……这种心理辅导该找藤隆叔叔才是。木之本枫一时无语凝噎。

  黑泽阵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是真的把人弄死了。”

  木之本枫觉得这样不行,一点也不符合xxxx核心价值观,于是她认认真真地给黑泽阵上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讲座,主题就是“论生命的宝贵”。当然,这种课也不是第一次上了,在还没恢复记忆时就偶然发现自家舅舅对于别人的生命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都有点漠然的木之本枫就不止一次给黑泽阵上课,至于效果嘛……看这么多年了黑泽阵就在木之本枫面前不慎表现过三次还包括这次就可以知道了。

  黑泽阵现在有点怀疑自家外甥女是在钓鱼执法,她并没有对人怎么样,只是想试探他之后好给他上课。

  黑泽阵:“……”

  “你不会想说你还有事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有人不想和自己唯一的亲人,全世界最可爱的外甥女聊天吧?不会吧不会吧?我这么没魅力吗?懂了,色衰而爱弛,我长大了,没有小时候可爱了,你看我烦了。我懂,我都懂,别说了,伤心了。”

  黑泽阵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就好,那我继续了,你要知道,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不是,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是有亲人的……”

  黑泽阵:“……”烦了,毁灭吧,谁都行,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