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迹部年少时 第5章

鹿间里沙郁闷地鼓起脸。

谁能想到,这么帅的男高以后会变成大渣男,偏偏穿越之旅结束前,她只能抱紧渣男老公大腿。

憋屈日子什么时候结束,鹿间里沙无从得知。

等等!

十七八岁的话,那张祝贺她的渣男老公喜得贵子的贺卡,落款日期似乎就是这一年。

“风间小姐,请跟我来。”

鹿间里沙没能深想,田中管家出声打断。

她抬眼一扫,迹部景吾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离开也好。

32岁的迹部景吾犯错,迁怒18岁的他毫无道理,可面对同样一张脸,鹿间里沙很难心绪平和。

出于职业素养,田中老管家并未多嘴询问,领着她离开塔楼。

鹿间里沙稍稍松了一口气。

进入主楼,环顾大变样的迹部宅,脑海里涌动的玄妙感越发真切。

她真的穿越了。

穿越回十几年前的东京。

鹿间里沙不得不感叹一句运气爆棚,刷新点恰好在迹部宅,好歹没有流落街头。

田中老管家缓慢走在前面带路,余光不着痕迹打量景吾少爷领回家的女人,老怀欣慰。

真好,这是景吾少爷第一次带女人回家留宿呢。

原来景吾少爷喜欢姐弟恋啊。

田中管家一路保持微笑,领着客人进入二楼某一处客房,介绍套房里的各处设施,安排负责她生活杂事的女佣。

“抱歉,田中先生,香薰可以撤掉吗?我现在……医生建议尽量避免香薰呢。”

田中管家愣了愣,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到壁龛上的熏香,又转过头,她另一只手自然地垂放在腹部。

“风间小姐……怀孕了?”

“嗯,刚满三个月。”

田中管家倒吸一口气。

……

“怀孕了?”

迹部景吾偏了偏头,神情诧异,挥拍抛球的动作停滞在半空。

田中管家既欣慰又纠结:“风间小姐是这么说的。”

“砰”

挥拍,手中最后一颗球打出去,落点堪堪卡在外线边沿。

迹部景吾收起球拍交给田中管家,喉结滚了滚才挤出一句:“悠也那个家伙……啧。”

田中管家面露迟疑:“和悠也少爷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他嗤笑一声:“孩子是他的。”

对堂哥的所作所为,迹部景吾懒得评价,抬脚离开。

田中管家大为震撼,呆立原地消化巨大的信息量。

孩子是悠也少爷的,那景吾少爷和风间小姐……好糟糕的关系!

“收起你不华丽的念头,那个女人只是暂住。”

渐远的警醒声音传来,田中管家略一停顿。

“景吾少爷您可不能这么说,我什么都没想。”老管家若无其事加快脚步,“少爷放心,我会联系医院安排之后的产检项目。”

一老一少两道被月光拖长的身影消失,女佣陆续进入球场清理维护。

鹿间里沙无趣地收回视线,拉上窗帘。

迹部景吾确实喜欢打网球,部活结束还要在家加练,卷。

“风间小姐,晚餐时间到了,需要为您取来吗?”

女管家上原夫人出现,询问晚餐安排。

鹿间里沙扫一眼卧室方向,四个女佣地毯式搜索,坚决听从田中管家吩咐,排除套房内所有不利于孕妇的危险因素。

“谢谢,我去餐厅就好。”

鹿间里沙跟随上原夫人下楼,一路偷摸打量她。

上原小姐绝对遗传了上原夫人,永远挂着温和笑脸,行事作风却严肃板正,没少帮迹部景吾管束她。

随便塞了几口消灭饥饿感,鹿间里沙放下餐具时,勉为其难的承认自己有点想家。

不厌其烦的抗议下,营养师会考虑她的口味,适当保留一些不那么营养的食物。

上原夫人会为她准备自己研究的,没有一点腥气的酸辣味鳗鱼饭。

如果渣男老公提前回来,会绕路警视厅后街,买点她永远吃不腻的鲷鱼烧和炸鸡。

好想吃垃圾食品……惆怅叹气,鹿间里沙垂头耷脑回塔楼。

胡桃木色的双开木门紧锁,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锁——

门里门外保持空荡荡的原样,毫无变化。

鹿间里沙不死心,开开合合十几次后,摔门离开。

新房间,新的床上用品,鹿间里沙这一晚理所当然的失眠了。

当然,失眠原因不能完全归咎于她认床。

一场失秩的意外在她身上发生,难免有点亢奋。

亢奋之余,深深的忧虑潜藏于心底,以至于她睁眼到凌晨。

第二天,鹿间里沙是被杂乱的动静吵醒。

窗外“咚咚咚”个不停,不规律的击球声夹杂几声热闹的吵嚷。

迷糊醒来,鹿间里沙下意识往身边摸,一片冰冰凉。

“老公……”

话未说完,她陡然想起自己穿越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长吁短叹一阵,鹿间里沙嘟嘟囔囔爬起洗漱,然后扒拉起行李。

不管怎么说,手里得有钱,而她全部家当只有小小一个行李箱。

生闷气时胡乱塞进去一堆东西,不知道哪些能助她暂度危机,为了提高效率,鹿间里沙索性将东西抖落出来。

抖着抖着,“啪”一声响。

文件夹掉出来,嗑在行李箱边沿,内里存放的文件翻飞散落脚边。

鹿间里沙一怔,缓缓蹲下,捡起脚边的……遗嘱。

再准确一点,迹部景吾的遗嘱。

第4章 爱妻人设,资本家的时尚单……

重新翻看这份文件,鹿间里沙仍旧想不通。

谁家正经人会在婚礼交换戒指时,一并送来具有法律效益的遗嘱啊?

婚礼上,律师当众宣读遗嘱。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不认为列出的十几页遗产范围和她有任何关系,一度在心里骂他狗比资本家。

直到律师朗声宣布,她、鹿间里沙,是迹部景吾所有财产的唯一指定继承人。

一片哗然中,观礼的宾客纷纷侧目,视线聚集在另一位当事人身上。

鹿间里沙知道的不比他们多,满脸震撼。

“很别具一格的糖衣炮弹,”她好半晌才找回声音,“迹部先生打算贿赂人民警察,主动寻求保护伞?”

所幸迹部景吾也没指望她能说什么好话,失笑:“随便你怎么理解。”

窃窃私语不停,流程继续。

婚礼结束当晚,鹿间里沙还在为遗嘱一事苦苦思索。

要不礼尚往来一下,她也写份遗嘱?

迹部景吾见不得她走神,用恶劣手段拷问出缘由后,无奈重提遗嘱。

鹿间里沙清晰记得所有细节。

那时,火热身躯山一样压下来,手肘撑着床垫困住了浑身无力的她,无处躲藏。

他低垂下头颅,贴在她耳边。

“我说得更清楚一点,鹿间里沙,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成为新的整体,从此共享荣誉与诋毁,平分财富与风险。”

“以及……参与彼此的生命。”

鹿间里沙迷离的双眼清明了一瞬。

联个姻而已,现在跟她玩这出,多暧。昧啊。

“我可没有那么多遗产留给你。”

她强忍住才没让变调的轻哼溢出,用所剩无几的理智艰难掌控大脑,断断续续回应。

当警察那点工资全炫进肚子里,没留下债务给他继承算她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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