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感觉抱着自己的付丧神?似乎是僵了一瞬。
她从他的怀里探头?出来,正好看到了一双格外熟悉的茶金色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人的脸上露出一种像是发现什么的饶有兴趣。
“哎呀……原来是你呀。”
“兄长?——”
另外一道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家主说这?次出的不是暗堕神?隐任务,见到的付丧神?不用斩的!!!”
【膝丸】带着引灯姗姗来迟,一抬头?就看到另外一振膝丸用一种极为凶恶的表情盯着【髭切】,怀里是被他紧紧按住、无法挣脱的少女。
【膝丸】:“……”
我应该没记错,这?不是暗堕神?隐任务……吧。
在另外一位兄长?笑眯眯看过来的目光下,【膝丸】忽然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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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手合时的场景
髭切:你怎么知道家主一开始不想让我和你打,想要直接送我去极化,不让你们见到我呢^^
其他刀:……妖妃惑主,妖妃惑主啊!![爆哭]
话说现在这个书名是不是有点看不懂……入v后书名里不能带刀乱,只写“源氏”是不是不知道在说谁啊,之前看到有评论说看到书名还以为我在写守望先锋里的源氏同人[爆哭]
我是不是该换个书名,比如什么源氏重宝反穿指南?还是刀剑从天而降后?[鸽子]
第96章 反穿第九十六天 “光坊——我捡到主人……
引灯带了?两?振极太?和四振极短过来。
极短是祝虞上次在医院时?见过的配队, 对于第二次来到现?世已经非常熟稔,乱藤四郎看见她的时?候还非常友善地眨了?眨眼睛。
在看见抱着祝虞的膝丸时?,更?是仗着极短的超高机动飞速给他悄咪咪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在祝虞发现?之前假装若无其事地滑入检非违使的包围圈。
两?振太?刀则是祝虞最为熟悉的髭切和膝丸——嗯, 同振刀的熟悉也算是熟悉吧。
付丧神在抓紧解决剩下的检非违使。但是有几振刀有点走神, 比如刚刚被祝虞强行?扒开的膝丸。
他一边打一边不?自觉地看向她的方向, 然后又去看笑容淡去一点的兄长。
祝虞没有关注他们付丧神之间的眉眼官司, 她正?在困惑地问引灯:“为什么要带极太?啊?”
太?刀夜战真的可以吗?而且没有感觉错误的话, 两?振极太?的等级似乎也不?是很高?
引灯总不?可能跟她说因为我镇不?住你那两?对源氏重宝, 所以我就带了?我这对源氏重宝让他们互相伤害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心虚地干咳一声, 假装若无其事地道:“因为来的太?着急,没来得及调换——总之, 前辈你没有受伤吧?”
祝虞说没有,问他为什么又会出现?检非违使,而且他说的规模巨大到底大在了?哪里?,她怎么只看到了?这些?。
引灯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科学一点的说法是现?在出现?检非违使很正?常,因为这个世界的异常灵力波动的数值已经在红线附近徘徊好?久了?,检非违使被吸引来的概率很大,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祝虞:“不?科学一点的说法呢?”
引灯:“不?科学一点的说法就是那位乙级特殊部队的队长运气太?烂了?,大家都不?愿意跟他玩, 因为他次次出任务都要撞上检非。”
祝虞:“……”
他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至于规模巨大的问题……
引灯非常茫然地挠了?挠头, 对她道:“这次检非违使不?是只袭击了?鱼前辈,其他几位审神者也被袭击了?……他们那边的检非违使数量很多。”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鱼前辈这里?的检非违使格外少。
说话间,引灯的六振刀以及祝虞的两?振刀就已经非常轻松地把剩下的检非违使全部清理干净了?。
因为上次被偷袭的前车之鉴,引灯让四振极短去附近搜查一下有没有被遗漏的检非违使,短刀们无声无息地融入夜色消失在视野里?, 只留下两?振太?刀付丧神。
祝虞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熟悉又陌生的付丧神。
都是髭切和膝丸,同样的茶金色眼眸,同样的浅金色和薄绿色头发,同样的一张脸。
虽然很早就知道时?之政府的刀剑付丧神都不?止有一个,每一振刀都有千千万万个自己。
但游戏里?当然不?可能有现?实中更?加直观,如果不?用灵力去【看】,祝虞觉得他们除了?服装上有些?不?一样之外,外表上简直是复制粘贴一样毫无区别。
她犹豫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自己腰间一紧,有人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了?她的肩膀。
熟悉的刀用轻柔的声音问她:“家主没有受伤吧?”
“没有啊。”祝虞回答道,“你们有受伤吗?需要手?入吗?”
“没有受伤哦。”髭切蹭了?蹭她的颈侧,声音带着点战斗后的懒洋洋,“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足以让家主的刀受伤呢——是吧,弟弟丸?”
膝丸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他甩掉刀刃上的血,收刀入鞘,沉声道:“方才就已说过会和兄长一起?将胜利带给您的,家主。”
膝丸正?好?站在她的左前方,低头时?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的确是没有受伤,但脸上还是被蹭到了?一丝血迹。
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没有发现?,祝虞看着那道血迹就强迫症发作,没忍住伸手?帮他擦了?一下。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乖乖低头,任由她柔软的指腹蹭过脸颊。但是在她开始翻自己背包试图寻找纸巾时?,捏着她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把血迹擦干净了?。
“反正?之后手?入一下就可以了?吧。”他用一种非常平淡自然的语气说。
“……谁让你和他学用手?入清理衣服的!”祝虞瞬间想起?来上一次这么干是因为什么,顿时?咬牙切齿起?来。
她说着说着,还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在旁边笑起?来的髭切:“你还笑!”
髭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肘,又顺着手臂慢慢握住了她的手?,无辜道:“这不?是我教?的。”
外套一开始又不?是我塞过去的——他的眼中明晃晃地露出这个意思。
眼睁睁看着他们若无其事就打情骂俏起来的引灯:“……”
刚刚随手?就把脸上的血自己用胳膊抹掉的【膝丸】:“……”
引灯在想明明我只是一个月没和鱼前辈以及她的两?振刀见面吧,怎么感觉你们就已经进化到了?我看不?懂的地步。
上一次走的时?候某振刀不还在靠苦肉计博得自己家主可怜吧?这次怎么说都不?用说,直接就那么把脑袋搁在人家肩膀上撒娇了?啊?!
你们这一个月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相较于他的震撼,【膝丸】想的就简单多了?。
看到“自己”低头的时?候,他想:为什么要让你家主给你擦脸,自己没有手?吗?
看到“自己”抓着审神者的手?往自己上身抹的时?候,他想:反正?最后都是要把血迹抹在自己衣服上,那你一开始让你家主动手?擦脸的这个行?为又是什么意思呢?
看到“自己”被骂了?之后还笑起?来的时?候,他想:你真的是我的同振刀,而非龟甲贞宗的同振刀吗?
但是他确实是膝丸,因为【膝丸】看懂了?他这一套动作到底在干什么。
……就是在纯炫耀。
比如——“这是我的家主”。
看着他们,【膝丸】又想起?家主提过的这位代号“鱼”的审神者大人回不?了?本丸,目前只有髭切和膝丸在现?世陪她。
这样的困境、这样的相处方式——这和被神隐在现?世有什么区别啊?
已经和引灯解救过无数被神隐审神者的【膝丸】在这一瞬间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每次家主提及这位审神者时?,总是一副已经被震撼到没有世俗欲望、但偶尔还是会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怎么明知是火坑还往里?面跳啊!而且怎么还是你们三个一起?往里?面跳啊!一个家里?怎么生出来三个恋爱脑的啊?!”——类似于这样的情绪。
当然了?,【膝丸】只能看出来膝丸在想什么,对于髭切在想什么只能是一个模糊大概的猜测。
遇到困难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就去看自己的兄长,转头后才发现?兄长竟然在盯着那位审神者看。
……嗯?
【膝丸】愣了?一秒。
【膝丸】都能发现?的事情,被盯着看的祝虞当然也能发现?。
况且目光的主人也没有任何要隐藏的意思,非常光明正?大地盯着她。
她把眼前的膝丸向旁边拽了?拽,和引灯的那振【髭切】对视一秒,没留意膝丸几乎是一瞬间沉下去的脸色。
【髭切】倒是注意到了?,他觉得有点意思。
这是已经极化的弟弟丸吧?相较而言,反而是“我”还没有极化哦。
已经极化了?但还是如此缺乏安全感,只是审神者看一眼其他本丸的兄长都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方才乱藤四郎与这位审神者打招呼时?却没有其他反应……
【髭切】心想,你在警惕“我”吗?
因为什么呢?因为兄长抢走过你的东西吗?
哎呀……那可真是……
难怪家主不?愿意自己来呢,这样的情况,他的确招架不?住呢。
希望下次不?会接到从神域里?去解救你的任务呢,这位……哦,好?像是叫“鱼”的审神者大人。
不?过有点困难吧,看样子都已经把自己的真名也交出去了??去赌付丧神对主人的忠心……
嗯……该怜悯一下小孩子的天?真,还是该羡慕能得到主人全部的、毫无保留信任的刀剑呢?
【髭切】这样想着,却没什么现?在走过去的想法。
他的思绪一瞬间跳跃了?无数,最后还是停留在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需要让家主去解救她的话,该去提醒家主找时?之政府多要点补助金。
从“我”和弟弟手?里?把她救出去,好?麻烦的。
他没有过去的想法,祝虞却很有来找他的想法。
相较于膝丸,其实髭切反而是最容易分辨的,即便不?用灵力去【看】也能一看看出来究竟是属于哪位审神者的。
因为引灯的【髭切】已经极化了?,祝虞的髭切还没有。
他们两?个衣服都不?一样。
她看着这位颈间有柔软毛领的【髭切】,完全不?知道对方笑眯眯的表情下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她也没在意,而是迟疑地问他:“我们见过吗?”
【髭切】歪了?歪头,回答得很干脆:“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