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他们可以?作为主君的入幕之宾,别人为什么不可以??
无论她是否同意寝当番,所有刀都可以?从她的回?答中得出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她拒绝,意味着至少在现在,那两振刀还有着比入幕之宾更亲密一点的身份,她不愿意接受其他刀。
如果她接受,那就好说了,就算主人不一定了解寝当番是指什么,某些去执行的刀也总归是可以?让她知道究竟有哪些含义。
但是她现在的回?答和反应却是导向了最麻烦的那种结果。
她告诉所有刀,她不接受模糊的界定。如果想?执行寝当番当然可以?,但只?能是值夜。至于其他的念头?,通通会被认为“不是为了主君安全、而是只?为私心”——
这对于忠心耿耿的家臣而言是最不可能接受的误解。
而在做出这样隐晦的警告后?,她又能这样真诚地说出我不讨厌你们过于热情的关注,我接受你们的少许越界,因为你们是我的刀。
我们是主人的刀。
……太狡猾了啊,主人。
有刀在心中叹气,在注视着孩童样貌的主人时,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羡慕与隐秘的嫉妒。
——为了那两振刀回?本丸后?不至于面对太多?争斗,竟然愿意主动为他们做到这种地步吗?
真是……令人不爽的偏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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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一期一振姗姗来迟,把祝虞从短刀潮里面挖了出来。
他一手把晕晕乎乎的主人抱起来,一边叹着气挨个点了点弟弟的脑袋:“不要?全部扑上去啊,主人现在也是小孩,都扑上去会呼吸不过来窒息的。”
跟在一期一振之后?的巴形薙刀看着脸颊被闷得滚烫,头?发散乱的主人,给她把外套穿上后?,自觉伸手帮她扎头?发。
巴形薙刀把皮筋解开。
巴形薙刀看着散下来的头?发呆了一秒。
巴形薙刀陷入了茫然。
最后?这项给主人扎头?发的任务还是交给了小龙景光。
这振刀非常完美地完成了任务,甚至还把自己?头?上的发卡摘下来别到了她的头?上,最后?拍了拍她的脑袋。
“嗯,是很可爱的主人哦。”他笑着说,低头?时紫色的眼眸笑盈盈的,脖颈纹身在金发垂落时若隐若现。
祝虞抬头?看了他几秒。
她伸手摸了摸他脖颈间的纹身。
“这个,”她干咳一声,试探着问,“这个是生来就有的吗?”
金发太刀不明觉厉,但还是纵容着微微垂首,伸手把自己?脖颈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完整的纹身。
“是啊。”他说,“是俱利伽罗龙的纹样呢。”
他低头?看着睁着圆眼睛不知为何有些纠结地看着他的主人,笑眯眯说:“主人也想?要?吗?”
祝虞:“……”
祝虞大惊失色:“不、我没?有!”
有一个已经很灾难了,但好歹还是膝丸的刀纹。
要?是再有一个,那被发现了就真的要?死?掉了吧!
她直接被吓跑了。
后?家兼光露出很遗憾的表情:“啊啊,跑掉了,本来也想?帮主人梳理头?发的。”
跑掉的祝虞半路被今剑抓到了。
他从岩融的肩膀上跳下来,非常兴奋地来拉她的手,兴致勃勃:“主人和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祝虞非常想?把自己?从上一个只?是说起来就很恐怖的话题中抽离出来,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他们的捉迷藏请求。
……然后?就被极化短刀版·真正的飞檐走壁·真正的他逃他追他没?插翅也能飞吓得哇哇大叫,被放下来后?脚步虚浮得差点一头?栽在地上,被再一次姗姗来迟的巴形薙刀一把抱住。
紧接着就是刚从大广间出来的压切长谷部看到她的样子,气得直接把一群短刀教?育了一遍,比如“主人现在这么脆弱,怎么能这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就算是真的要?玩,也该找个比她的身型更强壮一点的刀抱着她吧!”、“怎么刚刚没?有把我叫来”——最后?一句话是今剑模仿着他的语气,和岩融小声吐槽的。
短刀们非常诚恳地认错了,压切长谷部正要?去找刚刚被他安置在一边乖乖喝水的主人,一转头?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压切长谷部暴怒:“可恶!究竟谁敢拐带主——”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试图去找刚刚被和泉守兼定偷偷带走的主人。
鹤丸国永托着下巴,蹲在房檐上津津有味地看完这连续剧一样的画面。
在压切长谷部离开后?,他轻盈地跳下来,落到了三日月宗近面前。
他瞥了一眼祝虞喝完的茶盏,那里原本添置着热腾腾的麦茶,如今茶水已经凉了,被莺丸方?才倒了出去。
鹤丸国永溜达到祝虞方?才的位置,盘腿坐下,手肘撑在膝盖,笑嘻嘻地对兀自喝茶观景的三日月说:“被主人反将一军呢……有没?有被吓到呢?”
他做出了一个将棋的动作。
三日月宗近没?有说话,反而是莺丸就着祝虞方?才用过的茶盏,帮他重新添了茶水。
这次是和他们一样的,颜色更加深沉的茶。
做完这件事,他才慢慢说道:“主人确实成长了很多?呢。”
鹤丸国永心想?那当然了,她要?是天?真到什么都不知道,早就被那振心机得和你们不相上下的刀吃干抹净了,哪还能等到你们来试探。
和他待了那么长时间,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但想?也知道那振刀一定会以?己?度人,告诉她怎么应对挖墙脚的行为吧。
哎呀哎呀,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刀,每天?究竟在教?主人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鹤丸国永在心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现实中稍微倾身,闲不住似的敲了敲三日月面前的茶盏,鎏金色的眼睛感兴趣地盯着他。
“今天?表现得这样轻拿轻放,一句趁火打劫的话都没?说,不像是你的作风嘛。”
“所以?小乌丸和你喝茶那天?,就是对你骂了这些事吗?”鹤丸国永非常好奇,嘴上开始胡乱猜测,“让你别老?是敌视那振刀?说主人夹在中间也很难做?让你们收敛点?”
三日月宗近终于看了他一眼。
“我何曾敌视过他呢?”他笑眯眯说,顺手把烛台切光忠刚刚送过来的和果子推了过去。
鹤丸国永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但还是接受了他推过来的和果子。
他嘟囔着说:“这都不算敌视,难道要?打起来才算?——哦不对,你之后?肯定会和他打起来的——我想?想?,你总不能说打到折断才算是敌视吧?”
和果子似乎有点淡呢……原来这就是主人的口味吗?
鹤丸国永心中飘过这个念头?,他转了转祝虞方?才喝茶的茶盏,面对着三日月同样笑了一下。
他的笑更加轻松,但鎏金的眼眸在阳光下却明亮得异常,几乎有种隐约的攻击性?。
“主人确实不会管打不打架这件事,但是如果真的到了折断这一步,无论是谁,她都会很伤心吧。”
鹤丸国永看着那振其他刀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天?下最美之剑,语气轻快,语速却很缓慢地说:“让主人伤心难过的事情,鹤可不会同意。”
“老?爷爷也不同意哦。”三日月宗近平淡地说,语气同样不容置疑。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方?才一瞬间的攻击性?尽数散去了,轻轻扬起眉梢,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
他听到对方?用含着温吞笑意的声音说道:“不过,主君的确不该太偏爱那振刀。即便是选择入幕之宾,也不该是他。”
鹤丸国永:“……”
这还不算是敌视吗?你对他究竟有多?不满啊?
他顿时失去了再说下去的兴致。
鹤丸国永把杯中已经放凉一些的茶水一口喝掉,然后?被苦得吐了吐舌头?。
“这么苦的茶,你们怎么喝下去的啊?”他看着面不改色的两振刀吐槽道,也没?想?着得到回?答,直接顺手拣起一个和果子塞进嘴里,跳下长廊。
算了。
反正明天?那振刀就回?来了吧,大不了等明天?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把她带走,眼不见?心不烦,等打完了再回?来。
鹤丸国永琢磨着第二次拐带主人的计划,脚步轻快地去找同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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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弟丸就这样凭借着老实性格,从一众心机刃的对话中被遗忘了()
下章那两振已经被本丸的刀开除姓名的刀回来,小鱼你的好日子要开始了哦(真的算是好日子吗算了反正也差不多)[鸽子]
看到新刀全身图了,妈呀这看上去太贵了吧,而且竟然是眯眯眼[求你了][求你了]
第101章 反穿第一百零一天 “主君,贪多是吃不……
引灯收起通讯器, 偷偷去看不远处浅金发色的付丧神。
他站在山涧溪流的碎石滩上,微微垂着眼?睛注视着潺潺流水,仿佛在思考什么, 又仿佛只是在发呆, 侧脸线条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此时的他看起来?极为安静乖巧。
——一点也看不出来?一天前宁愿被极化胁差一刀贯入肩膀, 也要先把刀架在对方主人脖子上的样子。
这里是代号为“松枝”的审神者隐居避世的住处。
周围是无法翻越的群山、遮天蔽日的树林, 以及本丸同款掩盖痕迹不让普通人发觉的阵法。
当然, 经过一天前的那场大爆炸, 建筑大半成了焦黑的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的气息, 所谓的阵法自然也荡然无存。
造成大爆炸的元凶已经逃跑了,并且暂时没人知?道她究竟跑去了哪里。
任务目标跑了, 任务失败的乙级特殊部队自然早就?该被召回时之政府进?行报告说明。
但因为检非违使?突袭导致的时空乱流,不仅此世界的审神者回不去本丸,他们?这些从时之政府过来?的人目前也回不去时之政府,只能坐等技术部门修通道,等通道修好后才能离开。
出跨世界任务,因为时空乱流暂时滞留其他世界, 这是极为常见的事情,没有人着急。
——除了那两振刀。
想到祝虞直接在两个?付丧神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即便已经崩溃了无数次, 引灯还是没忍住的, 又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坚定了以后自己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死在付丧神眼?前的念头。
“引灯大人,青陆队长说通道大约半个?小时后打?开,让那位髭切和膝丸做好准备。”
在他走神的时候,一个?穿着乙级特殊部队制服的人走过来?, 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