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想要将其抽出来。
结束完聊天抬起?头、措不及防看见他对自己珍藏同人本出手的祝虞:“!”
她堪称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付丧神?的手腕,期间因为没注意,大腿还?直接撞上了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髭切:“家主?您还?好吗?”
他看着憋不住眼泪,眼眶湿润的祝虞问。
“我很好。”祝虞强行忍住疼痛,“你要干什么?”
髭切诚实道:“看到了眼熟的图案……那个印记,是弟弟的刀纹吗?”
“当然?不是!”祝虞毫不犹豫否认,发?挥自己人生中最出色的演技控制住表情,“那是笹龙胆,是源氏的家纹。因为你最近来了现世?,所以我最近也在研究源氏而已?,哈哈……”
能?怎么说?难道说我在看你弟的同人本吗?里面的文字还?有插图是能?放出来的尺度吗??
其他周边什么的也就算了,还?能?说成是欣赏伟大的脸。
要是让他发?现她还?偷偷看这种东西,她的一世?清白可就毁于一旦了啊!
祝虞面上保持镇定,大脑极速转动?怎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的眼睛瞥到对方手边的本体刀,脑中灵光一闪,不假思索就道:“你不是说要斩鬼吗?我们?现在去看鬼片好不好?”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语气非常诚恳:“夏天太热了,就该看点鬼片降降温,你说对吧?”
一点没觉得热、还?在心想家主的手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凉的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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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虞拿的立牌是弟弟丸的祝装……其实我感觉相较于弟弟,他哥的祝装更有心机一点[鸽子]
明天更新可能会晚点,如果过了十二点还没有那就是放到第二天二合一,大家不用等[垂耳兔头]
第29章 反穿第二十九天(二合一) “神隐怎么……
祝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找错借口了。
如果?要?让他别?关注那堆同人本了, 直接随便找个借口扯开话题就好了,一起看鬼片这不还是要?跟他坐在一起接受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吗?
她把髭切打发?出去换衣服,自己飞速收拾了一遍放在外面?的同人本还有各种见不得光的周边, 通通打包放在箱子里然后一脚踹到床底下?。
为了以防万一, 祝虞还用胶带将其?严严实实地裹住, 最后拿上?记号笔, 特意切换日语写了大大的“贵重物品, 勿动!!”几个字。
做完这一切, 祝虞若无其?事地从床底下?爬出来, 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 然后才拿着手机推门走?出去。
早就换好衣服的髭切站在客厅,正在有些无聊地隔着玻璃缸用手指逗里面?的观赏鱼。
听到开门声, 付丧神慢悠悠地转过头。他的指尖还抵在鱼缸玻璃外,一条通体鲜红的小鱼正傻乎乎地跟着他的指尖游动,撞在玻璃上?似乎发?出轻微的“咚”声。
“哦呀,家主忙完了?”他的目光落在祝虞脸上?,茶金的眼眸微微弯起。
祝虞没敢接这话,她装作?找电影的样子蹲在电视前玩手机, 一会儿点开这个应用,一会儿又打开另外一个, 总之怎么墨迹怎么来, 硬是不敢回头去看身后髭切的表情。
就凭那露出的一角, 祝虞确定髭切没有看清同人本的封面?是什?么。
如果?看清了,估计也只能发?现那封面?是膝丸的本体刀和刀纹,甚至连他的脸都没出现。
哪怕退一万步来说,他真的看清了封面?图画并且也看懂了上?面?那些小字是什?么,他应该也不理解里面?是什?么吧?毕竟最上?面?的那个同人本的封面?文字其?实还挺正常含蓄的……
祝虞在心中疯狂给自己找理由, 但高度紧张的大脑还是慌不择路一般给付丧神加buff:
万一呢?万一他神通广大到能够透视封面?呢?
万一他们?付丧神就有什?么可以听到主人心声的特殊天?赋呢?
太恐怖了,他竟然也从来没否认过自己听不到她的心声。
“家主似乎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一道软绵绵的声音冷不丁在祝虞的背后响起,结合她心中所想的事情惊悚得有种回应的意味。
祝虞的手一抖,差点连带着手机一起扔到身后付丧神的脑袋上?,好险才抓住了自己多灾多难的手机。
她的心跳加速,好不容易缓过来后没好气地向后仰身抬头瞪了他一眼:“你是猫吗?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单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弯腰看了她半天?的付丧神歪了歪头,唇角挑起颇有兴致的微笑弧度:“不是猫哦,只是家主看手机太专注啦,叫了一声也没听见呢。”
祝虞:“你真的有叫过我吗?”
髭切:“有哦,我还问家主要?不要?吃薯片。”
他把背在身后像是藏起来一样的黄瓜味薯片拿出来,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家主说的,绿色的味道!”
祝虞条件反射:“人家不叫绿色的味道,这叫黄瓜味。”
她说完,又后知后觉问:“你如果?叫黄瓜是绿色的味道,那你叫青柠味是什?么味?”
虽然是不同牌子,但祝虞记得这两种味道的包装还挺像的,都是清新的绿色系。
髭切毫不犹豫:“牙膏味。”
他的牙膏就是柠檬味的。
祝虞怒了:“不许这么说我们?青柠味薯片,你这个邪教。”
髭切有点困惑,很认真问她:“但是家主不是说柠檬和土豆不能炒在一起吗?不能炒在一起,但可以放在一起吃吗?”
他说的是前几天?祝虞转了某高校的火龙果?炒土豆丝给髭切看,本意是想感叹学校食堂的奇思妙想。
但付丧神还真的认真询问了她土豆丝为什?么不能和火龙果?炒在一起,以及什?么东西不可以炒在一起,于是祝虞就随便说了几个。
其?中就包括柠檬不能和土豆一起炒。
“是有这么回事……”祝虞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记性这么好?要?是膝丸叫柠檬丸或者土豆丸你是不是就能记住了?”
“还有,”祝虞抬手点了点他的肩膀,“薯片和炒土豆丝已经?可以算是两个物种了。”
比如祝虞不爱吃炒土豆,但她很喜欢吃薯片,任何口味都能尝尝——除了一股煤油味的黑松露。
髭切似乎是在思考。
祝虞点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稍微用力,推了推他:“不要?挡在上?面?好不好?我的脖子好痛。”
付丧神从善如流地向后退开,祝虞终于能从方才那个向后仰身抬头的动作?中解放出来。
她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转了转,这下?倒是没再故意墨迹,而是随便挑了一个恐怖片投屏。
似乎在片头出现的那刻客厅的温度就开始下?降。
祝虞摸了摸自己开始起鸡皮疙瘩的胳膊,捞过遥控器将空调调高几度,想了想又去把半拉的窗帘完全拉开,让下?午灿烂炽热的日光完全地投进客厅。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路过零食柜时又挑挑拣拣拿了几包零食。
做完这一切祝虞才转身坐回沙发?,把小毛毯盖在腿上?开始看电影。
“家主想让弟弟改名成柠檬丸或者土豆丸吗?”
不知道思考了什?么,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的髭切如是说。
祝虞:“?”
她撕零食包装袋的手一顿,目光奇异地转头去看和她隔了两个身位的付丧神。
“我说的话也不是都需要?回应的啊,名字是能随便改的吗?”她放下?手,一副“我看看你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的表情,诚恳地说,“说吧,又是为什?么忽然要?让你弟改名。”
“名字?名字并不重要?啦。”髭切蹭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笑眯眯说,“只要?刀还存在,名字就无所谓吧?”
祝虞被他的话震得久久无言,最后憋出来一句:“不要?因为你和膝丸的名字太多,所以就觉得改名和吃饭一样简单随便啊!”
髭切:“如果?这是家主的寄托,改名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哦?”
祝虞:“……”
看看人家别?的主人起名字。
膝丸——因为在斩断罪人时将犯人的膝盖也切断了。虽然这个起名有些随意,但至少这个逸闻听起来霸气侧漏。
蜘蛛切丸——因为杀死了土蜘蛛。好吧,这个也挺随意,但根据斩杀之物命名也勉强可以接受。
薄绿——湛增寄来的熊野山一分春色。非常有文艺气息,大概他薄绿色的头发?也是因此设计?
但是轮到她呢?
祝虞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怒道:“谁家刀的名字是寄托主人想吃青柠味薯片的愿望啊!”
这合适吗??
祝虞觉得不合适,但髭切觉得只要?是她想,那改成黄瓜丸也没关系。反正刀还是那把刀,又不会缺斤少两。
“如果?家主想给弟弟起一个新名字,他大概会很高兴。”他说。
祝虞大感不解:“这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哪个人会愿意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名字啊?”
“可他是刀哦,刀就是要?被主人使用,如果?家主愿意给他起一个新的名字,就是再一次被需要?、被选择的证明哦。”
他笑眯眯说:“嘛,名字当然不重要?啦,弟弟只会在意‘家主给我起了名字’这件事。”
顶着祝虞难以言喻的表情,他的指尖点了点祝虞手中那包薯片。
“所以,”他总结道,“如果?家主此刻的寄托是‘青柠味’的话,叫‘青柠丸’也没什?么不可以呀?弟弟他会理解的。”
祝虞:“……”
所以我说我根本搞不懂你们?这些刀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总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莫名在意啊!
她看着眼前完全在自己的世界中逻辑自洽的某源氏重宝,发?现人除了无语到极点会想笑,在吐槽欲到顶时也会想充满淡淡死感地笑一下?。
她麻木地说:“我叫你黄瓜切可以吗?黄瓜和土豆一个在藤上?一个在地里,正好你们?黄瓜切和土豆丸重生一世还能做兄弟。”
髭切忽然笑了一下?:“可以呀。”
只是在胡说八道的祝虞:“……可以什?么可以啊!这是该高兴的事情吗?!笑什?么笑啊!!”
两个人鸡同鸭讲半天?,身后电视里为了营造吓人气氛的恐怖音乐完全被当做了背景音,没有引起一点注意。
话题的最后祝虞已经?聊绝望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恶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想了想又换了抱枕怼到他脸上?。
“我、的、意、愿、就、是——”祝虞一字一顿,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对?方?清醒一点,“你们?现在的名字就很好,我挺喜欢的,不需要?改了,听懂了吗?源氏重宝髭切!”
被用抱枕糊脸的髭切:“唔唔……”(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