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反穿指南 第54章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祝虞的微信名的确就是“鱼”,给髭切注册微信号时给他起的名字就是很正经的“髭切”。

但是髭切发现她叫“鱼”之后——

髭切:为什么家主是鱼,我是髭切?

祝虞:?我是鱼,你是髭切,有什么不对吗?

髭切:我也要一个中文汉字。

祝虞(无语):行吧,满足你。

很久之后……

髭切(笑):所以猫吃鱼就是天经地义呀,这是家主同意的事情。

第43章 反穿第四十三天 许愿牌

学校旁边有一家花店兼礼品店, 就?在祝虞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祝虞骑着电动车从学校出来,余光忽然瞥见一大片的鲜艳红色,极其突兀地闯进了她的视野。

种花家骨子里的看热闹让她不?自觉地刹停了车子, 扭过头, 看见花店的店员正?在把大束大束的玫瑰花向?外搬, 放到推车上。

在花店外面的小黑板上, 写着“七夕优惠, 9.9元20支玫瑰, 送给他/她属于玫瑰的浪漫”。

……今天是七夕吗?

根本没关注过七夕节的祝虞拿出手机翻出日历看了一眼, 发现不?是今天, 而是明天。

好吧,我会记得明天屏蔽朋友圈的。

祝虞在心中想着。

或许是她在旁边停留的时间有点?久, 于是原本站在外面指挥店员打包玫瑰花的店长?注意到了她,很有服务精神地招呼着问:“是要买花吗?咱们?家接受预定,可以送花上门哦。”

祝虞对?玫瑰花没有什么兴趣,但她看到了小黑板上最后一行“今明两日买花优惠”,又想到家里花瓶里原本的龙胆花似乎枯萎了,如?今只有两个空荡荡的花瓶, 一个放在客厅,一个放在她卧室的桌上。

她想了想, 把电动车在花店旁边停下, 跟着店主走进花店:“都有什么花呢?”

十?五分钟后, 祝虞肩上挎着托特包,右手拎着小区门口买的水果,怀里抱着尚带露水的龙胆花还有白山茶上了楼梯。

家门钥匙被她放在了包里,祝虞拿的东西有些?多,只能艰难地让两束花靠在门上, 她歪着肩膀腾出一只手,试图从包里翻钥匙出来。

但就?在祝虞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钥匙冰凉的轮廓时,被她倚靠的门就?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祝虞措不?及防被向?外推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摔坐在地上。

但里面的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不?疾不?徐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还有余裕在半空中捞住两束差点?掉在地上的花。

“欸?”付丧神轻轻挑眉,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祝虞被他抓住的胳膊,意有所指地笑眯眯说,“这算是我钓到‘小鱼’了吗?”

祝虞:“……”

她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祝虞假装没听到:“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张教练不?是说你今天要指导一个学生吗?”

自从上次髭切被张教练拜托着指导过一次他手下某个要去参加比赛的学生、而学生没过几天竟然真的突破极限拿到了奖项后,武馆像是终于发现了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野生的劳动力一样,没过几天就?联系着休假回来的张教练,让他来问髭切有没有意向?再兼职一下教练职位。

髭切自然说全凭家主决定,于是张教练又来问祝虞,祝虞说他不?能正?经教学,他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相关证件。

张教练以为她这样说是在担心髭切的身份问题,于是拍着胸膛说不?会让他抛头露面、留下姓名,他只会是一个挂名的助教,偶尔指点?一下要参加比赛的学生就?行。

祝虞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付丧神有点?事情做,不?至于每天无聊的被她困在家里,而恰好刀剑付丧神最感兴趣的就?是刀剑,这才选择了武馆。

她认真看了看武馆开出的兼职条件,实话说,他们?开出的工资还挺高的,大概也是张教练很想留下髭切,所以和?武馆据理力争的结果。

这个条件下,髭切基本上是免费上剑术课,甚至还能以助教的身份和?其他课程的教练交手切磋,总之是还算不?错。

于是在问过髭切的意见后,祝虞大手一挥,就?让他也去上班了。

如?果没有记错,他今天下班的时间应该是在祝虞放学以后。

“因?为学生请假,所以我就?提前回来啦。”他如?此解释了一句,很轻松地把祝虞身上的所有东西接过来。

在拿装苹果的塑料袋时,他没有选择从祝虞手指勾住的塑料袋提手的位置穿过,而是从外部直接攥住了整只提手,连带着祝虞没有抽出来的手也一并包裹在掌心,然后举了起来。

祝虞:“?”

髭切就?着她的手向?袋子里看了看:“家主又买苹果了?可是上次买的苹果根本没有吃几个吧?”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啊……看东西就?看东西,就?非要拿着我的手看吗?

祝虞把自己的手从他攥住的手心中抽出来,闻言推了推挡在门前的付丧神:“因为苹果很能放,随时想起来就?可以吃,很方便。”

她在玄关换鞋,发现髭切已经换上了他在家时的衣服,显然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不?由得小声嘀咕:“既然听到我在外面还开门那么快,你故意的吧。”

髭切没回答她,像是心情很好地把白山茶放到客厅的花瓶里,把龙胆花放在祝虞卧室桌上的花瓶。

等祝虞从厨房里拿了根冰棍叼着嘴里,一转头就?看见他捧着鱼缸走过来。

不?用他说,祝虞一眼就?看见了鱼缸中几条未曾见过的、摇曳着尾巴游得又快又急的小鱼。

不?是花鸟鱼市场中卖的最多的观赏鱼,就?是祝虞在河里见到的最普通、最灰扑扑的小鱼,大概有四五只的样子。

祝虞叼着冰棍呆了一瞬:“……不?是吧,你真去钓鱼了?”

“暂时还没有。”髭切眨了眨眼,笑盈盈说,“是河边的好心人送的。”

祝虞有点?怀疑:“好心人?你说什么了?”

髭切:“‘好厉害呀,竟然杆杆都能钓上鱼来’——说了这句话,然后好心人就?很高兴地要把他钓上来的所有鱼都送给我。”

祝虞:“……”

好吧,我承认这振刀是有点?哄人天赋在的。

晚上吃的饭有点?撑,祝虞在沙发上躺了片刻,爬起来决定出去走走消一消食。

这种活动自然少不?了付丧神,于是最后就?变成了祝虞和?髭切一人一刀出门散步。

北方九月的夜晚,白日的燥热终于被夜风涤荡干净,凉意渐渐在空气中腾起。

天幕是浓郁的深蓝色,近乎于墨色,清瘦一弯明月半隐,不?见星光,但小区人行道旁的路灯次第?亮起,像是人造的繁星。

树木的剪影投在地上随风轻轻摇曳,不?时有汽车驶来,车前灯映射来明亮的光柱,照亮路旁的一人一刀。

祝虞绕着小区转了一圈,回来时在半路接到了荀芝的电话。

“七夕?我知道明天是七夕,我今天还买了好多花,”似乎是那边说了什么,髭切听到少女尾音上扬的回应,“当然是我一个人过啊……怎么啦,我就?不?能给我自己买花吗?买什么花?龙胆花和?白山茶。”

荀芝说白山茶我知道,你之前就?挺喜欢山茶花的,但是龙胆花是什么花,你怎么忽然又喜欢上龙胆花了?

听到她说这句话,祝虞本能地拿手捂住了手机话筒,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落后她半步的付丧神。

髭切:“?”

他倒是记得祝虞接通电话前提醒他不?要说话,所以只用目光传递过来疑问。

祝虞对?他尴尬地笑了笑,想起来他听不?懂除了她之外的人说中文,于是把捂着手机话筒的手放下来,没有回答“喜不?喜欢”的问题,直接含糊地搪塞过去:“看到了所以就?买了,毕竟我也没有什么讨厌的花吧?”

荀芝的语气感觉不?太相信她的话,但她奇迹般地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反而很宽容地说:“我们?小虞怎么能没有人送花呢?明天我就?点?外卖送你一束大玫瑰花。”

祝虞和?她闲聊了五分钟,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到髭切的手里让他拿一下,把自己经过一个晚上已经松松散散的丸子头拆开,微卷的长?发轻轻散在肩头。

黑色的皮筋缠绕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付丧神敏锐的五感嗅到了一点?熟悉的香味。

他眨了一下眼睛,本能地思索。

嗯……家主说这是什么味道来着?洗发水?似乎是叫——

“家里的洗发水好像快没了,”祝虞小声自言自语,“柑橘调的好像没有柠檬柚子调的好用,下次再换回来算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抬头时发现小区公园的两棵树之间竟然拉了几根红绳,上面参差不?齐挂着很多红色许愿牌。

哦……好像是七夕的一个小活动?明天才正?式开始,今天竟然已经有这么多人开始挂许愿牌了吗?

祝虞在心中想着,听到髭切在她旁边问:“家主明天要过七夕吗?”

“你竟然知道七夕?”祝虞条件反射地问道,末了才想起来日本好像的确也过七夕,虽然时间不?是同一天。

她问髭切如?果过七夕一般干什么。

髭切:“人类在不?同时代做的事情都不?太一样啦,有诗会、乞巧奠……现在的话,会在竹枝上挂短册许愿?”

他伸手点?了点?面前随风飘荡的许愿牌:“大概和?这个差不?多?不?过颜色更多一些?。绿色、黄色、粉色、淡蓝色……每种颜色祈求的愿望都不?太一样呢。”

祝虞感兴趣地问他:“粉色是祈求什么?”

髭切笑眯眯地垂眼看她:“是爱情顺利——”

看来从古至今大家都认为爱情这类情感要用红色系表示。

祝虞在心中想。

她看到旁边的桌子上还压着很多张许愿牌和?笔,来都来了,祝虞也稍微提起来一点?兴趣。

她抽出一张许愿牌塞到髭切的手里:“你有什么心愿吗?可以写下来挂在这里,毕竟是你拥有人身后将要度过的第?一个七夕节,还是稍微给自己留下点?记忆吧?”

髭切拿着许愿牌。

“欸……我也要写吗?”他歪了歪头,茶金的眼瞳在路灯下亮亮的,“会有像是八幡大菩萨一样的守护神来提供护佑吗?”

“不?知道哦。”祝虞诚实地回答他,“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就?算是有,神明或许也会很忙,顾及不?到这些?小小的心愿吧,所以最后有没有实现,那还是要靠自己吧?”

髭切:“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写呢?”

“一张纸上本来也无法写下所有的心愿或者想要解决的烦恼,只是大家对?于未来的一种美好向?往而已啦。”祝虞对?他说。

髭切捏着那张红色的许愿牌,指尖摩挲着硬纸板的边缘,若有所思。

他抬眼看了看祝虞,又看了看旁边红绳上悬挂的各式各样、写着密密麻麻心愿的许愿牌,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家主说得有道理呢。”他接过笔,却没有立刻书写,反而将笔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递回给祝虞,“不?过,既然是家主要我留下记忆……那家主不?如?先写?”

他的眼神充满期待,脸上的笑容被路灯映照得很是甜蜜柔和?。

祝虞看着他递到面前的笔,犹豫了一下。

她本来没什么特别想写的,但被他这样看着,似乎不?写点?什么反而显得奇怪。

她接过笔,低头看着空白的许愿牌,思索片刻,终究没写什么宏大的愿望,只是工工整整地写下:

【希望一切顺利,所有亲朋好友还有我的刀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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