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第396章

“怎么,你的都护郡都快拓展到里海了,还觊觎其他地方呢?”她一口咬掉一圈肉,“西域三十几个国家,现在是都愿意臣服于秦国,毫无反抗了吗?”

实在闲得慌,把印度半岛拿了呗。

花个两千年整治捯饬,看看还能救不。

嬴政倒是想越过里海,但是民要修养,宇内不可大动干戈。

如今边防大成,都护郡基本在边防线以外,是转移秦国军功制度的落脚点所在,也是开拓都护郡与秦国疆域的重点所在。

主要是,沙漠难越。

他还得一边摸索治理之策,教那些封王整治沙漠,减少起义。

但,文化之一统,他非做不可。

“这么坚定的眼神……”赵闻枭语带两分雀跃,“看来事情不太顺利啊。”

嬴政把目光落到华胥的疆域上:“你有什么好高兴的,看这领土与你所言并不相符,想必你们的怀柔之策,进效也不怎么快。”

“呵呵。”赵闻枭把啃秃的皮一丢,皮笑肉不笑道,“起码我这边没有什么起义,这么多年拓展疆域,死的人还不如你们一场仗多,极大地保存了人口。”

嬴政斜睨她:“难道不是因为华胥人少,你不舍得?”

赵闻枭握着水瓢,想泼他。

“一把年纪,嘴还这么毒,看来你这几年还是过得太平坦了。”

嬴政:“秦国能臣勇将颇多,都在为我效力,六国余孽几乎平息,都想自己领兵开疆封王,又逢七载好年,粮仓丰盈,百废俱兴,岂能不平坦顺遂。”

赵闻枭:“……”

嘶。

她牙怎么那么痒呢。

看他那嚣张背着的手,就觉得十分像人类绝佳的磨牙棒。

她洗净手,擦干:“那谁,毒舌哥,过来帮忙测个东西。”

嬴政问玄龙:“她此言何意?”

玄龙精准翻译:“嘲讽你。”

嬴政:“……”

第十天,赵闻枭睡了个懒觉补眠。

午后才慢悠悠与嬴政一起去亚历山大图书馆,找埃拉托色尼签署最后敲定的合约。

不过托勒密王朝内部的权力斗争激化严重,已经影响到整个王朝的民生,只是这里学者荟聚,痴人不少,以至于气氛纯粹许多。

但整体而言,社会还是动荡的。

留下谁来负责翻译的事情,等她过两年一起收,是个重大的问题。

毕竟,她不可能一直在这边呆着。

托勒密王国继承的是埃及法老的君主专制制度,国王集政治、经济、军事、宗教大权于一身,并认为法老就是神在人间的使者。

刘邦和夏侯婴传教,在这里也不知安全与否。

倘若让负责他们安危的卫士,也负责典客们(外交、翻译官)的安危,恐怕也力有不逮。

见赵闻枭看着天空叹气,相里娇问:“王有难处?”

正在看书的赵昭民,也放下手中的书籍,抬眸看向她。

“有。”她把难处说了说,道,“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华胥人口虽连年增长,但是由于她没有鼓吹生育,其实增长幅度只在缓慢递进,没有呈指数级猛烈增长那么夸张。

随着南半球的招安开拓,人手也是年年都抓襟见肘,并没有改善太多。

而且,华胥没有连片平坦的耕地,也承载不了爆炸式增长的人口。

调十个人来都略显局促。

赵昭民坦然问:“为何不让舅舅出卫士,我们出典客?”

怕舅舅的卫士对她们不够忠心吗?

赵闻枭:“……”

这孩子比她精明啊!

她欣然采用。

第二天去图书馆的路上,就给嬴政说了这事儿。

调三十人对嬴政而言,不算什么。

他满口答应。

要紧事一解决,赵闻枭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午后许多人都昏昏欲睡,对她即将要说的理论不抱太大希望。

埃拉托色尼看着她捧来的十二块板子,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可以帮大忙的东西。”赵闻枭卖了个关子。

她让野星月她们几个年轻人,把卷起来的莎草纸在地上铺展开,用木板压住周边,免得被风吹跑。

图一展开,埃拉托色尼就是一震。

他转身跟自己的弟子说了什么,那人赶紧往回跑。

坐在阶梯上的学者看着置顶的“世界地图”四个字,窃窃私语有之,直言质问者有之。

“你这图,凭什么说是世界地图,我看上面的土地都没有人知晓在什么地方。”

“东边那大片土地可以说是你们的中土,但是那远远飘在海上,离那么远的长岛,你又是怎么知道它存在的?”

“对呀,那岛也离得太远了,看着有好几个地中海大呢,周遭又没有停靠的陆地,能有船抵彼岸吗?”

“那横线是什么意思?”

“世界真有那么大,我们只占据那么小一点地方吗?”

……

地图一展开,无数的疑问都涌了过来。

赵闻枭甚至没来得说自己今天的主题是什么。

上次控场的埃拉托色尼,也加入了提出疑问的大军里。

他接过跑得气喘吁吁的弟子手中的羊皮卷,展开一张明显新绘制的大大图纸,展露在一众人面前。

那图纸线条纵横交错于一块块不规则图形之上,明显也是一张世界地图。

嚯,两张不一样的世界地图!!

“这是怎么回事儿,埃拉托色尼也绘制了世界地图?”

“他们这是想到一块去了吗?”

“居然有人所思所想,能够和埃拉托色尼一样?”

“这也太厉害了吧!”

“她是不是叫枭?”

“想不到,她是真有本事在身,不是那群东土人胡乱吹嘘。”

“但两张图不一样,应该埃拉托色尼的才是对的,枭那张图的长岛不太真实。”

“那又怎样,能够想到绘制出这样的图,也很有能耐啊!”

……

在一众探讨声中,忽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可是,这两张图都用了奇怪的横线竖线,不会是……枭把埃拉托色尼的地图改了吧?”

第298章

此言一出,一众人怒目相对。

就连惯来最为理智温和的赵昭民,也很难毫无波动。

她寒目斜睨对方,神色在某个瞬间变得十分淡漠,近乎无情。

到这种时候,许负忽地从她身上,窥见两分嬴政不高兴时的阴鸷模样。

不过一瞬,她眉目又柔和下来,一如先前:“学者以文会友,以识交锋,无端的猜测就像蛮夷攻城掳掠时,向城内投掷的粪球一样,只是他人欲加之祸,脏手损人而已。”她转头看向埃拉托色尼,神色谦逊,“不知馆长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决断?”

这是很多人第一次对上赵昭民显露的一丝微茫锋芒。

他们都不太适应。

赵昭民含笑等着回答,没有退让的意思。

埃拉托色尼抬手,打断其他人的纷纷议论:“今天是小友的理论会谈,应该以她为主才是。每个人研究的理论,都会有重合的地方,各位不要随便乱猜测。”

“既然大家有疑问,倒不如这样”赵闻枭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劳烦馆长先说说自己这张地图的成因,我后说。”

埃拉托色尼观她神色泰然自若,不像是没有成算的样子。

稍一沉吟,他便同意了。

赵闻枭步上阶梯,在嬴政旁边坐下,先听对方说话。

“陛下。”她随口调侃对方,“戏好看吗?”

嬴政淡淡然说:“不知。华胥王不是还没唱完么,朕哪里知道好看不好看?”

赵闻枭:“……跟你搭话是我的错。”

简直就是将把柄送他嘴边,捅死自己。

嬴政唇角弯了弯,瞧着心情甚悦。

赵闻枭:“……”

上一篇:源氏反穿指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