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可以去,但是有一个条件。”
安室透一边心想“来了”,一边不动声色的询问:“哦?是什么?”
接着,他就看到少女的手朝着旁边一指:“你和那孩子很相熟是吗?挺好的,把他也给带上吧。”
1044.
“我帮你们一个忙,所以你们也帮我个忙,不过分吧。”
名为早川皋月的少女这样说。
在她的手朝着这边指过来的时候,柯南正在进行一些他惯有的、在别人的家里面悄悄翻箱倒柜的行为;冷不丁的突然被这样点名了,柯南整个人都是悚然一惊,手中原本拿着的东西都没有拿稳掉下去,砸到了自己的脚。
疼疼疼!
但是现在显然并不是顾及这点皮外伤的时候,因为无论是对方的要求,还是对方的话语当中所透露出来的内容和含义,都让人觉得颇具有深思之处。
“……为什么要带上他?”安室透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他只是一个孩子。”
冷静,安室透告诉自己,对方不一定知道在柯南身上隐藏的秘密,而且既然是和公安密切相关,那么也不应该是组织的成员才对。
更何况,以往在黑衣组织当中,安室透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一号人物的存在。
然后安室透就得到了少女非常坦诚的答案。
“因为我需要观察一下。”
观察?观察什么?
安室透和柯南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当中都充满了狐疑。
总不可能真的是柯南身上的秘密给暴露了吧……?
1045.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提出了要求之后,气氛就像是被凝固起来了一样,无论是安室透还是柯南都不说话。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一次被公安交给我、希望我去处理的任务,是一桩发生在兵库县草野市的连环杀人案。因为场面非常的奇怪、并且发现了种种的与常理所相悖的地方,因此最终被移交给灵异企划科处理,接着又被转手给到了我这儿。
我大概能够猜到那些人都在想什么……是要试探和确认一下我的能力吗?
无所谓,想看就给他们看好了。
所有的死者在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了人干——并非是自然的由于时间所造成的,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食的一干二净。
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是在失踪了一个多月之后被发现的,但是在那之后,间隔的时间就越来越短,距离最后一位受害人的整个时间,只有不到24小时。
会有如此超出常理的事情发生,也难怪会有妖鬼所为之类的传言发生了。
并且在发现的时候,这些人的身上全部都缠满了白色的蛛丝。那些蛛丝还含有剧毒,在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并不用知晓这些蛛丝的可怕,于是上手直接去触碰的那个人,已经做了截肢。
但如果没有做截肢的话,或许那个人现在都不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与生命相比的话,只是一条胳膊,似乎也变成了能够被接受的代价。
说实话,这些线索连在一起的话,真的会让我联想到……蜘蛛一类的妖怪。
而要是说到蜘蛛的妖怪的话……
我的眼神稍微的闪烁了一下。
1046.
兵库县,草野町。
因为最近发生的那些连环杀人案的缘故,最近一段时间里面,这里的人全部都风声鹤唳,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巨大的恐慌。
关于妖怪的传闻越演越烈,甚嚣尘上,以至于显少有人敢外出,尤其是等到天色暗下来之后就更见不到什么人影。
但是现在,从茂密的树林间,传来了什么东西擦过草垛的声音。
“真是……令人不快的气息。”
“主人就在这里吗……”
月亮一点一点的爬过枝头,照亮了林荫;而在月光的照耀下于是就能够看到,那发出了声音的、却赫然是一把没有被主人所持握,也依旧自己拖着一点一点从路上走过的……雪亮的长刀。看着简直就像是什么鬼故事一样。
阿鲁基,您究竟在哪里,刀身终究还是没有人身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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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这时候只以为柯南是个普通的小孩儿(合十)没有很在意
没事的,你以后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世界的主角了(指在遇到各种事情这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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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弟弟丸!
一直被阿尼甲的光给遮住了真是太可怜了宝,来我们单独吃几口小灶
第74章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有一股属于刀剑付丧神的气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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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跑了什么的……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让刀感到绝望的事情吗?
没有了,至少对于早川皋月的本丸来说,没有了。
在时空转换器的光芒亮起的那一瞬间,刀们的心头就已经掠过了非常不妙的某种预感;但是在他们想要伸出手来,不管不顾的去挽留自己的主人的时候,似乎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少女朝着他们露出了反复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容,那句带着胜利者意味一般的“几十年后再见吧!”也重重的劈在了每一把刀的心口。
他们的主人实在是非常懂怎么拿捏刃的,这种惩罚虽然并没有造成什么真正的、实质上的伤害,但是又远比真正在身上造成伤口还要来的更加精确打击。
几十年见不到主人——这怎么可能接受?!
别说是几十年了,哪怕只是几周、几个月的分离,都已经足够刀们感到焦躁不安,尤其这一次还并不是出于什么不可抗力,而是他们的主人自己主动选择了这样的处理方式。
可以说,在那一刻,本丸里的气氛都近乎凝固下来了。
最后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的,居然是极短——作为本丸最强的战斗力,同时又因为体型的缘故早早的就被三振出局,于是反而可以对审神者抱有不会被干扰的最真挚的忠诚与情感。
“为什么你们非要在主人的面前争出一个高下来呢?现在好了,主人跑掉了吧?”
大多数刀要么是自己家的刀派、要么是曾经一起相处共事在同一位主人的手下侍奉效力过——总之,在他们相熟的人际网关系当中,一定是至少有一把短刀的。
所以现在就出现了非常神奇和好笑的场景,个头最矮的短刀们拿出了足足有两米八的气场,将其他的一群刀全部都训的抬不起头来。
“我不明白。”今剑作为在短刀当中也是地位非常高、年龄非常古老的刀剑,是在这个时候最有资格站出来训话的存在。
“你们已经比我们从主人那里得到了更多,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今剑匪夷所思的问——对于从平安京走出来的刀而言,优秀的女性拥有不止一位的钦慕者、上位的主人与家臣之间拥有比起夫妻还要来的更加紧密的关系,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现在好了,主人跑了,你们开心了?满意了?”今剑越说越生气,血压“蹭蹭蹭”的不断往上冒,犀利的目光将那些尤其作妖的刀们扫视了一圈,心里面已经给一个个的全部都记上了小本本,预备着之后在手合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和这些家伙们切磋切磋。
毕竟他们的本质是刀不是吗——刀的话,果然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最为直观,同时也是最适合他们的。
“因为【贪婪】吧。”别人不回应今剑的话,但是三日月却必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兄长落面子的。
而且,也确实没有哪一把刀比他更合适来作为这个发言的代表了。
“我们拥有了人类的身躯,人类的感情,于是便也不可避免的像是人类一样,想要得到更多。”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即便不断的告诉自己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但真正的在相处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要更多一些,想要主人的目光可以相比于其他刃更多的在自己这里停留。
怎么可能有真正的不在意?如果能够做到足够的宽容大度的话,只能够说,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深厚的爱意。
今剑跳起来去踹三日月的膝盖——尽管对方在这一座本丸当中是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元老,但那又怎么样,弟弟就是弟弟,今剑想要怎么教育都可以:“那你们现在想怎么办?主人可是连我们也都一起抛下了!”
这个事情不提及也就罢了,一旦提起来的话,就让刃觉得格外的生气了。
“我们完全是被你们给牵连了的吧!”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短刀可是实打实的无辜啊!
这句话不说也就罢了眼下被提及,短刀和部分胁差们看向在自己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同僚们的时候,目光都开始变的不善了起来。
“你们行不行?”今剑指指点点,“不行就让位,让我们来!”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在侍奉主人这方面,还是我们才能做的更好!”
话说到这里,其他的短刀们也开始纷纷附和,说着一些什么“不知道主人到底过不去心里的哪一道关”、“明明我们也可以的”、“难道真的是被当成是小孩子了吗”一类难懂的话。
面对这种指控,成年体型的刀们难以反驳,只能乖乖的被指指点点。
没办法,谁让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他们做错了呢?
“主人那边,我已经联系了时之政府。”作为初始刀、作为远比所有刀都要来的和主人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同时也更被时之政府所信任,甚至是在某些情况下有权利代表审神者,在早川皋月从时空转换器当中消失的那一刻,加州清光就已经紧急联系了时之政府那边。
“主人确实接了一个小世界的不定期任务,没有硬性规定的任务结束时间,主要是进行【观察】和找出时间紊乱的原因,任务的时间上限是一百年。”
然而这对于刃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一百年?他们怎么可能真正容忍自己和主人之间分离如此漫长的时间!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说不定在座的诸位当中,会有不少刃会因为克制不住自己,而直接选择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比如……神隐。
全本丸都知道了审神者名字的弊端,现在似乎就凸显了出来并且还最大化呈现了呢。
“要怎么找到主人,怎样才能得到主人的谅解……这种时候,大家就还是先暂时放下矛盾,先解决这个最大也是最重要的问题吧。”
1048.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搭安室透的车。
在亲身的体验过之前,很难相信有人可以把车开的如此狂野。我甚至都已经开始忍不住怀疑,这个家伙的驾照到底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被吊销,以及……
这个人,真的是正经的警察吗?
旁边的柯南显然拥有着和我相似的感受,不过他明显比我要有准备的我多,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搭乘安室透的车了——从上车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被安全带给自己扣好,然后就一直都在致力于将自己稳住。
我坐在车里木着脸,感受着狂飙的车速和那种并不符合常规物理认知的速开车方式,只觉得就算是在战场上从时间溯行军的大本营里面杀个七进七出,也远没有眼下的情况来的刺激。
我因为少有的,对一个才认识没有多久的普通人,产生了一丝难言的敬畏。
“草野那边,有什么关于蜘蛛妖怪的传说吗?”我问。
“蜘蛛妖怪的话,最有名的应该就是土蜘蛛了吧。”回应的却并不是安室透,而是坐在后座上的柯南,“不过,土蜘蛛在记载当中出现的地方都是在长野,兵库县这边,并没有什么相关的记载。”
“所以是流窜过去的吗……”
我想。
不,考虑到这个世界里面过于独特的犯罪率和死亡率的话,说不定这怪物就是被什么人给特意的豢养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