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做局我是真没招了 第30章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今月很是过了一段安稳舒心的日子,除了每日的训练以外,正月里炭治郎还邀请她一起去家里过年。

她也是第一次完整体验了传统的新年,料理的事她帮不上忙,只能陪着小孩们一起挂注连绳、装饰门松等。

夜晚降临之时,炭治郎在雪地里跳起了从父亲那里继承的火之神神乐,动作还有些生涩,暗红色的马尾和耳边的花牌耳饰飘曳飞舞。

她捧着一杯热茶安静地坐在檐下看,雪花落在她的头发和睫毛上,热气模糊了眼睛。

神乐舞的舞者需要从日落时分一直跳到第二天天亮,其他人都陆续去睡觉了,她就一直坐在那里看。

直到天边开始燃烧第一缕红霞,炭治郎停下了动作,朝她走来。

“为什么你一直在难过呢,阿月姐姐?”

他解下了遮挡面部的装饰,穿着艳丽的祭祀服,在大雪中宛如火焰的精灵,那双赭红色的眼睛哀伤地注视着她。

“一直以来,你看着我的时候,总是散发着一种悲伤的气息,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何等痛苦的事情,才会有这般苦涩的气味。

比他之前闻见过的任何味道都令人心碎。

“不……不是你的问题。”她恍然回过神,“抱歉,我不该这样。”

她不该总是沉溺在过去,可是,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

“我不是在责怪你!”炭治郎连忙解释,“我只是希望你别那么难过,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做的,请一定要告诉我。”

“谢谢你,炭治郎。”她的笑容像一种被粉饰过后的无奈。

除夕夜大家围坐一起吃着跨年的荞麦面,远方遥遥有寺庙的钟声回荡。

祢豆子很细心地发现了她旧衣服上的破损,拿出针线帮她补上,手艺精绝让人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曾经破过。

作为回报,在新年参拜后她给每个人都发了大大的红包,在他们推辞前赶紧溜走了。

不过第二天就在门口发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具,她在灶门家见过。

“都是弟弟妹妹们心爱的东西,托我送过来的。”赭红色眼睛的少年笑着说,“他们都很喜欢你。”

“什么叫他们都很喜欢我,”今月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拉扯,故作生气,“难道炭治郎不喜欢我吗?”

“疼!——”感觉脸都被捏红了,炭治郎赶紧求饶,“我也很喜欢阿月姐姐!”

“这还差不多。”

她这大度地松开手,表示饶过他这次。

又过了一阵,河面上的冰开始融化,樱花树也长出了灰色的花苞,春寒料峭的时节,她收拾好包裹,走之前去了一趟灶门家辞行。

在炭治郎问起她的目的地时,她想了想,还是简单讲了一下鬼和鬼杀队的事情。

不过人们对于自己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总是半信半疑的,她也没有强求,只说有空会回来探望他们。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他们一家人永远都不要遇到鬼这种生物。

下山后,她把院门锁好,钥匙交还给了房东,只说自己要出一趟远门,拜托他有空时照看一下院子里的花草树木。

房东收下钥匙却没让她走,转身从房间里拿出一把刀出来。

“带上这个吧,”鬓边已经有银丝的中年人开口说道,语气沉静,拿着刀的手却有些颤抖。

“这是我儿子的刀,我知道你会用。”

这是一把水呼剑士的日轮刀。

这个深居简出的男人,每晚睡前都会在房屋周围点上紫藤花的熏香,今月猜到他或许知道鬼的事情,但没想到是这样。

她沉默地接过来,郑重地向他承诺,“我一定会好好使用它的,不会让它被埋没。”

得到她的许诺,这个因为鬼而失去了妻子和孩子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捂住了脸,失声痛哭起来。

有了日轮刀,那两把从打铁铺买的太刀就被她留在了家里。

这一路风平浪静,即使她总往深山老林和偏远小镇里钻,也没遇到什么鬼,直到她从赌场的打手里救下一个黑发少年。

这纯属偶然,偏远的小镇总是安静的,因此喧嚷的地方格外引人瞩目,她起先并不在意,但一声惨叫吸引了她的目光。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小丫头。”

身材高大的打手被她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嘴里还不依不饶振振有词。

“你以为他是什么可怜人,他是个小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

扫了一眼倒在墙角鼻青脸肿气若游丝的少年,或许是被他绝望又不甘的神色触动,她叹着气替他偿还了欠债。

花光她身上几乎所有的钱。

这个少年着实伤得不轻,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右侧胳膊上还有一道被利器划开的伤口,正汨汨流着血,可见下手的人丝毫没有怜悯。

他一声不吭地靠在墙角,捂着伤口急促喘着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提不起力气,那样子着实可怜。

“别逞强了。”

她走过去,蹲在他身旁,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伤药和绷带替他包扎。

在她蹲下的那一刻,对方突然安静下来,只用那双翠绿的眼凝望着她,任由她动作。

“我是个小偷,”他的嗓音沙哑,像布满了裂缝的干涸湖底,“为什么要救我。”

“我知道啊,刚才那人说过。”她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动作,没有抬头,“救人哪需要什么理由,我乐意就行。”

“你不觉得我是个卑劣的人吗?”

“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考虑这些?”她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手下包扎的动作不注意稍重了点。

“嘶!”黑发少年冷不防痛呼一声。

“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

她轻巧地道了声歉,手指灵活地将最后一圈纱布缠好,打了个结,理所当然地回道。

“这个世道太差,光活着就很辛苦了,换做我是你,也会去偷去抢,求活是人的本能嘛。”

“虽然我也觉得偷窃不好,但这世上很多事情,仔细想想都没法去责怪。”

“如果你的钱足够生活,你还会去偷吗?”她的语气不像提问。

少年沉默地看着她动作,抿着唇不答,夕阳烧红了天边,金色的光线射向大地,把她头顶的发丝照得透亮,光芒耀眼。

“终于搞定了。”她松开了他包好的手,叉腰点了点头,满意于自己的杰作。

“好丑。”他低头看着手上那个白色的蝴蝶结,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拆。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包好的。”她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准拆!”

“嘁。”他不满地咂了下嘴,“你一直都这么烂好心吗?”

“或许吧,我得走了。”没有在意他言语里的刺,她拍拍衣角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去哪里?”

“我自有我要去的地方,你也快回家吧,一会儿天黑了。”她张望了一下天色,远处群山遮掩了云霞,天边一片深蓝。

“我没有家。”他动了动唇,“我能跟着你吗?”

“你叫什么名字?”

“稻玉狯岳。”

镇上已经亮起了灯,星星点点暖黄色的光洒落在黑暗中。

她站在万家灯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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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本书里不可能只有好人啦,想来想去拎了狯岳出来。

狯岳也蛮有意思的,鳄鱼老师给他的选择等于没有选择,要么死,要么不光彩地活,对于一个从小在泥泞中打滚的人来说肯定不会有那么高尚的觉悟。

不过我也不准备洗白他,只是想给他另一个结局,他也不会一直在女主身边,总的来说篇幅不多。

第25章 “不要轻易践踏别人的真……

不可否认, 听到稻玉狯岳这个名字时,今月确实有些惊讶。

有时候她都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总是能阴差阳错地和剧情人物扯上关系。

“跟着我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很危险。”她的语气有些古怪, “说不定会死。”

她从不觉得自己有资格高高在上地审判谁, 对于这个未来的上弦之六,她也做不到用他还没做的事情来惩罚他。

他只是一个在泥泞里挣扎、拼命想要活下去的普通人。

“我知道你很强。”狯岳的视线停留在她腰间的刀柄上,“你轻易就打倒了一个成年壮汉,甚至没有认真。”

“你觉得我会保护你?”她有些好笑。

“为什么我要给自己找个麻烦?”

狯岳脸色一白,碧绿的眼睛有些黯淡,神色却依旧倔强。

“我什么都可以做, 只要你带上我。”

“……你会做饭吗?”

“我会!”

她可能真的是个烂好人。

在得知今月是猎鬼人时,狯岳的脸色有片刻凝滞,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他不仅没有打消和她一起走的想法,还表示自己也想学呼吸法,想变得更强。

她没有拒绝。

日之呼吸肯定是不能教的, 月之呼吸又教不会,最后还是选了包容性最强的水之呼吸。

心知最适合他的是雷呼,但是没办法, 她不会,光教剑招的话还怕把人教歪了。

在今月提出可以送他去雷之呼吸的培育师那里学习时, 对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她也就没有勉强。

狯岳是个非常能吃苦的人,无论她给出的训练内容多么艰辛困难,他都能咬牙完成,日复一日地坚持下来。

走走停停一个多月, 剩余不多的钱也花完了,他们不得不找个地方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