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驱使着我向他靠近,却又因为所处环境导致的羞赧而本能地想要逃离。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矛盾,动作稍稍停顿,眼神暗了暗,俯身再次吻住我。
这次的吻,安抚的意味更重。
我仰起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里蓄了泪水,看物便模糊了许多。我只能隐约看到眼前一片墨绿和银白。呼吸间被侵入了另一个人的气息,被亲得有些舒服了,我有点忍不住,满足地眯了眯眼,眼眶里蓄满的泪顺着脸颊流落,又被面前的人追逐着吮取。
……
81.
最后,琴酒终于肯放过我,我整个人浑身瘫软地陷在沙发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凌乱的发被汗水彻底浸湿,黏在脸颊和额头上,狼狈不堪。
腿似乎还有头发的触感也就算了……最过分的是……跟我比起来,他甚至算得上是衣着整齐……
我勒个衣冠禽兽啊大琴酒!
我愤怒地瞪他,只是潋滟的眸光配上泛红的眼尾,怎么看怎么威慑力不足。
他伸手,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擦去我眼角的湿意,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事后满足的慵懒和显而易见的占有欲。
“还吵着不要沙发?”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餍足和戏谑。
我不服输地努力伸手,小臂都在抖,但还是坚定地拉住了他胸前也不知道是汗湿了还是什么弄湿了的布料:“这不公平。”
琴酒懂了我的意思,哼笑一声,干脆利落地脱掉了在我眼中格外碍眼的上衣,露出新添的已经愈合了的伤疤:
“那……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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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在外地玩,加更看晚上几点回来,会在公告说
婉拒捉虫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第94章
82.
苏格兰他们的动作很快, 也或许是他们害怕夜长梦多,不仅仅是怕黑衣组织加强了搜捕力度, 估计也怕“好心”给出“假死”方案的琴酒突然改变主意,觉得还是亲手真正处决他们三个更让人放心,准确来说是更让他放心。
没过几天,黑衣组织的头号新闻就从“叛逃的代号成员苏格兰威士忌不但是日本公安的卧底还带走了代号成员雪莉和她姐姐宫野明美”,变成了“莱伊成功处置了前代号成员苏格兰以及雪莉和宫野明美”,且据说行动干净利落,现场处理得极为“专业” ,尸体更是惨不忍睹,要不是烧毁的残骸通过了DNA检测,都无法辨认现场。
此役之后, 莱伊在组织内的“名声”瞬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尤其是在朗姆麾下,他几乎是一跃成为了那位神秘二把手眼前最炙手可红的行动人员,我愿将其形容为朗姆推的当红炸子鸡。什么各种原本不属于他负责范畴的,或者油水丰厚,或者极具挑战性的任务,都开始频频落到他的头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朗姆在毫不避讳地将资源向莱伊倾斜。
又或者说,朗姆已经从原本的隐隐企图培养莱伊来取代琴酒,变成了明晃晃推莱伊与琴酒打擂台。
明眼人也同样看得出来,看似是莱伊和琴酒在打擂台,实际上是朗姆在和boss打擂台。
只是看得出来归看得出来, 还是有很多人看不惯莱伊后来者居上,吃尽朗姆硬捧的红利,还想和琴酒掰手腕。
是的,我们琴酒老大别看为人冷酷无情, 实际上拥簇者甚多。毕竟大哥作为领导是真的可靠啊,不懂得珍惜的真的就没了。
所以,就连伏特加都受不了了。
“大哥!那个莱伊最近也太嚣张了!”伏特加一边开着车,一边忍不住向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琴酒抱怨。
保时捷356A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地划过车窗。
“不过是运气好解决了几个叛徒,朗姆老大就把那么多好差事都交给他,这不是明晃晃在跟我们宣战吗?
琴酒连眼皮都懒得掀开,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又充满不屑的冷嗤。
“朗姆……”他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带着嘲讽,“他也只能玩这些不上台面的手段了。”
他缓缓睁开眼,墨绿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毕竟,他的如意算盘算是打毁了。”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以为能在其他方面找回场子罢了。”
伏特加似懂非懂,但见大哥没有深入解释的意思,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专心开车。
而本该在后排座位睡得香甜的我,却迷迷蒙蒙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难道说,培养莱伊取代琴酒,只是朗姆的PLAN B吗?
那朗姆的PLAN A是什么?
83.
苏格兰和宫野姐妹的事算得上是彻底结束了,我也回酒吧上班了。
这一休就是两个月,太久没回来上班,尽管平时在家也会给琴酒和伏特加调酒,但是我还是感觉手生了不少,所以在吧台练调酒的时间变长了,也顺便和许久未见的真客人们和假客人真组织成员们沟通感情,收集一些或真或假、或重要或无聊的流言蜚语。
当然,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还是关于莱伊的“辉煌战绩”以及他与琴酒之间那被刻意渲染的“竞争”关系。
就是可惜,没有一条是能够让我推理出朗姆PLAN A的线索的。
或许想要知道答案,还是得问琴酒。
或者,莱伊会知道吗?
说起来,我好久都没看到莱伊了,因为他真的很忙,已经比琴酒还要忙了。而且从频率变低的线上聊天来看,他还担心我因为苏格兰和雪莉还有明美的死而迁怒他来着。
这会是什么突破点吗?
我好像隐隐有些想法,又没有。
84.
收到消息之后,我在托盘上放好酒瓶,走上二楼。推开包厢厚重的门,冷不丁看到烟雾缭绕还会以为进入了仙境……前提是别那么呛人。
我被呛得直咳嗽,挥开面前的烟雾,走过去,就看到琴酒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指间夹着燃烧的香烟。
伏特加不在。
伏特加不在还这么大的烟?琴酒一个人抽的?他这是仗着自己金手指太重为所欲为了是吧?
我将酒瓶和冰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不满地直接抢过琴酒指间的烟,用力在烟灰缸里碾灭。
“不许抽了!”我瞪他一眼,又用力踩着地板,把久不拉开的窗帘“哗啦”一声拉开,打开窗户让冷空气进来卷走香烟的白气,又瞪他一眼,“你不要命我还要命,二手烟三手烟最害人诶!”
琴酒抬起眼皮,墨绿色的眼眸斜睨了我一眼,锐利的眸光好像一下子就看清了我是在借题发挥。
“想问什么?”
可恶,又被他拿捏了。
看吧,这就是和前监护人谈恋爱的代价,装都装不了。
我撇撇嘴,凑过去,但还是输人不输阵地采取一种居高临下的状态问:“我听到了哦,你和伏特加说,朗姆老大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他有打什么算盘吗?”
我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问:“现在这样会更对你不利吗?”
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朗姆是在针对琴酒。
我的记忆里,设定中朗姆和琴酒虽然有些意见不合,但是朗姆没有针对琴酒针对成这样……
到底有什么改变了?会是我连累了琴酒吗?毕竟怎么看,都是目前和剧情的最大差异就是我的存在啊。
琴酒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我的肩膀,带着烟草味的手指捏了捏我的耳垂,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狎昵。
“好奇心这么重?”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一丝警告,却又没有动怒,“与其关心朗姆那老家伙的算盘,不如想想……”
他顿了顿,指尖下滑,不轻不重地在我腰间掐了一把,引得我轻呼一声。
“……明天给你放假,想去哪里?”
这话题转得生硬又刻意。
我嘟起嘴,表面上像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转移话题弄得忘了初衷,顺势靠在他怀里,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嗯……想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还有啊,最近好像上了新电影, ost里有我女儿的歌……”
我嘴里叭叭地说着,眼睛却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他垂眸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不耐烦。
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深入探究朗姆的事情。
原本想计较一下他怎么又瞒着我,不过……就连开了金手指的琴酒眼底都有些淡淡乌青了,我还能说什么。
于是,我默默将原本兴致勃勃规划满满的明日日程全部划掉,最后只剩琴酒陪我宅在家里睡觉。
我说的,是纯洁的睡觉。
我说的!
84.
下楼的时候,我看到了自我上班以来第一次出现的另一瓶威士忌——波本。
他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显眼,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疏离。他只要了一杯波本威士忌,却只是拿在手里缓缓晃动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某处。
我端着托盘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瞳与我对上。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吧台后,动作利落地重新取出一只古典杯,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了一瓶标签熟悉的——苏格兰威士忌。
我没有倒太多,只倒了对波本来说一两口的量,放到了他面前。
波本的目光落在杯子里熟悉的酒液上,又缓缓移到我脸上。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去碰那杯酒,而是极其轻微地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却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他们……都好。”
短短四个字。
……太好了。
雪莉,明美酱,hiro……他们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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