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很好奇,黑衣组织这种充斥着血腥、背叛和死亡的鬼地方,怎么会有人愿意孕育下一代?连动物都知道在危险环境下避免繁衍,人类是怎么突破这种本能障碍的?更别提据朗姆所说,历任白兰地都是心甘情愿生下和心爱之人的孩子的? ? ?
我不理解,可能因为就像我身体素质很差没能继承白兰地们强悍的身手一样,我同样也没有继承白兰地的恋爱脑吧?
除了恋爱脑,我想不出别的可能了,最多,就是再加上对自身实力的肯定,相信生孩子这道对女人来说堪称鬼门关的生死考验不会影响到她们?
估计,还有对黑衣组织的极致到盲目的忠诚吧?不像我这种特殊情况,白兰地们估计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对于黑衣组织的价值,再加上拥有超强直觉,还能一直继承使命不断传承下去,除了根深蒂固忠心之外,我真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而且,这忠心程度,恐怕比琴酒还要离谱。毕竟就连琴酒,一开始都是抗拒和我接触加培养感情的。
说起来,这么厉害的白兰地,在原剧情里怎么就跟隐形了一样,毫无提及?该不会……是因为在原剧情的时间线里,我根本就没能活到登场吧?
不管怎么样,以上三点,无论是恋爱脑,还是实力,还是对黑衣组织的忠诚,我通通都没有!
生孩子什么的,还是为了黑衣组织生孩子?大工具人生出小工具人,大棋子生出小棋子……光是想想就让我头皮发麻,还是算了吧。
而且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生孩子啊!我对我未来人生的设想,就算是从坐拥万千男模享无尽孤独,变成了等琴酒出狱给他养老(?),也从没有过要生孩子啊! ! !
还是和琴酒? ? ?
说起来,我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琴酒养大的。其实我觉得,我在琴酒那里的定位,多少有点亦妻亦女的味道了,他有我这一个闺女不就够了吗?
——开玩笑的。
总之,不行,没有,不可能。
“我当然知道。”琴酒嗤笑一声,“不然我当初会拒绝你?”
我一愣。
我一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琴酒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移开了视线,不再与我对视,强行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成一贯的冰冷,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是问你,组织现在显然是心急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撇撇嘴:“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又不想生孩子,你不是也不想?”
我说的是实话,琴酒真不想啊,他每次措施都做得很好的,我什至怀疑要不是本性多疑,信不过任何人,他都能为了杜绝后患直接去做结扎手术(?)。
——还是开玩笑的。
“除此之外。”琴酒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问,“你打算一直拖下去?”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睫,盯着他胸口结实的肌肉线条,小声嘟囔:“先拖着呗……就当我们一直在努力备孕,但是……嗯,缘分没到,就是怀不上呗。”
按理说,黑衣组织想要的一定会想办法达成,更何况,他们为了能有直觉超强还超能打的继承我和琴酒基因的下一代成员,已经等了二十多年,肯定早就等得不耐烦,不然也不会每年都会让琴酒带着我去体检。
耶斯,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每次连体检我都是搞特殊化。
按理说是拖不了太久,没准黑衣组织都能干出给我和琴酒下药,让我们两个没有机会做措施,必须怀孕什么的可能。
反正我和琴酒是真情侣已经人尽皆知,我只要一怀孕就一定是他们想要的后代。朗姆的话看似是挑拨离间,实际上也算是试探我和琴酒是不是真的相爱。
可是,按理是按理……掐指一算,再过两年,就是柯学元年,甭管工藤新一会不会变成江户川柯南,黑衣组织这条破船是注定要沉的。
区区两年时间,我和琴酒……配合一下,演演戏,应该能糊弄过去……吧?
前提是黑衣组织能继续好糊弄,以及琴酒……
他现在这样问我,是不是在试探我的态度?他……在明确知道我抗拒的情况下,还会坚持站在组织那边吗?
他现在这样说,该不会是……改变了想法,想要和我生孩子了吧?
话说,刚才是有做措施吧?是有吧?
这不能怪我不信琴酒,毕竟那可是琴酒……尽管他确实在黑衣组织那里给我打过很多次掩护,可是……
啧,说起来,传承自意大利的古老黑手党家族的血脉,超强直觉,应该就是彭格列的超直感吧?
要是换做是以前,都不用太以前,在我没真的对琴酒动心,和他算得上是两情相悦之前,要是知道了我算得上是彭格列的血脉,那我肯定马上联系沢田纲吉,下一秒就坐上飞往意大利的飞机,直接转投彭格列,从此告别这提心吊胆的黑衣组织生活。
我以前就打算过投奔彭格列的,阿纲还向我伸出过橄榄枝。从前担心在他那里待太久会不适应,还有我太废物就是过去吃大户影响不好什么的,可是我都是彭格列的人了,还能有什么心理负担呢?我毫不怀疑彭格列的家族爱哒!
而且一想到我是彭格列的人……我和阿纲就是有血缘的亲人啊,怪不得我们投缘,这就是天意!没准阿纲也隐约意识到了这点,才会主动邀请我呢!
嘿嘿,要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他们肯定会立刻派人来接我回家。到时候,什么黑衣组织,甭想再扣住我!之前的白兰地们,估计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渊源,或者对黑衣组织的归属感太强,被彻底洗脑了,不然肯定也会被彭格列的温暖大家庭感动的TT
我永远喜欢彭格列! (超大声!)
就是可惜……现在有琴酒在,这条路,基本不可能了。
倒也不是说彭格列会不接纳琴酒啦,他们明显也是想要把琴酒招揽进来的,问题就在于,琴酒,唉……
看来,也只能拖到黑衣组织彻底凉了,我再转投彭格列,然后等琴酒出狱了。
关于我为什么会反反复复认为琴酒一定会入狱,当然是因为他又不可能背叛组织,我又不希望他死(呸呸呸),那我肯定只能默认他进去踩缝纫机了。
往好的方面想嘛,至少人还活着,还有盼头。
这么说起来,我的每个计划里都有琴酒,但是琴酒——
惊,难道我也被遗传了白兰地的恋爱脑吗? ? ?
我越想越惊恐,下意识地低下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也因此,我完全错过了琴酒眼底的复杂。
和暗自下定的决心。
107.
黑衣组织BOSS的真正老巢,是在鸟取县的深山。
低调的黑色轿车沿着蜿蜒陡峭的盘山路,七拐八拐,最终驶入一个看似废弃的隧道,隧道尽头,再顺着更加狭窄的小路,最终停到了一处和黄昏别馆外观极为相似的洋房前。
通过指纹和虹膜验证过了几道关卡,我被引着来到一个极其宽敞和室,装修很古朴,也算是符合乌丸莲耶的年代了。
“来了,英子。”开口的正是黑衣组织的boss ,他的身体看上去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头发也是黑色的,整张脸看起来也十分平整,没有皱纹,可是怎么看怎么怪异,可能是因为每一处部位都给人一种不同年龄段的感觉,只除了眼睛,是老年人才会有的浑浊。
或者说是大坏蛋才会有的浑浊。
我露出和往常别无二致的笑:“Boss。”
他示意我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培育的艺术品:“不必紧张。我们只是聊聊天。”
早就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我点点头。
“喝点水吧。”他指了指小几上早就倒好的茶汤。
不知怎的,我一下子就想到昨天还在心里想的下药。
见我迟迟没有行动,看穿了我的犹豫, Boss的语气里甚至带着点长辈对顽皮小辈的纵容:“以为我会伤害你?我怎么舍得。”
他端起自己旁边的一杯茶,轻轻啜了一口,“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他的表情看起来无比坦诚,眼神里没有任何闪烁。再加上他亲自饮茶的举动……再怀疑下去估计要被怀疑的该是我了,我端起茶杯,仰头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嗯,温度适中,没有任何异味。
Boss看着我喝完,脸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
“很好……”他低语般说道,我还来不及细听,就听到他缓缓开口:“关于你能力和使命,朗姆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我又点了点头。
“这是命运赋予你的礼物,也是组织珍视的财富。”他语气平缓,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历代白兰地,都为组织的延续和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她们是基石,是灯塔。”
基石?灯塔?听上去很伟大,不还是工具?
“你可能忘了,可是你也和他们一样做出过贡献。要不是几年前你不小心失忆了,白兰地的代号早就该给你了。”他微笑着环视四周,对着我说,“这里就是你选出来的地方,很安全。”
什、什么?
没有回答我惊讶和疑惑的想法, Boss继续微笑着说:“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一切带着强制和算计。但孩子,你要相信,组织对你,并非只有利用。比如,琴酒。”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们认为,他是最适合你的伴侣。强大,忠诚,能够保护你,也能……'中和'你体质上的一些小小瑕疵。我看得出来,你们相处得很好,很……契合。不是吗?”
我突然感觉黑衣组织也不一定要杀人放火、违法乱纪,或许去开个婚姻介绍所也是个不错的出路,看看他再看看朗姆,合适啊,专业对口。
“不要担心,组织会保证你的绝对安全。你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远不止是'能力'的容器那么简单。”不知道我已经开始思考让组织改行, Boss还在试图让语气显得更加真诚,“我们希望你心甘情愿,希望你能获得幸福,这才是稳定传承的关键。”
我没说话,只是听着他开始畅想关于组织未来的“宏伟蓝图”,关于我和琴酒“光明的未来”,还以为能听到他会透露一些我是怎么失忆的还有怎么这里就是我选出来的,但渐渐……一种异常的燥热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点燃、窜动。
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那杯茶!
我立刻看向Boss,想质问,却发现自己连集中注意力都变得困难。
大脑像是被裹进了一层温吞吞的棉花里,理智和思考能力正在迅速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纯粹的生理渴望。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过皮肤都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战栗。
“你……”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跌坐回去,脸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
Boss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观察实验数据般的审视。
我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感觉身体被人架起,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难受地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好热……好空虚……需要……需要什么来填补……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散发着熟悉冷冽气息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是琴酒。
他看到床上意识模糊,如同离水之鱼般难耐扭动的我,眼神骤然一暗,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英子。”他的声音里好像是极力克制的愤怒与杀意,眼里翻涌着与我相似的……被药物强行点燃的欲念火焰。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熟悉的气息,我体内那股混沌的渴望仿佛瞬间找到了目标。
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我遵循着本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踉踉跄跄地扑向他,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身躯。
“阵……好难受……”我仰起头,眼神迷蒙涣散,胡乱地在他脖颈和下巴上落下毫无章法的亲吻,双手急切地在他风衣和衬衫下摸索,寻找着能缓解这灼热痛苦的源泉,“帮帮我……求你了……”
琴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绷紧,闭上眼睛,额角青筋暴起,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体内的药效和本能对抗。
几秒钟后,他骤然睁开眼,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清醒的决绝。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我的腰,防止我滑落,另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然后精准地劈在了我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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