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非要我负责 第19章

他就该偷着乐。

是的,过了一年,我成长了,我现在毫不掩饰要占据琴酒麾下第一小妹的位置了,哪怕伏特加是男的,他只想当琴酒的第一小弟也不可以。

第一小妹的顺位必须要在第一小弟前面。

开门英子啊,不能输给雨啊,更不能输给第一小弟啊!

琴酒默不作声地放下手上的叉子,叉子尖端触碰到盘子,清脆的声音明明在餐厅的环境里应该是微弱得不行,但是我和伏特加还是同时一激灵。

然后兄友妹恭地互相敬酒。

——我喝酒,伏特加喝水,因为他要开车回来。

“这样才对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直到某个壮壮的家伙被我的眼神刺得不得不放下酒杯,转而拿起水杯跟我碰杯,我才满意地点点头,“俗话说得好,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司机一杯酒,亲人两行泪。伏特加,你就是最棒的小汪……大男人!”

琴酒:“……”

说起来,琴酒的情绪今天简直稳定得不像话,搞得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60.

吃饱喝足就到了结账的时候,尽管之前说过,琴酒的卡在我这里,但是我也不会去结账的。那可是我缠着琴酒抱怨新搬家有好多东西要陆陆续续买,琴酒受不了我太吵,才丢给我让我拿去自己买东西不要烦他的卡,是我靠自己本事要到的卡,有正当用途,是拿来买家里我要用的东西的卡,可不能混淆用途,私卡公用(?)。

再说了,琴酒是什么人物?他可能只有一张卡吗?不要看不起我尊贵的琴酒大哥好不好?

再再说了,琴酒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在身上的,具体表现在,这么久了他就没让我成功花过我自己的一分钱!

诶,这么说起来,比起大男子主义,好像真的更像我的长辈了。毕竟上辈子的时候,我家就有祖训,长辈不能让小辈花钱,就算是同辈人里面年长一点的也不能让小一点的花钱。

呜呜呜伟大的琴酒大哥,对小妹如我都这么好,我都不敢想要是他谈……

想到这里,我连忙紧急刹车。

绝对是最近日子过美了,又没有危机意识了,有些事情口花花可以,想是不能想的,小心小命难保啊喂!

不对,不对,我只是差点随便一想琴酒要是谈恋爱的话肯定不会和女方AA,又没想琴酒这种孤狼真的能谈恋爱,更没胆大包天到幻想和我谈恋爱,我怕什么?

“蠢货,又发呆。”琴酒从我怀里拿走风衣外套,还揉了一把我脑袋让我回神,揉完甩手就走了,生怕我看不出来他的嫌弃。

徒留我在原地懊悔。

懊悔琴酒拿走风衣的时候明明不小心碰了我的手,我怎么就没顺手抓住蹭几下,吃几口豆腐,就那么给他随便放走了呢?

难得琴酒今天脾气这么好,都是揉我脑袋不是敲我脑袋,就算被我占便宜了也肯定不会教训我。

都怪我走神,亏大发了!

我在原地气得鼓了鼓,变成小河豚。

伏特加从我旁边经过,疑惑地问:“英子你怎么了?还不走吗?”

琴酒也站在我前面几步的位置,转头看向没跟上的我。估计是今天忍我,不对,是忍伏特加忍太多了,耐心到底还是要告罄了,锃亮的皮鞋尖端都在地上点了点。

小河豚一秒泄气,绽放出阳光明媚的笑,拎起裙子就小跑到琴酒身边,仰起头转了个圈:“大哥我来咯~”

琴酒眸光平静地低头扫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走。

然后直接就出门了?

都、都不用结账的吗?

奇了怪了,琴酒明明一直都在我身边,我也没见他出去买单,他也更没有当场给侍应生递卡,他是什么时候结的账?

难道,我们三个,新年第一天就吃上霸王餐了?那这岂不是说明,未来一年,我们三个都能白嫖?

好耶!

……桥豆麻袋,不好耶。

作为黑衣组织最后的良心,我摸着我为数不多的素质,正义发言:“呐,大哥,我们好像没给钱。”

闻言,琴酒回头瞅了我一眼。

是我最熟悉的那种看狗,不是,看傻子,不是,不管了,反正就是我最熟悉的那种眼神。

我一头雾水地摸了摸后脑勺,难道琴酒是觉得我居然说出这种有道德的话,和黑衣组织格格不入,但是懒得骂我了?

看出来了我的疑惑,伏特加挺直了腰板,一副“让我来教教你”的样子:“英子,这是组织的店。”

哦,我一开始的想法还真是对的。我就知道贝尔摩德这种大明星,照片里出镜的每一样东西都该标好了价格。要不是为了给组织产业打广告,堂堂好莱坞大明星不至于给区区日本东京一家新开的餐厅拍个九宫格,还专门露出店名logo。

但是,组织的产业就可以不给钱了吗?我还以为他们只是来我家酒吧不给钱呢,没想到是所有产业都可以免费啊,既然这样的话……

我摸了摸下巴,眼睛亮了起来。

看来我需要一份完整的黑衣组织在东京的实体店名单了,他们要是嫌弃我是外围成员没有代号不让我白嫖,就别怪我扛着琴酒的大旗骗吃骗喝,不对,连吃带拿咯?

“桀桀桀~”幻想到又停下脚步的我不由得笑出邪恶的声音。

伏特加抖了抖身体,快步走到琴酒旁边,担忧地回头看了眼低着头莫名其妙笑出声,还似乎全身都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我,压低声音问:“大哥,英子是不是跟我争宠争宠出心理问题了?”

琴酒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咬着牙问:“你也成蠢货了?”

被骂的伏特加老实地低下头:“对不起,大哥!”

琴酒看了眼身后的我,又看了眼身旁的伏特加,揉了揉额角:“早晚被你们这群蠢货气死。”

61.

12月31日那天,是琴酒对我能力的初测试,他想要知道我的能力能不能用在为黑衣组织探听情报上。

1月1日那天,是琴酒对我能力的第二次测试,他想要知道我能不能从不同类型的人的嘴里谈听出情报。

然后日子到了1月2日,我给自己放了假,琴酒没同意,他强制把我拎了出来,进行第三次测试。

他就让我在随机挑选的商场里人流量最大的咖啡厅里坐着,想要看看我光是坐在那里,能不能“引诱”到人过来搭讪,从而探听到情报。

因为以后也可能遇到,黑衣组织需要情报,但是不能和年末那天一样精准定位到知情的目标人士的情况。合格的情报人员就该能用不同的方式探听到情报,在行动目标附近的场所调查也是行动的一项。

“这样也行?我还能引诱到人?我?引诱?”我难以置信,眉毛都成八字了,指着自己,“大哥,你对我是不是太信任了?过分滤镜要不得啊大哥酱!”

“闭嘴,开门。”琴酒一语双关,“下车。”

我能怎么样?我只能乖巧下车,但作为报复,我又刷琴酒的卡……

“就这个菜单,给我上一本。”我用指尖敲了敲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在服务生诧异的目光下挑了挑眉,微微一笑,“怎么,没见过富婆吗?”

还记得以前经常看到电视剧里有角色装逼的时候跟服务员或者店小二说,就这个菜单,给我炒一本。好好好,现在这个逼,也是轮到我装了,感谢琴酒!

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正如开门英子不能没有琴酒……的卡。

我觉得应该是一个人面对一桌子的甜点和咖啡实在是太扎眼,总不能真的和琴酒所说的一样,我真成吸铁石了?

不光耳朵听到了旁边桌还有路过的人讨论的八卦,光是坐在那里,都有人好奇过来跟我说几句话……好,我现在已经知道前天的灭门惨案的八个版本了。

送走了说出第九个版本,但是和我所知道的真相相差无几的,自称是死者同事的男人离开,我垂眸,控制着自己,不要伸手去碰锁骨处伪装成项链的窃听器。

“唔,这位小姐?”

听到声音,我下意识抬头。

出声的男人并没有和上一个人一样坐到我对面,而是站在我面前。

视线最先捕捉到的,是两条笔挺得近乎锋利的黑色西装裤线,越过劲窄的腰线,再往上,是黑色西装外套,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领口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一两颗,隐约能看到一点锁骨。

视线的重点是线条清晰的下颌,比下颌更让人印象深刻的俊朗五官,尤其是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那副标志性的墨镜。

我呆住了。

松田阵平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墨镜镜腿,将墨镜下拉,露出深邃的靛色双眼。

复杂中隐隐带了几分探究和惊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62.

“呃,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记得吗?”我不由得下意识开始吟唱,“记得那是一个冬天,漫天雪花?”

因为现在是冬天,我还很聪明地选择了歌里冬天的唱段。我天呢,谁还分得清我和天才?

松田阵平好明显地一怔,连我都能看出来了。

我挠挠头:“我接错歌词了?那应该唱什么?”

也对,这是中文歌,只是我强行翻译成日语唱出来了。松田阵平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怎么想也不会听过这首歌吧?

但是可惜,对于日语歌,我也只会唱我女儿的歌。我们妈粉是这样的,比较专一,和伏特加那种喜欢女儿还喜欢冲野洋子的家伙不一样。这就是当妈和当爹的区别,妈妈的女儿可以拥有妈妈全部的爱,爹的女儿还要接受爹的心里还有女人。

哇,金句,回去之后就要在粉丝社区里把这句话说给我女儿听!

我满意地翘起嘴角,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Get不到一点儿的松田阵平还在茫然中:“什么歌词?”

这次换我茫然了:“你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和我玩接歌游戏吗?总不能你是真的在哪里见过我吧?”

拜托,这可是松田阵平诶,就是那个我爆.炸案发生前和爆.炸案发生后跑了警视厅门口无数次都没偶遇成功的松田阵平诶。

我都没遇到过他,他怎么可能在哪里见过我?

总不能是他在梦里见过我吧?我拿的又不是什么玛丽苏白月光剧本,还能入纸片人帅哥的梦。

Emmmm要是非要算起来,倒是有一种可能是松田阵平单方面见过我,那就是——

作为爆.炸物处理班拆弹警察的松田阵平,尽管幼驯染萩原研二还活着,但还是为了调查没有被抓住的炸.弹犯而申请,并提前成为了搜查一课的刑警。而恰好,松田阵平在搜查一课,看到了我的照片?

我心里有数,我到底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就算没真的干过杀人放火的坏事,但是我一直都怀疑polestar酒吧被警察盯上了,所以一下子心虚地想到日本警方有了我的照片,还有可能在调查我,简直是顺理成章。

所以条子这是在对我实行什么美人计吗?看来他们还真的调查我了,知道我对帅哥没什么抵抗力,还专门派松田阵平来搭讪我?用的还是这种话术,一看就没有找萩原研二取过经。

也是,搜查一课一群大老爷们儿,这时候佐藤美和子也还没来?那他们简单粗暴地以为派个帅哥警察来就能拿捏我,有点可笑,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我的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真的是为了接近我,甚至是抓捕我,那松田阵平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偶遇。但是,警察又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除非他们跟踪了我。

但是,我可是和琴酒住在一起的,而且这次过来,也是琴酒亲自开车带我过来的。琴酒能不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吗?琴酒能不有所行动?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螳螂捕蝉、麻雀在后,松田抓英子、琴酒在身后?

西八shake it!松甜甜你危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