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非要我负责 第36章

再加上我的父母应该是为了执行组织的任务才离世,也算是为黑衣组织英勇捐躯了,而宫野夫妇的死亡疑点重重……

总之,成年前,我和宫野姐妹的生活轨迹就像平行线,从未相交。

而成年之后,我就被派到酒吧工作。宫野明美托了妹妹的福,得以在组织的严密监管下过着相对普通的生活,自然不会踏足polestar酒吧这么个实际上的组织据点。毕竟这里的人不是来开秘密会议,就是来白嫖喝酒发泄压力的。

宫野志保嘛,则是一直都被安排在美国读书,从小小一个豆丁到现如今,都是在美国生活,尽管每年都会回日本几次,但是也没见她来过,她也同样没理由来,咳咳,还是未成年嘛。

所以,这也就造成了,明明应该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我就是一次都没有见过我们哀酱!

这次我来了美国,也不知道……哦,更没戏了。

某种意义上的众所周知?贝尔摩德和宫野姐妹的关系可一点都不好。

我是被贝尔摩德带到美国的,整天不是和贝尔摩德黏在一起,就是被她安排为合作做准备,别说她不会给我引见雪莉了,我自己想偷溜都没机会。

而且,我也没有雪莉的联系方式,除非用黑衣组织的邮箱给她发邮件。

很讨厌黑衣组织的她……不要了,光想想就会觉得我在她那里的初始好感度会大打折扣。

102.

剧组临时加了一场在纽约街头的戏份,不过好在只需要拍一个上午,明天就又回洛杉矶。

剧组提供的速溶咖啡又苦又涩,完全不合我口味。看着贝尔摩德正全神贯注地和导演讨论剧本细节,我和她跟组的经纪人小声打了个招呼,便顺着手机导航的指引,一头扎进了繁忙的街道,去寻找一家据说是香港人开的店。

找的过程比较艰难,但是还好中文的招牌很好认,我顺利地就进去了,不过碍于人设以及身上随身带着的有录音功能的翻译器,我还是比比划划加上用手机软件翻译,成功点单了一杯丝袜奶茶,又顺便要了一块鸡蛋仔。

东西到手有点多。我一手端着滚烫的奶茶杯,一手提着装着鸡蛋仔的纸袋,只能把手机暂时塞进敞开的托特包里。

我迫不及待地就先喝了一口奶茶。

对!就是这个味道!好喝!我舒爽地眯起眼睛,准备回去再买一些带回去给贝尔摩德和其他人尝尝。

然后,意外就出现了。

先是感觉身后被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好,像是拥挤人群中的无心之失。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猎豹般迅捷地跨步上前,精准地用结实的手臂挡住了那个试图与我擦身而过的身影的去路。

“女孩,你似乎掉了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又清晰,话是对我说的,但是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住被他拦住的那个穿着连帽衫、眼神闪烁的男人,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周围嘈杂的背景音都仿佛降低了分贝。

虽然但是,声音好苏,尤其那句“girl”,苏得我心都麻了。

那个被拦住的男人明显慌了神,下意识地把一个东西往地上一扔,随即猛地调转方向,挤进人群消失不见。

挡住他的男人弯腰,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的东西,然后走到还有些懵的我面前,平静地递过来:“你的东西。下次在人多的地方,请务必小心保管财物。”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奶茶和鸡蛋仔都塞到一只手上,茫然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才发现我的手机被偷了,现如今物归原主。

我下意识地低头检查有没有磕碰或者划痕,松了口气后连忙开始道谢。

“谢谢!真的非常……” 感谢的话说到一半,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撞进对方那双深邃的墨绿色眼瞳时,整个人彻底僵住,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头顺滑的黑色长发,几缕弯折的碎发垂落在线条冷硬的脸颊旁。尽管是夏天,但是他还是戴着标志性的黑色针织帽,身形挺拔如松。

正是……赤井秀一!

“啊,啊!”意识到盯着他的时间太长了,我连忙道谢,“谢谢谢谢!”

“日语?你是日本人?”赤井秀一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语言,眉梢几不可查地微挑了一下,随即切换成流利的日语,将刚才的告诫又重复了一遍:“下次请小心。”

还真是体贴啊。

“如果发现手机丢失,可以找附近的警察或者去电话亭报警求助。” 他补充道,目光扫过我略显局促的表情,带着一丝洞察,“你应该……并非完全不懂英语吧?”

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好惊人的洞察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我装自己英语只会二十六个字母可是装得那群老师都深信不疑。

我很快收起惊讶,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一点点,有翻译软件帮忙。”

“嗯,” 赤井秀一似乎并不意外,淡淡地点了下头,“现在科技发达,翻译软件也确实方便。”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提醒我注意安全,便转身,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我怔怔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刚要把手抚上怦怦跳的心口,忽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是琴酒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砸了过来:“转头,三点钟方向。”

我不解,但还是本能地听话看过去。

目光越过涌动的人潮和停泊的车辆,落在了街对面两幢高大建筑物之间形成的一片浓重阴影里。只见一个穿着熟悉的黑色长风衣、银色长发在阴影中依旧醒目得刺眼的男人,正举着手机,静静地站在那里。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穿透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

103.

街道的喧嚣被厚重的车窗隔绝了大半。赤井秀一坐进停在路边的SUV驾驶座上,却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若有所思地轻轻敲击着,双眼望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似乎在捕捉某个消失的影子。

坐在副驾驶的朱蒂·斯泰琳疑惑地看向他,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沉默:“秀?怎么了吗?”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刚才在街上……遇到一个有点奇怪的年轻女孩。” 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可能是错觉。”

比起那个初次见面就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一丝违和感的日本女孩,他脑海中此刻更清晰地浮现出在混乱人群中那惊鸿一瞥、落入视线深处的另一个身影。

琴酒。

看来,黑衣组织对这次与本土帮派的合作……是势在必得,甚至不惜让这位亲自现身坐镇。

这个认知,让赤井秀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深沉。

104.

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过,琴酒居然真的真的,会来美国!

尽管深知他会过来绝对是黑衣组织的安排,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会和现在还没有正式进行的合作有关,但是也不妨碍我激动地横穿马路就冲了过去。

琴酒还是穿的标配黑风衣,这也就方便了我。我熟练地拉开他的衣服,双手伸进去环抱住他的腰。

还是会出门执行任务时的老样子,里面穿了防弹衣,触感不是很好,隔开了真实的体温和美好的肌肉线条。

我把脸埋在他身上,哼唧了一声:“不好抱。”

头顶传来一声清晰的、带着不耐烦的“啧”。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重重地揉了一把我的头发,力道带着点惩戒的意味:“不要贪得无厌。”

他的声音低沉,穿过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耳膜。

我懂啦,意思就是他肯让我拥抱都已经很好了,按照以前的状态,我这样冲过来,他一般都是用手按住我的脑门不许我靠近的。

也就是那什么之后……再加上太久不见了……

诶,说起太久不见。

耳边突然响起朗姆那句贼兮兮的“小别胜新婚”,确实没有真的新婚过,不过算起来也小别有一个月了,我是真的想琴酒了。

不害羞啊,食色性也,琴酒诶,我可不信能有人不想。

就是,我想了,也不知道琴酒有没有,嗯嗯呢——

不好意思,我确实有点,怀疑,呃,虽然不对,但是,呃……你们懂的。

抬起脸,仰头望进他那双藏在帽檐阴影下的墨绿色深潭。唇瓣不由自主地漾开笑意,栗色的杏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亮晶晶的光彩:“大哥……你有没有想我啊?”

琴酒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惯常的嘲弄。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也跟着耷拉下来,像被霜打蔫的花。

哼,我就知道……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琴酒却突然弯下腰,那只原本按在我后脑勺的手猛地滑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我的脸颊。

我什至来不及惊呼,微凉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薄唇,便精准地、不容置疑地覆压了下来。

好舒服的吻。

起初是试探性的触碰,像一片冰冷的雪花落在唇瓣,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

紧接着,那微凉的柔软开始轻轻地碾磨,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近乎珍视的耐心。他含住我的下唇,不疾不徐地吮吸,力道温和却坚定,像在品尝某种稀世的甜点。

舌尖扫过唇缝,带着灼热的湿意,温柔地叩开齿关,长驱直入。没有狂风暴雨,只有缠绵的探索与勾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慢条斯理的掌控感。

属于他的气息强势地侵入,烟草的微苦、他独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我唇上残留的丝袜奶茶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复杂味道,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感官。世界在旋转、模糊,只剩下唇齿间那令人窒息的、温柔的侵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被他攫取的地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唇舌间每一寸厮磨带来的战栗和灼热。

太沉浸了……

以至于我完全没有发现,他正故意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来。

身体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追随那唇上的温热和支撑的力量,双手早已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子,像追逐阳光的藤蔓,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只有脚尖还勉强支撑着一点点地面。

一声极轻、极低沉、带着清晰愉悦和一丝恶劣调侃的轻笑,从他紧贴的唇间溢了出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被吻得滚烫的唇瓣。

羞恼瞬间炸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猛地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墨绿色瞳孔。

琴酒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此刻狼狈又沉迷的样子,还带着一丝得逞的戏谑!

我报复一样地用牙齿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间控诉:“唔……不要……松开我……”

回应我的,是腰间骤然收紧的力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单手搂住了我的腰,手臂猛地发力,竟然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我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精悍的腰身,下一秒,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坚硬的墙壁。

凉意透过单薄的衣物刺入皮肤,与身前他灼热的体温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欺近,将我牢牢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一丝逃脱的缝隙。

惊呼被彻底堵回喉咙里,他这次是狠狠地吻了下来。

不再是温柔的碾磨,而是近乎撕咬般的啃噬,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和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原始而凶猛的占有欲。

唇舌的纠缠带着惩罚的意味,吮吸啃噬的力道让我几乎窒息。

空气被彻底剥夺,窒息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他冰冷的银发垂落,与我的发丝纠缠,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压迫感的狭小空间。

粗糙墙面和滚烫胸膛与吻,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他制造的漩涡中沉沦。

……姐们儿这次可能要死了。

105.

最后救我狗命的是拍完戏还没见我回来的贝尔摩德,她还以为我是迷路在街头了,顺着翻译器的定位来找我,结果看到的就是白日宣淫(?),不是,当街(也不算是当街)角落热吻的戏码,主角正是我和琴酒。

戴着宽大墨镜的金发美人慵懒地斜倚在对面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她唇边那抹促狭的笑意。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方寸之间的火热:“咳,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