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非要我负责 第44章

琴酒扣在我腰间和后脑勺的手都在用力,不过日本好领导琴酒克制了一下,没有痛得我呲牙咧嘴地失去表情管理。

搞得我卖惨转移话题都没有机会,倒也不必如此体贴……

我屏息凝神,因为距离太近,我虽然不敢再把脸贴上去,但原本温热的呼吸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拂过他胸.前的皮肤。

所以停下的呼吸也就格外明显?

“呼吸。”琴酒的声音有点无力,疑似是被我气的,又怕我把自己给憋死。

“那,大哥你……您,”我小心翼翼地措辞,“是不是需要……”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地打断我:“闭嘴。不需要。”

我委屈地扁起嘴:“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你?你不气我就好了,睡觉!”

“哦。”该乖的时候还是会乖,我乖巧地调整好姿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啪”的一声,灯就关了,也不知道琴酒都没怎么动是怎么关的灯,大概是总统套房有它的设计小巧思吧。

不过,彻底入睡前,我还是没忍住,想要问琴酒我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广义上的男女朋友?

还是物理意义上的床.伴?

虽说怎么样我都不亏吧,虽说对我们黑衣组织成员这种没有道德和素质的人来说名分也不是很重要……但是我还是蛮想知道的。

这关系到日后我怎么在别人面前或者在心里吹嘘我自己。

呵呵,我可是把到琴酒了哦!颤.抖吧,人类们! ! !

——别管是怎么把的。

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要是问了,琴酒会觉得我是蠢货,把我弄死。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最好切入的地方。

我轻轻拽了拽琴酒落在我指间的长发,清了清嗓子,问:“呐,大哥,我们还需要在伏特加面前藏着吗?”

是的,我又选择欺负伏特加了。

谁让伏特加天天跟在琴酒身后,不拿他举例真的很难,而且我也真的想知道还要不要继续瞒着伏特加。

真的很吓人啊,好几次,要不是伏特加足够迟钝,就真的藏不住了诶!

要是真的被伏特加发现了,琴酒又要怪我!

琴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拍了拍我光裸的后背,跟哄孩子睡觉一样:“随你。”

“唔,这是你说的哦?那我就不继续听你的话,瞒着伏特加了。”

琴酒拍拍我的动作一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我什么时候让你瞒着伏特加了?”

我一愣:“不是你觉得亲我丢人,让我在伏特加那里都不许说的吗?就我们初吻那次啊!”

琴酒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忽然冷冷地嗤笑一声:“原来你偷偷脑补了这么多。你那天犯蠢说了那么多话,我有点头同意吗?”

? ? ?

这什么意思?

啊? ? ?

我彻底茫然了。

那天难道不是我保证不会出去乱说,琴酒才放我一马的吗?他当时的原话是什么来着?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撬开你的脑子知道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

——“不是意外。”

等、等一下? ? ?

“这样显得我很呆诶。”我喃喃着说,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我紧张地在伏特加那里找借口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纠正我啊?你不是默许我不要在伏特加那里暴露我们的事情吗?”

琴酒冷哼一声:“我以为是你想玩。”

“啊——”我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原来大哥你喜欢玩偷.情play啊!”

琴酒的声音瞬间结冰:“我要吐了。”

呵呵,既然要吐,那怎么还搂着我的腰不撒手啊?

呵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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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您好,审核,这章两个人纯素觉,我不懂有什么好锁的。

第41章

119.

我其实思考了一晚上第二天要怎么吓唬伏特加。

是主动说出来吓伏特加一跳比较好玩呢,还是不说,就当着伏特加面前和琴酒亲密接触比较好玩呢?

实在是太难抉择了,很难区分哪种更爽一点,伏特加会吓得更厉害一点,而且我又很害怕伏特加那个迟钝劲儿一上来的话……

说真的,在这件事之前,我从未想过伏特加会这么……呃,难以形容,不然就有点太冒昧了。虽说相比琴酒,伏特加的警惕度确实是不够,动漫里没少给红方间接送情报,可是他到底也是黑衣组织的成员诶!琴酒的第一小弟诶!我刚被分到酒吧的时候,也被他吓得一跳又一跳过的,而且他们刚到美国那天发现没房住的时候,伏特加那股危险黑暗的气息也是没变的。

这怎么就……

啧,感觉如果我直接跟他说,他会觉得我又在开玩笑坏琴酒的名声,或者……咳,我什至怀疑我和琴酒当着他的面kiss ,他也只会以为是琴酒太惯着我了。

不是我不信任伏特加, 实在是他太合理化我和琴酒的接触了,仔细想起来我们两个在他面前就是漏洞百出啊,贝尔摩德都看出来了, 天天和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他都没发现……

难说。

当然,思考也没思考出结果,可能也因为我实在是太困了,说是思考了一晚上,实际上只有几分钟,我飞快就睡着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到底是认床还是没有安全感呢?也许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琴酒的照片对我很有用,所以琴酒在家的时候我总能睡得很快,所以在琴酒怀里,我的思绪都没有挣扎几下就睡着了。

再睡醒的时候,琴酒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怀里被塞了个枕头,似乎还残有他身上的气息。

我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儿,闭着眼睛还想缓一会儿神,结果就断断续续听到外间客厅隐约的人声透过门板传来。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隔音就这样?

怪不得琴酒说半夜听到了我叫唤呢,就算我和他的房间中间隔了超大的客厅和书房区域,但是按照琴酒敏锐的耳力和这垃圾隔音,琴酒被我吵得睡不着觉实在是合情合理。

不对,不行,我才不要这种现实又无趣的合理化呢。

就得是琴酒太在乎(?)我,太心疼(??)我了,才会心电感应一样(???),感觉到我不舒服来照顾我——好吧,还是算了,这样想我都觉得恶心。

用琴酒常说的,昨天晚上还说过的话来说就是,“我要吐了”。

我慵懒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才抱着枕头坐起身。又在床沿懵懵地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地挪进卫生间洗漱整理。

嗯,外貌,check!

睡眠果然是最好的美容!

结果我才推开门,就来得及和坐在沙发上的贝尔摩德抬手打个招呼,琴酒的眼神就已经射.了过来,不悦地拧着眉:“回去。”

我:“啊?”

“噗嗤,琴酒的意思可能是,就这么出来可不行哦~”贝尔摩德掩唇一笑,“也怪我,给小可爱买的全是这种款式的睡衣。”

我更茫然了,视线在面覆寒霜的琴酒、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贝尔摩德以及……呃,比我还懵圈、看起来完全在状态外的伏特加之间来回逡巡。

没给我更多反应时间,琴酒已然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来,毫不避讳地伸出手,布着薄茧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揽住我的肩膀,半强制地将我带回了次卧。

在我下意识挣扎着回头瞥去的瞬间,贝尔摩德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而伏特加……算了,他的表情不提也罢。

这反差让都我忍不住在琴酒关上房门后,压低声音对他嘀咕:“话说,大哥?”

我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语气充满诚挚的担忧:“伏特加他这里……”

言尽于此,懂的都懂。

琴酒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嗤笑,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我点在他太阳xue上的指尖,将它轻轻拿下来,攥在掌心。

掌心干燥而灼热,与他此刻吐.出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你还说他?”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琴酒未免也太护着伏特加了吧! ! !

我气鼓鼓地仰头瞪他,试图用眼神传达我的不满:“大哥你这样是不对的。”

他尾音微扬,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嗯?”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我故作深沉地摇头叹息,“我明明是在关心伏特加,你却言语攻击我,需要我提醒你这两天都在谁的床上吗?你应该对我好一点才对!”

琴酒的反应堪称无情。他非但没有给出任何“会对我更好”的保证,反而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他不会觉得已经对我够好了吧?

不够啊远远不够啊,比如说我和伏特加吵架他都平等地把我们两个都骂一顿也不知道拉偏架向着我,再比如说我暗示他要给伏特加补补脑子他还攻击我脑子也不好,再比如他到现在都不肯让我睡他! ! !

最后一点尤为重要!

好吧,也许我现在这个生理条件也确实不适合睡他。

我悻悻地鼓了鼓腮帮子,决定暂时大度地原谅他。

我竟然是如此好哄一女的,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unbelievable!

太沉浸自己夸自己了,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琴酒已不动声色地把我拉到了镜子前。

直到他下巴轻轻搁在我光裸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我才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视线聚焦,赫然看到镜中的景象——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紧密地贴在我身后,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松松地搭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牢牢箍着我的腰。而我,穿着一条红色丝绸吊带睡裙,细腻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衬得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白皙。此刻正睁着一双懵懂又惊慌的眼睛,透过镜子,与身后那双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对视。

琴酒微微偏过头,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审问意味:“你就打算这样出去?”

他的目光在镜中我的身影上缓慢地、极具穿透力地巡梭,最后,如同实质般灼灼地定格在我锁骨乃至胸.前那片毫无遮掩、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

上面还能看到隐隐的红色,是琴酒昨天晚上气急了的时候咬的,尽管他咬的不重也已经过了一晚上,但是还能看到隐隐的红色。

不过我都做好准备,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自己抓的了,而且应该也不会有人问的。贝尔摩德和伏特加都知道我的身体有多脆皮,就算没有和琴酒的那档子事,我也经常会把自己身上抓出红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