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赶忙说了一声对不起,稍微和你拉开一点距离,你说的一点距离说的是一指宽的距离,而且还是小拇指的宽度,所以其实也没离得多远,起到一个聊胜于无的作用。
旗木朔茂还在和卡卡西说些别的,他说:“对了,这次外出旅游也要小心其他国家的忍者。”
战争才过去,许多忍者会对木叶忍者抱有极大的恶意,所以你们出远门都装作不是木叶的忍者,卡卡西也能理解这一点,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总之……我希望你们能够玩得开心。”旗木朔茂说,卡卡西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正在和带土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你,他对着父亲说:“那么,我们就走了。”
旗木朔茂“嗯”了一声,看着卡卡西走到你们身边,带土说:“卡卡西你好慢啊。”
“好啦带土,要和父亲说再见啊。”你说。
带土噢噢两声,转过头对着旗木朔茂认真地说:“父亲大人再见!”
“喂——他还不是你的父亲吧?”卡卡西第一个跳起来表示不满,但是带土却理所当然地说:“可是以后我作为明娜的赘婿他就是我的父亲呀,卡卡西你干嘛那么小气啊?”
什么叫做他小气啊,明明就是这家伙太理直气壮了吧?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不行,不能生气,他刚才还答应了自己的父亲要好好照顾你们的。
没成想不出多久就破功了,离开木叶没多久他就和带土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你被夹在中间默默地捂住耳朵。
所以暂时将耳朵捂了起来。
最后你实在是忍无可忍,分别跟他们两人一个脑瓜崩,“都给我安静一点——”
“嗷、”带土捂住额头,疑似发出一声汪汪叫,他说:“明娜戳我额头欸。”
你一手牵着一个,他们总算是安静了一会,因为这次是出去旅游的,不是去赶任务的,所以也没必要那么火急火燎地赶路,一路上你们经常走走停停,没有那么着急,你拿着出发前买的相机,这个游戏世界的科技树发展得很迷惑,连拍立得相机都有了,但就是没有移动电话。
算了,就当是游戏背景下无伤大雅的一个小bug吧。
给带土拍照往往会发生一些小意外,比如说在按下快门键的那一刻突然从镜头前窜过的野生动物,直接抢了镜头,害得那张照片里的带土只露出一个侧脸。
“可恶的黄鼠狼!”带土气鼓鼓地咒骂那个抢镜头的野生动物。
“没关系啦,再拍一张就好了。”你说,指挥带土摆好姿势,他很听话地摆出拍照的姿势,这一次就在你按下快门键的时候忽然之间又飞过一只乌鸦。
这张照片又被毁了,带土更生气了,“好讨厌的乌鸦!”
第112章
“这里的乌鸦未免也太多了一点吧?”你也忍不住这样说一句,不光是乌鸦,其他野生动物也很多,虽然你们确实是在野外啦,但这个野生动物的出现率还是太高了一点。
就连卡卡西都说:“可能是它们看不惯你拍照吧。”
这话一点也不中听,带土撇撇嘴,用手驱赶在他周围飞来飞去的乌鸦,乌鸦总算是被赶走了,但带土也变得脸颊涨红,现在这个样子显然那不太适合拍照,可你却恰好抓住这个时机再次按下快门键,只听见咔嚓一声,一张相片从相机上方缓缓吐出。
带土一惊,他问道:“你怎么突然拍照了啊。”
你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嗯……就是手滑了一下,不小心碰到快门键了,好了别担心啦,我感觉这张照片应该很好看,快过来看看吧?”
嘴上说着手滑,实际并非手滑,卡卡西肯定也看出了真相,只不过他没有戳穿你的谎言而已,你们三个凑在一块等待那张白色的相片逐渐成像,空白的照片上一点点地浮现出带土的身影,他单手叉腰表情还有点气鼓鼓的,眼神好像在看镜头,但更像是在看镜头后面的你。
雾蒙蒙的相片最后归于清晰,卡卡西说:“怎么说呢……这居然算是比较好看的一张照片了。”
“喂——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啊?”带土没好气地问道,听他那勉强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勉为其难地夸奖自己,但他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夸奖好吗,他抿抿唇,用有些忐忑不安的眼神看你,问道:“……明娜你觉得好看吗?”
你从背包里找出软笔,你出发前准备了好几支不同颜色的记号笔,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你说:“好看啊,也很可爱啊。”
听你那么说,带土这才喜笑颜开,他说:“只是可爱吗?就没有别的形容词,嗯,比如说帅气啦,很可靠啦之类的。”
“但是可爱已经囊括了这些形容词。”而且如果说对方可爱的话,就说明那是真心的喜欢,你确实挺喜欢带土的,谁会不喜欢给自己带来巨额奖金的游戏角色呢?反正你是喜欢的。
好像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带土仔细想了想,嗯……形容一个人可爱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含义呀。
后来带土又让卡卡西来拍他和你的合照,和你站在一块拍合照的时候他稍显拘谨,不对,是非常拘谨,甚至都不敢牵手,一个劲地看你的侧脸,最后就连卡卡西都看不下去了,他说:“我说……带土你不靠近一点吗?你的半个脑袋都跑到镜头外面去了。”
“啊、噢!”带土被卡卡西这么一提醒就又急急忙忙地挨着你,你顺势握住他的手,对他说:“放轻松一点,我们又不是在拍结婚照。”
结、结婚照,他愣了一下,你的安慰好像起到了反作用,他这下子更加紧张了,因为他的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如果他和你拍结婚照的话。
卡卡西叹息一口气,“带土,你能管理一下你的表情吗?不要露出一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可以和心上人结婚'的表情了可以吗?”
卡卡西的形容一针见血,带土尝试表情管理,然后管理失败,最后拍出来的合照你们俩都在笑,你在浅笑,带土在傻笑。
“如果这是结婚照的话,那会给人一种照片中的妻子可以收拾收拾找下一位丈夫的感觉。”卡卡西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带土一怒之下将照片躲过,擦去卡卡西留在上面的指纹,收入自己的小本子里,嚷嚷着你懂什么。
虽然生气,但带土还是很贴心地给你和卡卡西拍了合照,拍完照片就说:“这张照片里的明娜好可爱,卡卡西也算有个人样。”
你忍不住笑出声,卡卡西无奈地微微眯起眼睛,算了,就当是对方的报复吧,他就不和他斤斤计较了。
你们一路慢悠悠地穿梭在山林间,偶尔拍几张风景照,等到预定的旅馆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
“总算是到旅馆了。”你到旅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虽然露营也很好完啦,但是一直这么风餐露宿的你也会有点受不了的,还是柔软的床更加舒适一些,你在上面打了个滚,滚着滚着身边就又多出一个身影,毫无疑问是带土,因为卡卡西这个时候还在和旅馆的主人说话。
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居然一直聊到现在,你问带土:“卡卡西呢?”
“在外面,应该等一会进来吧。”带土刚才进房间的时候还留意了一下,看到对方聊得正认真就没有去打扰他,他倒是希望卡卡西能再晚一点过来,那这样的话他和你独处的时间就能更久一点。
但事与愿违,带土上一秒还在内心那么祈祷,下一秒卡卡西的身影就出现在客房门口,唉,他怎么回来得那么快啊?
你问卡卡西,“怎么了,你和店主都聊了点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店主说最近这附近总是有野生动物出现让我们晚上尽量不要出门。”卡卡西说。
带土的脑袋靠在你的小腹上,他说:“只是野生动物而已啦。”
“但毕竟也是对方善意的提醒。”你说着,用手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带土不情不愿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手臂缠绕着你,姿态亲昵,你说:“带土,你想要吃点什么吗?这家旅馆好像还可以点餐。”你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菜单,你们可以去前台点餐到时候服务员会送到客房里。
“我都随便啦。”带土说。
“那我去前台点餐吧。”你把他给扒拉下来,带土还想跟着一块去的,但你让他乖乖地在房间里待着,他听话照做,在你走后就又趴在你刚才躺过的那一块地方,鼻尖翕动像是在嗅闻你留下的气息。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很像变态吗?”卡卡西凉飕飕地说。
带土才不理会卡卡西说的话,卡卡西没了声,原来是走到了门外,来到前台,你差不多已经点好了餐,他对你说:“这一片不光有野生动物,还有别的叛忍。”
“这也是店主告诉你的么?”
“是。”刚才没和带土说也是怕他一惊一乍的。
“我们这次出来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比较好。”你说,毕竟你们出来这趟就是为了放松的,如果真的运气不好遇到了叛忍那就只能动手了,但如果没有遇到的话就装作不知道这个消息吧,你是这么想的,而卡卡西也和你想到一块去了,他说:“我明白的。”
接着你就又换了个话题,说:“这里也有秋刀鱼套餐诶,我替你点了一份,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吧。”
点了餐,你就又和卡卡西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等你们回到客房,带土已经很自然地替你将行李里的衣服取出来挂在衣柜里,你来的时候他正好将你最后一件睡袍挂起来,又问;“你要现在泡澡吗?”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你想要趁着天色没有完全暗下来去周围逛逛,听说这附近还有一座死火山,根据旅游杂志的介绍这座火山在几百年前爆发过一次,自那以后就变成了死火山,貌似已经没有活动的迹象了,几百年前火山爆发时喷溅而出的火山岩浆在山脉上形成肥沃的土壤,因此这连绵的山脉上也满是郁郁葱葱的绿植。
放眼望去植被覆盖率在80%以上,虽然这座死火山已经很多年没有活动,但毕竟是荒无人烟的山野,所以这样的景色也是只可远观,不过这是对于普通游客而言的,你们是忍者,而且实力强大,近距离观察火山也没有那么危险。
你指了指远处的火山,对着卡卡西和带土说:“去那里看看吧。”
带土从行李箱里翻找出相机背在身上,又找出和你是情侣款的遮阳帽戴上,卡卡西一看他这架势就说:“现在外面的阳光也不算强烈吧,你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啊?”
“但这是我出门前特意买的情侣款帽子,如果不戴的话那不就可惜了吗?”没错,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卡卡西无奈地看了你一眼,你也戴上帽子,还顺带问他:“你要不要戴帽子啊?”
“才不要。”
请记住这句话,等到离开旅馆的时候你们三个脑袋上都戴着一顶遮阳帽,带土轻哼一声,“切,还说不戴呢,到头来不还是和我们一样?”
卡卡西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一手牵着带土,一手牵着卡卡西,忽然有种自己在带着两只大型犬出门的感觉,好在他们性格温和,不会爆冲,所以你也不至于像是现实世界里的养狗人那样一脸命苦地拉着绳子,走得踉踉跄跄。
沿着山脚下的小路向上走,这里虽然没什么游客来,但偶尔也会有附近的村民进山采摘蘑菇或者是别的野菜和药材,所以渐渐地也在山间形成一条幽静小路,这条小路若隐若现。
你们走得很快,不多时就来到山顶,朝着火山口走去,死火山的火山口都是黑漆漆的,朝里面望去一眼望不到底,从里头还会飘出带着硫磺味的微风。
你在火山口坐下,发现在这里欣赏落霞美景也很不错,带土挨着你坐下,他说:“太阳就快要落下了啊。”
“怎么感觉稍微有点伤感呢……”带土小声地说,他在平常表现得那么大大咧咧的,好像很粗神经,可了解他的就会发现他偶尔也会因为一些小事情而难过,比如说他送给你的那一盆玫瑰其中最早盛开的那一朵凋谢的时候他就显得有些失落。
当时你还不知道他在为什么而感到难过,还是你专门问了以后才听他说因为看到花落了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低落,最后你给出的解决方法就是剩下那些玫瑰都制作成永生花,这是最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了。
卡卡西在你另外一边坐下,他看了一眼低空飞过的蜻蜓,说:“待会可能会下雨呢。”这就是卡卡西和带土关注点的不同。
“看着这么漂亮的晚霞卡卡西你想说的就只是这个吗?”你问道,卡卡西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让你不满意了,于是他又补充道:“夕阳确实很美丽,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
让别扭的卡卡西说这些话真是为难他了,但你就是喜欢看他被为难的样子,你笑得眉眼弯弯,他戳了一下你的脸颊,后来又变成掌心贴着你的侧脸,指腹摩挲你的脸颊,他有点想要亲吻你,但往常的亲吻都是由你主导,他好像不需要特意说些什么,你们是心意相通的。
但你这次什么都没说,好像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有的时候你也会有意看他羞赧的样子,绝对是故意的。
他说:“我想亲吻你。”
“可以啊。”你说。
只有到这时他才会主动摘下面罩,话说他好像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太精致秀气不喜欢别人总是盯着自己看,所以才会戴上面罩的,现在养成习惯以后反倒是摘下面罩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他在亲吻方面积攒的经验总是在真正实践的时候失灵,大脑一片空白,动作都是笨拙而青涩的。
带土捕捉到你们这边的动静低呼一声,“卡卡西你好狡猾——”然后跟摇着尾巴的小狗似的来讨要亲吻,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说:“我最近每天早晚都会擦润唇膏的,肯定比他的好亲一些。”
倒也不用把自己做的努力都说出来,你给了几个亲吻,亲得他脑袋晕乎乎的,你看了一眼天空,正如卡卡西所说的,就快要下雨了,如果不想淋成落汤鸡的话还是赶紧撤回旅馆,你领着带土下山,卡卡西说:“你这个笨蛋被亲几下就连自己走路都不会了吗?”
带土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因为明娜心疼我!”
“她确实会心疼笨蛋。”
你们的运气很好,前脚刚刚走到旅馆,后脚外头就开始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雷电交加,不是什么绵绵细雨而是暴雨。
带土说:“我本来还想和明娜起坐在窗边看雨的呢。”但是现在这个雨势,估计是一打开窗就被豆大的雨珠打得整张脸都麻木的吧。
卡卡西说:“那你也可以现在出去看雨,我们倒也不会拦着你。”
切,别以为他不知道卡卡西这是激将法,他才不出去呢。
下雨天倒是很适合泡澡,带土又手脚麻利地去给你放洗澡水,等水位差不多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就又问:“明娜,你要选什么香型的入浴剂呀?”
你走到浴室,发现带土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正站在柜子前面挑选入浴剂,你说:“我自己来挑选就好。”
“啊、好……”带土有些犹豫地走出浴室,一步三回头,你问道:“你有什么东西落在浴室里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总是回头?”
“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什么,但又很诚实地红了脸,眼神飘忽不定,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你,最后脚步匆匆地从浴室门口跑开,留下一脸茫然的你。
呃,不是,他怎么突然跑了?你很疑惑地挠了挠头,算了,还是先泡澡吧。
浴室门被你关上,折返回到客厅的带土调整自己的呼吸,卡卡西被他制造出来的动静吵到了,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无声地问:你又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