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因为赌气才那么对你说的。
微微俯身,本以为是要蹭你的脸颊,结果是咬了一口你的脸颊,得到你“带土你是狗吗”的质疑后哈哈笑着说:“现在我可以原谅了。”
*
正所谓三个男人一台戏,而四个男人,并且还是互为情敌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和谐相处,谁听了都得夸你一句擅长处理情人之间的关系。
晚上鸣人说着自己一个人有些睡不着,抱着枕头跑来你的房间,结果发现带土早已占据你的一半床铺,什么啊,他居然还来晚了一步吗?
鸣人抱着枕头站在门口,还在等待你的允许,穿着睡衣的你从浴室里出来,看看鸣人再看看带土。
“明娜我可以……”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带土打断,“你不可以。”
“喂——明娜都还没回答呢!”
你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可以了,大晚上的就别吵架了,鸣人,过来吧,顺便再把门带上。”
得到允许的鸣人兴高采烈地关上门。
你以为自己能习惯的,但其实睡到一半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你睁开眼睛,发现带土的手搁在你的肚子上,鸣人的腿就跟八爪鱼似的缠绕着你。
难怪会在梦里喘不过气来,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了。
你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就毫无睡意了,你起身去厨房倒水喝,从鸣人身边路过的时候他握住你的小腿,湛蓝色的眼瞳里还带着些许疑惑,他问:“明娜……你去哪里呀?”
“去喝水,你放手。”
半梦半醒之间的鸣人呆呆地“噢”了一声,很听话地松开手。
总算是顺利离开房间,房间外的冷空气在开门的一瞬间袭击了你,好了,这下子是彻底睡不着了,你拢着外套走到厨房,发现有谁坐在客厅里,一声不吭地,可把你给吓了一跳,是真的要被吓得跳起来的那种。
你定睛一看,原来是鼬啊,真是奇怪,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客厅做什么?
你端着水杯走到客厅,打开天花板边角的小灯,光线微弱,不至于太刺眼,你说:“怎么坐在这里?”
“嗯……在想事情。”鼬淡淡地说。
鼬披散着长发,他的五官其实很秀美,只是平常因为他的气质往往会忽略他的长相,你说:“想什么?买房子的事情吗?”那你很有经验,可以给他提供很多建议免得他到时候踩坑。
“不是,在想你。”
他说话怎么变得这么直白了?你突然有点怀念以前说话拐弯抹角的谜语人了,你说:“想我做什么?”
“虽然我也不介意你有其他的情人,但是至少……我是说至少,你也应该对恋人保持一定的关心吧?”
呼,还是熟悉的味道,你果然还是更习惯他说话云里雾里的样子,你说:“我们是恋人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动了他的哪根神经,他低垂眼帘,表情哀伤,“不算吗?我还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难道不是吗?”
话语间他缓缓地向你靠近,手指勾着你的手指,发丝落在你的肩头。
距离太近了,像是要将自己的身影融入你的影子里,要是真的能够做到就好了,那就不用担心你们会分开了。
突然有点后悔了,你就不该出来喝水的,你叹了一口气,戳了戳鼬的脸颊,亲了亲他的唇角,说:“你该去睡觉了。”
很多故事里会将亲吻赋予各种各样的意义,在某些童话故事里一个亲吻就能阻止灾厄,此刻也是。
心怀幽怨的,哀伤的,翻涌着沉重情感的青年被一个亲吻打得晕头转向。
他伏在你的怀里,“不一起吗?”
“……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他的手指捏着你的指根,隔着皮肤触碰着你的指骨,你所说的下次指的又是哪一次呢?
鼬是最难应付的一个,你说:“不久之后吧。”
“唉,明娜一直都在敷衍我啊。”
人生不就是这样能敷衍就敷衍的吗?
虽说你的朋友说过情人越多越气派,但实际情况就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说:“我也会感觉到疲惫的啊。”
毕竟你只是一个曾经被工作掏空了身体的社畜啊。
鼬说:“我明白了。”
他真的明白了吗?
下一句话说明他根本没听明白,因为他还说:“那从今以后我就好好为你调理调理身体吧。”
也不用那么贴心吧……?
第130章
鼬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是要给你调理身体那就真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你坐药膳。
补得你差点流鼻血,你忍不住对鼬说:“等一下——这就有点补过头了吧?”
鼬歪了歪脑袋,说:“有吗?”
你转过头去看他,他的长发被发绳扎起,发辫松松垮垮地耷在肩头,眉目柔和,你眨了眨眼睛,鼻血顺着人中滑到嘴唇上。
这下子鼬总算是相信了,你捂着鼻子,看着看着他就流鼻血,这也太丢脸了一点,鼬找来毛巾,你用毛巾擦拭鼻血,还好,这鼻血很快就止住了,鼬满是歉意地对你说对不起,你摆摆手,说:“这也说明你的药膳起到了作用。”
虽然更像是反作用,但反作用难道不是作用吗?
因为鼬在圣诞节之后就买下你楼下的大平层,所以你偶尔也会到他家串门,说是串门,实际上对方巴不得你直接在这里住下,这里不仅有你的专属房间,甚至衣柜里也准备好了各类换洗衣物,其他日用品也一应俱全,看得出来安排这些的人心思细腻。
起初你还以为是鼬安排的,但当你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鼬却说:“嗯?不是我,大部分工作都是佐助做的。”
你一开始的猜想多少带了点刻板印象,感觉鼬才是更加细心的那一个,实则不然,佐助做事也很细致。
鼬端起你才喝了一两口的药膳,你很自然地打开冰箱找出冰淇淋,你说这是为了去去火气,鼬也没阻拦你,而是问道:“这么大一盒你吃得完吗?”
好像有点读懂他的意思了,你和他分享着吃完了一整盒的薄荷巧克力味冰淇淋,你很喜欢这个味道,倒是鼬小声地说感觉味道像是在吃牙膏。
别看鼬平常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私底下他也会小声吐槽哪些东西不好吃,就比如说现在薄荷口味冰淇淋。
“我刚才怎么没看出来?”
“嗯……大概是因为和你分享冰淇淋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幸福到足以让他忽略这冰淇淋本身不怎么好吃的口味。
你拿着盒子丢到厨房的垃圾桶里,恰好这时佐助开门回来了,你对他挥挥手打招呼,“是佐助呀,欢迎回来——”
佐助一看你站在不远处,身上还穿着他前不久选购的家居服。
就好像在同居一样……意识到这一点的佐助闷闷地“嗯”了一声,在玄关处换下鞋子,然后说:“我看过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天气预报,会一直下雨到下个月。”
啊,冬天下雨是最让人烦躁的事情了,尤其是在这个地方,绵绵雨丝混着寒风简直就是魔法攻击,那是刺骨的寒冷。
佐助又说:“所以要趁着这段时间出去旅行吗?”
他已经在看机票和酒店了。
你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嗯……这样的天气果然还是去别的城市度假比较好吧,就是做攻略有点麻烦,鼬像是猜到了你在纠结什么,他说:“旅行攻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做出完美的攻略的。”
这他都能猜出来?你略带惊讶,鼬摸了摸你的头发,“而且佐助也会帮忙的。”
佐助应声,“是啊。”
你要去旅游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鸣人和带土耳朵里,倒不如说他们俩本来就一直在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更别提去旅游的事情了。
“明娜你要去哪里旅游啊?你去的话那我也和你一块去!”鸣人不假思索地表示自己也要和你一块去,带土似乎看穿了一切,他说:“肯定是那两个宇智波的提议吧?”他对自己的同族充满戒备心。
鸣人倒是没有带土那么疑神疑鬼,他说:“人多热闹一点不也挺好的吗?”
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啊?带土微微睁大眼睛,心说鸣人怎么又跳到自己的对立面去了,他对鸣人说:“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认真也好,只是为了表面伪装出来的和谐也好,鸣人知道你最讨厌的不是他们的粘人行为,而是发生争执,所以他顺从自己的直觉维持现在看似平和的假象,他说:“明娜也不希望我们总是发生争吵的。”
说得很有道理,你揉了揉鸣人的头发,说:“那就一块去吧,带土你去吗?”
带土别扭地说:“他们也会一块去吗?要是他们也去的话……”
“太好啦明娜你就不用问他了,带土肯定不会去的啦。”鸣人抢先一步回答,打断带土接下来要说的话,带土忙不叠地补充道:“谁说的!我要去!”
最后就是一群人订好机票去往更加暖和,而且天气晴朗的南方。
你们前脚刚刚搭乘飞机出发,后脚原来那座城市就开始下雨,只能说你们走得太及时了。
你从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没办法,哪怕定的是头等舱,你一起飞就犯困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中途醒来过一次,被饿醒的,叫了一份餐,安静地吃着小羊排,料汁吃起来有股淡淡的甜味,羊排的肉质鲜嫩,你一边看电影一边吃完了羊排,然后用小勺子挖着覆盆子慕斯。
最后还喝了半杯气泡水,一切都很完美。
等到飞机落地,你已经能够感受到窗外的灿烂阳光。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向你的座位,你微微眯起眼睛,话说你的墨镜呢?你在包里找出墨镜,在下飞机的时候戴上,行李早就有人帮着取好,你订的酒店也有专车来机场接人。
上车以后你看向车窗外,有一段路恰好路过沙滩,夕阳的余晖搭配着松软的沙滩,你将车窗降下几分,隐约还能嗅到空气中的花香。
这里的天气暖和得很,穿宽松的长袖长裤走起来都会觉得有点热,等到了酒店你就打开行李箱,这次你还带了几套泳衣,订的酒店自带露天泳池,等天色暗下来以后泳池内部的小灯散发出的光芒被水光折射,遥遥望去只觉得波光粼粼。
度假就是要好好享受的,你换上泳衣一头栽进泳池里,鸣人也跟条小尾巴似的跟过来,噗通一声地跳进水里,一时间激起层层浪花,溅开的水花打湿你的侧脸,你抹了一把脸,说:“深水鱼雷啊?”
鸣人嘻嘻哈哈地凑过来,伸出手想要擦去你脸颊上的水珠,但就在这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来到泳池里,鸣人瞬间产生了几分危机感,黏着你不放。
鼬半跪在泳池旁边问道:“需要喝点什么吗?”
你说想喝果汁,他应了一声说好。
泡在泳池里给你一种现在还是夏天的感觉,后来鸣人提议可以打水上排球,他说:“正好有一个人来当裁判,剩下的人两两组队,我和明娜一队吧!”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后半句话吧?
一旁的佐助和带土早已看穿他的真实想法,佐助说:“什么叫做'你和明娜组队'?你有问过她的意见吗?”
鸣人转头看你,湛蓝色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你,你犹豫了,你动摇了,最后你说:“这个……那就和鸣人一队吧。”
可恶,又是装可怜博同情的做法吗?佐助气鼓鼓地瞥了一眼鸣人,他也不是很想和带土组队啊,但是没办法,事已至此,他们只能暂时站在一边了,他和带土交换一个眼神,他们心照不宣地决定接下来比赛一开始就集中火力攻击鸣人。
作为裁判的鼬坐在岸上,说:“如果各位都已经准备好了的话,我就要宣布比赛开始了。”
别说,鼬当裁判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你笑着说:“裁判看起来好专业哦。”
鼬浅笑了一下,还得要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说:“比赛期间不要和裁判套近乎。”
你哈哈笑了一声,比了个知道的手势,“好的,我接下来不会套近乎的。”
在场的选手纷纷表示自己都已经准备就绪,鼬这才宣布比赛开始。
比赛一开始是由你来发球,你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排球,轻飘飘的,你抛起排球然后对着佐助和带土拍了过去。
带土伸手将球颠了一下,又对准鸣人狠狠地一个扣杀,目标非常明确,摆明了就是要攻击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