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打架,也没什么差别啦,反正就是——”他现在很不高兴。
“有区别的,你既然是我的同学,那我们之间最多就只是切磋。”佐助认真地说,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鸣人已经冲了过来。
忍者学校还没有教一年级新生使用苦无和手里剑,但是那些出身忍者大族的孩子从小就接触过这一类东西,只不过这场切磋没有涉及到手里剑和苦无,只是单纯的体术切磋。
在佐助看来鸣人的攻击漏洞百出,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每次被打倒以后都会顽强地站起来,到最后佐助俯视倒在地上的鸣人,“放弃吧,凭你现在的实力是无法打败我的。”
鸣人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切磋多出几道擦伤,他的眼里满是不屈。
果然他还是太差劲了吗……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变成让人喜爱的天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觉得佐助说的有些话就是事实。
“可恶——可恶——!”鸣人的拳头砸向地面,佐助对他伸出手,结下和解之印,他说:“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些你的那个朋友而已,你没必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
也许真的是他把对方想的太坏了,鸣人垂下眼帘,其实仔细回想一下佐助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难怪你会对他说佐助是个好孩子,而且你那么说也是因为不希望他交不到朋友吧。
想着,鸣人也伸出手,结下和解之印,他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她说过的,在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她就说你是个好孩子,哼,明明那个时候她和你也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她确实说的没错,你是个好同学,也是个好伙伴。”
佐助的注意力都在鸣人说的前半句话上。
所以……你在那个时候就认真地观察过他了吗?莫名地,他的心里泛起喜悦的涟漪,他说:“她还说了什么呢?”
“她还说我应该和你交朋友的。”鸣人卸下如同刺猬般的尖锐防卫,“她是个很好的人,她是、嗯……她是为了我而来的。”
听到这里,佐助的笑容变淡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尤其是听到那句“她是为了我而来的”,他的心情又变得烦躁。
你是为了漩涡鸣人而来的?
发自本能地想要否认这句话,“怎么可能。”
“喂,你说什么啊?”鸣人反问,佐助收回手,抿抿唇,“没什么。”
*
你还以为止水能够很快找到自来也的呢,但是没想到他前脚刚到有自来也消息的地方就被告知对方已经离开,这样重复几次下来你都觉得自来也这是故意为之的,就是在躲避从木叶派来的人,不过也是,从木叶送来的加急信无异于收到公司发来的邮件,换做你也不想看这一类邮件。
但没办法,你陪着鸣人旁听一节课就意识到忍者学校的师资力量实在是不行,突然就明白了亲戚家的小孩入学菜小以后怎么家长都急得团团转。
如果是佐助的话还能让自己的父母以及哥哥帮忙补课,更别提他哥哥了,那叫一个无师自通,入学不到一年就直接速通毕业,他们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
询问周围人得到自来也已经离开的消息,止水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再去其他的店铺问问,他说:“只能多问一些人了。”
结果还真的问到了有用的情报。
“啊,你是说那个白头发的老大叔吗?他好像说要北上去别的地方游历吧,还说自己是个小说家,啊呀,这些客人就是喜欢给自己贴一些假身份呢。”那站在吧台后的调酒师慢悠悠地说,姿态慵懒,说完,还问止水:“这位小哥你要来一杯吗?”
止水连连摇头,从这家居酒屋里退出,“看来是要北上才能找到自来也大人了。”
和止水相伴同行的时候你偶尔也会帮他解决一些源源不断跟上来的敌人,真是的,木叶忍者在外头就是很容易引起其他NPC的注意。
你和止水的配合还算得上默契,实际上止水这样的天才无论和谁组队都能那么默契,在向北行进的某天晚上你看见止水拿出兵粮丸充饥,那玩意就连压缩饼干都比不上,你都看不下去了,从背包里拿出一盒盖饭。
直到现在止水也能够适应你时不时掏出什么东西来,他接下那一份便当,然后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是鬼魂吗?还是妖怪呢?”
吃就完事了,怎么那么多话啊,你把便当往他怀里又推了推。
坐在月光下的少年安静地享用这份便当,止水的好感度涨得太慢了,所以到现在你都没开启语音模块,平常和他交流还得写字。
这是奇了怪了,原来他的好感度那么难涨的吗?你印象里他好像还挺自来熟的吧?果然自来熟只是他虚假的社交面具吗。
用完便当,他又拿出地图仔细查看,按照现在这个前进速度,他有些担心真等到了那里对方又已经离开,像个无限循环。
所以只能继续马不停蹄地赶路了,他暂时休息一会,单方面地和你聊天,他更多的是在套你的话,但因为你懒得写字,所以似乎也没有套到多少话,有的时候甚至因为他说的话冒犯到你还会被你戳一下额头。
嗯,是个有点脾气的妖怪,他在心里得出结论。
但总的来说,你还算是个好说话的妖怪。
“你有什么心愿吗?说出来或许我能够替你实现。”止水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这一路上你也确实帮过他许多,所以想要回报你也是情理之中的。
还能有什么心愿呢,无非就是想让他快点找到自来也然后把他带回木叶吗,你在纸上写下“把自来也带回木叶”这句话,也不知道止水都联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这句话,表情认真,“我会带你找到自来也大人的,原来这就是你的心愿吗?”
总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但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都在赶路,所以你就暂时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一路北上,中间还穿过了几个小国家,这个游戏背景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有点像,都是保持着整体来说没有爆发世界大战的和平,但局部又战火连绵的状态。
止水身为忍者没有在这些战火地带停留太久,穿过战火,你们终于抵达上一个情报里说的国度,同时也是自来也目前暂居的地方。
站在高处俯瞰这座繁华的小城镇,此时正值傍晚,家家户户飘起炊烟,街道上人来人往,这座小城镇的面积不小,居民区和商业区一目了然,还有最中心的钟楼,在入夜以后敲钟人爬上高楼敲响大钟,昭示着夜晚的到来。
你在进入这个小城镇以后就切换视角四处寻找自来也。
白头发的老大叔……白头发的老大叔,你在心里默念着,仿佛这样就能快点找到自来也。
这里好像没有,你又切换下一个视角,这次的视角是……你环视四周,周围的桃色灯光幽弱而暧昧,好吧,你知道自己切换到哪里了,你一家店一家店地找过去,终于在路过某家酒馆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男人喝醉酒后傻里傻气的大笑声。
“啊呀,别看我现在是个大叔了,但我年轻的时候可是非常威风的啊——”
“什么?你们不相信吗?这多少有点伤我的心了啊。”
有一瞬间你仿佛看到了现实世界职场里老登吹水的画面,你走到这家店里,扑面而来的是烟草的气味,你捂住鼻子,吐槽这游戏不要在这种地方过分追求逼真啊,现实世界闻了那么多的二手烟不够还得要在游戏世界里闻吗?
你一鼓作气找到被其他女伴簇拥着的白发大叔,没错——就是这家伙了,你窜到他面前。
一看他就知道他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而且眼神迷离,你三下五除二地揪住他的衣领就往外走去,周围人看到这位客人忽然腾空还以为他这是在表演呢,毕竟他刚才不是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厉害吗?
女伴非常捧场地鼓掌,“好厉害啊,居然能腾空欸!这是什么魔术呀?”
你扯了扯嘴角,这有什么厉害的,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你稍微一用力,就把自来也给丢出窗外,你也跟着跑到店外。
担心自来也跑路不付钱的店员还有店主也都跑到店门外,只见这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脑袋倒垂着悬空,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他的双腿,飞快地甩起来,甩得都出现了残影。
“哇——这表演好厉害啊。”不明所以的路人还以为这是晚上的特别表演,直到止水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看见在空中转得跟个陀螺一样的自来也,他登时急急忙忙地叫停你,“等等,请住手!”
听见止水的声音你这才有些不舍得地松开手,真是的,你都还没玩够呢。
你一松开手,自来也就又飞了出去,关键时刻还是止水接住了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来也,对方摇晃得眼冒金星,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
止水正要带走自来也,但是被其他人给拦了下来,并且拿出账单,“这位客人还没有付钱呢,你是他的朋友?那就先替他付了钱再说吧。”
那账单上的数目可真不小,止水付了钱,又把昏迷的自来也带去旅馆,他守在昏迷的自来也身边,说:“他毕竟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你不应该那么对他的。”
所以说他这是在教你做事吗?你没好气地又戳了戳他的脑门,止水没躲开,他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不要做得太过分,要是火影大人追责起来就麻烦了。”他一向考虑得很多。
你满不在乎,心里想的都是直接把自来也打包回木叶给鸣人当私人教师,你压根就没考虑过自来也不同意的情况,你身为玩家有的是耐心,现在都让你逮到,啊不是,是遇见这个合适的教师人选了,你怎么可能就这么白白让他离开。
又等待了一会,自来也总算是从昏迷中醒来,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他的记忆好像出现了断片,奇怪,是这家店的酒精度数太高了吗?但他的酒量一向很好,就算是酒精度数再高的烈酒也不会出现断片这种情况。
他隐约觉得自己断片的前一秒好像还在和漂亮的女伴聊天呢,等一下,这里又是哪里啊?他环视四周,看见眼前带着木叶护额的止水,“咦……你是木叶的忍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吗?”
他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止水耐心地回答,“是火影大人让我来找您的,说是有一封信需要您过目。”
自来也应了一声,从止水手里接过那封信,他还在嘴里嘟哝着“真奇怪,怎么脑袋会这么晕呢?”,知道真相的止水默默地选择隐瞒,他将视线移开,恰好看向你。
那表情就好像在无声地说:我在替你保密,快感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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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遇到自来也be like:无敌大风车转!转!转!
第40章
忽略掉止水的目光,你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来也身上,耐心地等他看完信,他看着看着眉毛就皱到一块去,“原来是这样啊……”说着,他就又把信给收起来,“火影大人的意思我都明白了,那就尽快回到木叶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真正实践起来还有一定的阻力,而那些阻力并非来自敌人,而是来自商家的要账,一听说自来也要走,之前被他赊过账的店家纷纷找上门来,唯恐他欠钱不还直接跑路。
自来也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对此见怪不怪,甚至还把旁边的止水给推了出去当挡箭牌,理直气壮地说:“如果要钱的话就找这位小哥吧。”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而且还是很典型的职场老油条欺负新人,这你可就看不过去了,眼看自来也要逃,你再一次揪住他的裤腿,失策了,你本来想要抓住他的脚踝的,但是被他躲开了,你揪住他的裤腿,下意识地一用力,差点让他走光。
不光是自来也,就连你也差点被吓了一跳,还好没出现这么辣眼睛的画面,逃跑失败的自来也回过头,表情僵硬,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腰带,提着一口气问止水:“这也是你的招数吗?”
被留下来当挡箭牌的止水现在还得要再背锅,饶是身为宇智波天才的他也略带疑惑地“啊?”了一声,周围前来要账的商家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在他们看来自来也和止水就是在配合演一出戏,为的就是躲避要债,这样的无赖客人他们都见多了。
“别耍什么花样,尽快把钱给结了,我们就也不打扰你们了,要是不给钱——那么要不了多久其他国家的人都会知道你们木叶忍者欠钱不还!”
如果只是武力威胁的话自来也根本不会害怕,而对方似乎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选择的是其他的威胁手段,比如说拖上整个木叶忍者的名誉,这下子就连自来也也不得不认真起来,不情不愿地拿出东西抵债,“我身上确实是没什么现金了,就拿这些东西抵债吧,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把这些讨债的商家打发走,自来也又看向止水,若有所思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冷不丁地开口,“刚才不是你的招数吗?那么又是什么东西呢?”他刚刚分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揪住他的裤腿,要不是他反应及时,可真是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止水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话半真半假,一方面他确实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另外一方面,他又隐隐有些担心自来也会因为刚才的事情对你耿耿于怀,虽然他和你认识的时间不算太久,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也曾帮过他很多次,因此你也能算得上是半个伙伴了。
目前还不知道止水已经把你当成伙伴的你正在明目张胆地观察自来也,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没散去的酒气,如果不是他的实力过硬,而且还会螺旋丸这种独家秘技,你估计也不会找他来当鸣人的老师,因为他看上去……
比起老师更像个老大叔,而且还是不太正经的那种。
“真的吗?你没有对我说谎吗?”自来也又问止水。
在自来也的注视下,止水仍然坚持自己最初的说法,到最后自来也只能耸耸肩,“好吧,那么既然现在手头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就启程回木叶吧。”
听到他这么说,你的心情也有所好转,心里盘算着等回到木叶以后就让自来也当鸣人的老师,就算他一开始会拒绝,那你也会想尽千方百计让他同意的。
自来也和止水不做停留,隔天早上就出发踏上返回木叶的旅程,你也跟随着他们的视角离开这座繁华的小城镇,与此同时的木叶,伴随着清晨的到来,木叶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地打开店铺做生意,大人忙活着工作,小孩在父母的催促下出门上学。
在这一副热闹的画面里背着单肩包急急忙忙冲向学校的鸣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嘴里还叼着半个饭团,一边吃早餐一边着急地嘟哝着“糟糕糟糕——啊啊啊啊要迟到了!”。
好在最后没有迟到,他是踩着点进的教室,其他同学都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课本翻开回顾昨天讲过的知识点,只有鸣人火急火燎地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课本,在他坐下的一瞬间上课铃声就响起,他长呼一口气,抬手擦去额角的汗水,又拍拍自己的胸膛,嘿嘿地笑了一声,“还好赶上了。”
坐在他斜前方的佐助回过头瞥了他一眼,又在对方看过来之前收回目光。
当天早上除了无聊的理论课,夹在理论课里格外闪闪发光的就是那一节实践课了,不是枯燥乏味的理论,而是有趣的,可以学习忍术和体术的实践课,鸣人一整个上午都在期待那一节课,班级里不只有他期待这节课,倒不如说除了奈良家的孩子,其他孩子都觉得实践课是个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只有奈良鹿丸在实践课开始前毫无干劲地长叹一口气,瞧了一眼那些活力满满的同学,说:“真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呢?无论是理论课还是实践课其实都没什么区别吧?而且——”他有种预感,在实践课上肯定会出现很多矛盾,就比如说那个宇智波家的天才还有狐妖漩涡鸣人之间的矛盾。
啊啊、真是想想就觉得麻烦,奈良鹿丸走在后头,他可不想去凑热闹。
而鸣人兴冲冲地跟在伊鲁卡老师身后,问这问那的,伊鲁卡也是好脾气,他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有的实在是无法回答,就只能无奈地对鸣人笑一笑,“这些知识对现在的鸣人来说还太深奥了,等再过一段时间吧,以后鸣人就会知道的。”
“啊——伊鲁卡老师你是不是在敷衍我啊?”鸣人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最后伊鲁卡只能板着一张脸,露出严肃的表情才让这个小尾巴安静下来。
“好了同学们都站好,这节课是你们第一节 实践课,我知道你们肯定都很期待,但是呢可不要激动过头,安全才是第一位,在训练正式开始前大家先绕着操场跑几圈热热身。”伊鲁卡指挥学生绕着操场跑步,一开始大家都在乖乖地匀速跑步,但是到后面有的学生就觉得这样跑步太慢了,于是自顾自地提速,铆足劲冲到前头去。
没错,这里提到的“有的学生”指的就是鸣人,还有和鸣人杠上的佐助,两个人都不甘示弱,好好的慢跑硬生生地让他们给变成了竞速跑,最后还是伊鲁卡叫停他们这场莫名其妙的比赛。
“我只是让你们慢跑热身,你们跑那么快做什么?”伊鲁卡把这两个学生给拉开。
站在人群里的奈良鹿丸早就已经料到了会发生这一幕,这两人本来就不对付,平常上理论课还好,一到实践课,那只会变得更加明显。
鸣人双手叉腰,“我只是想看看我能跑多快而已。”
佐助不说话,伊鲁卡就让他们俩先回到队伍里去,接着又开始教授他们简单的体术,好在在接下来的大半节课里鸣人和佐助都在认真学习,准确来说是鸣人在认真学习,至于佐助,这些体术知识他早就在家里学过了,毕竟他的哥哥还有母亲和父亲都是优秀的忍者,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耳濡目染地也学会了不少知识。
“哇——真不愧宇智波的后裔诶……体术也好厉害啊。”
“佐助你能教教我吗?”
“佐助先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