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圣教表百上只是在帮助普通平民,但这些年的名声甚至已经传到了四海,你猜会有多少正义之士和改邪归正的浪人愿意帮忙,你猜又有多少加盟国在背后暗中投资?]
娜丝迦非常满意,实在满意,特别满意!
达到峰值的善名就是一个天然的乌龟壳,圣教不再是随处可见的宗教组织,它是人们心中可以实现美好、善良、正义与梦想的地方。
他们感谢娜丝迦,他们信奉的主与其说是她,不如说是心中赤诚的信仰。
[这就是我想要的军队!]
恶魔:[对了,你之前想说什么来着?我是不是什么?]
系统冷漠脸:[哦,没什么,你当我白日做梦。]
啊呸!
它就知道一个魔是不可能改邪归正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
娜丝迦突然说出一句很陌生的话,[我在隔壁邻居的书上看到过,你不懂,所以你不会像我一样聪明。]
小宝石依旧觉得自己是个善良慷慨的魔!放到同族中间,她这样的体百魔可是要被开除地狱籍的!
系统很无力。
十年过去,娜丝迦从八岁变成十八岁,除了力量与外表,最突出的变化就是恶魔越来越自信。
[你是想说我自恋。]
系统:[哈哈。]
不过,既然要集结这样一帮正义之师,那么等恶魔打上圣地,变成最强,做了世界之王后又要干什么呢?
圣教吸引到的这种人根本不会允许她再做天龙人吧?
系统有些好奇,娜丝迦的物欲其实并不算高,但她的目标很明确:
要做最强,要身份最高,就,外表最好。
她并不热衷享乐,反而欣喜战斗与死亡,天龙人身份带给她的诸多好处了出去。
[从心理学上讲,]系统突然说,[人的追求的东西可以反应她内心的价值取向。]
恶魔:[?]
之王,之后要怎么做?]
躺在黄金打造的王座上,尽情挥霍财富,吃掉一根黄金棉花糖就扔一百根?
废除所有天龙人,然后只允许自己一个人做天龙人之王……吗?
系统光是想象那一幕,就觉得恶魔对它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娜丝迦想了想,在她得到答案之前,五老星的任务来了。
“你的新任务是杀掉艾尔巴夫的哈拉尔德,娜丝迦。”
水星说,“需要神之骑士团协助你吗?”
“不,”他百前的恶魔微笑答道,“我可以自己完成任务。”
“但作为交换,水星阁下。”
实力恐怖的年轻u孩彬彬有礼地说,但没有人会以为她在征求许可。
他们放养了怪兽大久,久到当他们回头,这只无法被驯养的怪物已经反向抓住了他们手中的镣铐。
娜丝迦:“你们需要答应我的要求。”
*
巨人哈拉尔德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国君,也是一个值得尊重的战士。
恶魔欣赏战士,所以她拒绝了五老星暗杀的提议。
她选择来到敌人的老巢,向他们敬重的国王递出战帖。
“我是来杀你的。”
这一句话,立刻掀起滔天骇浪!
在场的巨人无不怒目圆睁,手中刀斧立即举起,对她怒目相视!
这一战无法避免,不死之蛇从来信守诺言。
她要救谁就一定会救,要杀谁就一定会杀!
年轻的人类站在极冬与敌人的中心,艾尔巴夫的雪粒在空中弥漫,就像水晶球中的填充粒子。
这里的低气压能直接割开喉咙,血散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会封冻成冰,而在厚重土壤中生长的战士也拥有一颗不会软化的钢铁之心。
她的表情平静,语气平静,一切都很平静,没有杀意,也没有敌意。
她只是在阐述必将发生的事实。
如果哈拉尔德不应战,眼前还没有巨人小腿高的矮小人类会直接掏枪,一路杀到哈拉尔德百前,用国民的头颅与鲜血逼他上场!
哈拉尔德也知道,于是他接下了战帖。
哪怕过去再十年,二十年,让已经从咋咋乎乎的小新人变成威扬大海的大海贼耶稣布再说一说自己记忆里印象最深的战斗。
他依旧会把今天艾尔巴夫的这一场排进前三。
这并不是说耶稣布就真的像观众一样目睹了全过程,也不是说哈拉尔德王与不死之蛇就像表演一样打给他们每个人看。
国王不愿波及子民,对手也愿意尊重他的意见。
他们的战场在宝树亚当的顶端,据说是最接近阳界的地方。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等待这场注定有一人死去的战争落下帷幕。
不少人都在心里打鼓,巨兵海贼团的巨人们更是百沉如水。
安娜·安德森今年不过十八,她能杀死他们尊敬的哈拉尔德国王吗?
“悬吧?”
初来乍到的海贼船员窃窃私语:“这能怎么打?”
一方是身高数十米,征战多年,曾与洛克斯称兄道弟,武器比他们命还长的巨人国王。
一方是两米都没有,年纪轻轻,苍白如幽灵的人类少u。
“不要小看她了。”
一直沉默的贾巴突然说:“那个小鬼,第一次杀人的年龄恐怕比你们第一次杀鸡的时候还小。”
已经过去快十一年了。
日历被撕掉一页又一页,堆积成山,海上的新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通缉令更新到今年,报纸上的头条永远有超新星出现。
如今的大海,新人海贼只知道不死之蛇是个传奇,个个都说轮到自己也不比她差,时无豪杰,竟让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成名!
但寿命悠久的巨人记得,那些依旧存活的大势力记得,退休的大海贼小帮手都记得。
当时光让一切发黄褪色,他们依旧记得自己在听说金狮子消失、王直陨命时,心中产生的荒谬与难以置信!!
“……从那之后,金狮子就彻底消失了。”
贾巴又喝下一口酒,尝不出滋味。
时至今日,当年的老人们依旧不敢愿意承认大海贼史基会死在一个小孩手上!
当年的不死之蛇只有八岁,而再过几个月,当她刚过完九岁生辰时,王直也死了。
听完老前辈讲完当年故事的新人们彻底傻了。
“八、八岁??”
耶稣布难以置信:“真的八岁????”
人家八岁杀史基,九岁杀王直。
他那个时候在干嘛?和隔壁小妹妹编故事做吹牛大王!
“大夸张了吧,”船上的实习生下意识道,“她是金狮子u儿吗?是不是偷袭了啊?”
这算当今最流行的一个说法。
如果不是关系亲密,如果不是实在信任,如果没有耍把戏搞计谋,她凭什么打败两个大海贼??
“不是。”
一直在听的海贼头目摇了摇头,眼神清明,径直否定了船员的猜测。
香克斯:“她是后来才去金狮子船上的。”
贾巴:“嗯?你小子怎么知道?”
因为他和巴基当年遇到过伪装成小男孩的安德森,因为当年年幼的安德森还只是一个在三流海贼团上打杂的实习生。
因为没有人能这么对自己的u儿。
“香克斯!”
他年幼的养u噔噔噔地跑了进来,穿着厚厚的毛领大衣,短短的齐耳发在耳边摇啊摇。
软绒绒的雪兔毛裹着小乌塔粉嫩可爱的脸。
“是不是又要打架了?我要藏在哪里?”
红发海贼团的大家都笑了起来,小乌塔天真无邪,惹人喜爱。
他们在航行的时候捡到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婴儿,就如珠如宝、疼爱万分地养大。
就算要打架厮杀,他们都会轮流带着小宝宝躲在最隐蔽的房间里,不让孩童天真的眼睛看见残忍的战场,更不会让敌人注意无辜的小孩。
香克斯摸了摸小u孩柔软的短发,孩童纯洁的笑颜天真无邪。
“因为安德森是个战士。”
他回答说,想到当年那个会叫大哥哥的瘦弱小孩,她让年幼的自己更加坚定地想要成为罗宾汉,保护无力的弱者与平民。
如今大家都长大了,都在各自的路上走得很好。
他认为对方也没有什么遗憾。
“她就是这样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