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幻影旅团认错哥哥 第135章

侠客短暂的失神过后,把门一关,将上楼查看的一干人等关在了门外。

“你们先别进来,等一等,等一等…”

富兰克林大力拍门:“什么情况?团长有事吗?”

侠客呆滞:“团长没事。”

有人不信,喊了一声:“团长?!”

库洛洛被解开,从床上坐了起来,揭下嘴上的胶带,想回一句话都发不出声音,只能虚弱地摆摆手。

信长见状赶紧:“团长没事,真没事,你们先回去吧,去楼下等着!”

见信长和侠客都这么说,大家面面相觑,只好不再多问。

二十分钟后。

库洛洛下了楼。

他脚步虚浮,身后跟着面色奇怪的信长和呆滞中缓不过神的侠客。

大家目光齐齐落过去。

库洛洛在他平时的位置坐下来,扫了眼一整桌的酒菜,目光在蛋糕上顿了顿。

“团长,星叶呢?”

芬克斯问了一句。

信长赶紧朝他使眼色:别问了兄弟,就不能读读气氛吗?

芬克斯蹙眉,看向侠客。

侠客呆滞道:“走了。”

“走了??”

“走了。”侠客说:“天没亮应该就走了。”

芬克斯:“应该?!能有个准话吗?”

侠客张了张嘴,没再说出话来。

这时库洛洛开了口。

嗓音比平时哑上许多:“星叶退团了。”

一片安静中。

库洛洛脸色苍白,疲惫的揉了揉额头,道:“这次的任务到此结束,直到下次任务之前,大家随意行动吧。”

他话说的语焉不详。

芬克斯骂了句脏话,执着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个长了嘴的能说清楚!”

库洛洛却不再回答,转身上了楼。

飞坦也紧随其后走了。

西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勾起个不明显的笑,起身挥手:“看来饭是吃不成啦,我也回去咯,拜拜~☆”

芬克斯被拜的一脸戾气,将侠客拎起来找了个空房间。

半小时后,他气冲冲出门,院子里一声摩托轰鸣,绝尘而去。

当天,旅团成员离开天空斗技场。

犹如每一次任务结束,各自回了自己的地方,直到下次任务之前都不会再团聚,旅团8号自此再度空缺。

八月,又叫叶月。

前8号的生日月,也是树叶枯黄的月份。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直到一年以后,有成员在流星街发现个好苗子。

她跟前8号一样,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天然呆,念能力很不错,‘凸眼鱼’非常适合做清扫工作,适配旅团的后勤人员。

名字也很可爱,叫小滴。

8号自此有了新人。

曾经的8号再无人提了。

第五卷 化冰

第72章

星叶离开天空斗技场,按计划先去了丽城。

库洛洛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她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派人把她绑回去又或是原地杀掉都很有可能。

伊尔迷也没准会像个称职的男鬼一样跟上来让她不得安宁。

因此秉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她一到丽城就马不停蹄去了玛丽安工作室。

看到工作室歇业之后又找到姑妈私交很好的朋友,这才知道追杀姑妈的人是十老头而不是旅团。

姑妈早已平安逃到国外逍遥快活,通过电话确认她人没事。

如此一来,星叶跟旅团最后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

接下来她辗转换乘了好几班飞行船,每到一个城市就随机飞去下一个地方,防止被追踪,用的都是不同证件。

在空中飞了整整一个月,她脚步都虚浮了。

落地后赶紧打了个车,直奔满庄市。

满庄是巴托奇亚共和国北方边境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市,寒冷偏僻,生活节奏缓慢,星叶准备在这里隐居一年避避风头。

两小时后,她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

这是之前在网上联系的出租屋,位于二层的一室一厅,不算宽敞也不算整洁,二十年前的装修风格,甚至有些破旧。

优点是租金足够便宜。

手里的积蓄虽然还有一些,但她没有独自生活经验,暂时也不想靠打打杀杀去赚钱,只能先省吃俭用。

还有就是足够隐蔽。

这种旧小区,不需要登记任何手续就可以住进去。

无论是旅团还是揍敌客,查起来都得费点劲儿。

.

联系好房东放好东西,星叶就这么安顿下来。

在外面飘了近两个月,本以为终于落了脚能好好歇两天,岂料当晚就开始发烧,四十多度的高温,烧的来势汹汹。

还没等旅团和揍敌客追杀过来,她自己倒先一病不起,自上了楼就没再下去过,偶尔清醒的时候点个外卖吃几口算是续命。

几天后,房东大妈见她一个小姑娘独居,竟然连门都不出,担心之下来看一眼,才发现她病得快死掉了,赶紧把她送到附近的卫生所输液。

十月的北方天气很冷。

这个城市过于落后,卫生所也是一副破旧的样子。

房东大妈五十多岁的年纪,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母性和热心,帮她找了大夫挂了水,又灌好热水袋塞到输液的胳膊旁边。

星叶额头贴着退烧贴,恍惚道谢:“谢谢阿姨。”

“不用谢。”大妈叹了口气道:“姑娘啊,你说你病成这样,怎么不叫人呢,我就住隔壁,你喊一嗓子我都能听到。”

星叶虚弱地笑笑:“还以为能挺过去,就没麻烦您。”

“这哪能硬挺啊。”

大妈道:“你有没有家人和朋友?我帮你联系他们来照顾你吧。”

星叶说:“我就自己一个人,父母都去世了,也没什么朋友。”

大妈一听更心疼了,尤其见她人长得好看,又很礼貌,脸色白的像纸还在嘴硬,苦口婆心地叮嘱了好半天,确认她打完针能自己找到家才离开。

卫生所的病人不多,环境也不好,气温很低。

星叶抱着热水袋躺在病床上,没一会儿哆哆嗦嗦就睡了过去,针打完都没有察觉,最后还是被护士叫醒的。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脚步虚浮地回了家。

临进门之前,感觉拐角好像有什么人,探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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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第三天继续去输液。

也不知道是药不对症还是卫生所太冷,这么连输三天液,星叶的病不止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第四天连床都起不来了,拿体温计一量高烧42.2°。

这体温是个什么概念呢——也就仗着是个念能力者,否则早病死了。

星叶蜷着被子,孤零零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

脑子昏昏沉沉纷纷乱乱,忽然想起之前从荒岛回去也是这样大病了一场。

她好像是一换地图就发烧。

这是什么破毛病啊……

正想着,一只冰凉的手搭上额头。

星叶还以为是房东大妈,呐呐道:“我没事的阿姨,今天不去输液了,好像没用。”

对方像是说了句什么。

星叶没太听清,却有心情想着:死也绝对不能死人家房子里,免得影响租下家。

“等我稍微好一点就搬出去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