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幻影旅团认错哥哥 第99章

“我不会除念,但是有类似的技能……”金宝说着觉得哪里不对,问道:“你竟然不确定我会不会除念?”

星叶道:“不确定的。”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可以帮你?”金宝惊讶道:“还一缠缠我这么多天。”

星叶就笑笑,道:“我也是夜观星象,说有某高塔215层住了位高人,热心又善良,一定可以治好我的同伴,就来找你啦。”

侠客偷偷笑了起来。

金宝:“……”

我信你才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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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后,信长和富兰克林正在一楼看电视。

见星叶和侠客把人带回来都挺惊讶的。

“你们不是刚走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信长目光落到旁边的金宝身上:“这位就是除念师了吗?”

星叶道:“是啊。”

她给双方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问道:“我哥呢?”

信长说:“楼上呢。”

星叶正准备上楼去找库洛洛,却想到昨天那些骨科烂书。

尴尬的停住脚步,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才好。

侠客拍拍她肩,道:“要不我去吧?”

星叶松了口气,点点头道:“好。”

库洛洛下来的很快。

许是没想到他们今天真能带人回来,还来的这么快,他没像往常打扮的那么正式,而是简单的黑色休闲装。

他头发也散着,绷带缠了额头的逆十字——反而比背头毛领年轻帅气很多。

金宝起身道:“你好,旅团团长,久仰大名了。”

“你好。”

库洛洛道。

他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这些年他经常混迹在各大□□之间,被人认出来也是家常便饭。

坐下之后,库洛洛没有过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跟金宝聊起了除念的方案。

金宝伸出手掌,具现化了一张金色符纸,道:“这就是我的念能力了,‘言灵符纸’,可以输入指令,达到简单的许愿目的。”

库洛洛目光落在那张符纸上,问道:“简单的许愿?”

金宝说:“对,只能是简单的,复杂的话,需要付出代价。”

很正常,一般除念师除念都要付出相应代价,金宝的念能力虽然不算传统除念,但付出代价的设定却是一样的。

库洛洛:“简单的指令不需要代价吗?”

金宝:“也不一定,有的要有的不要。”

库洛洛问:“简单和复杂要怎么划分呢?”

金宝揣着手手,缩了缩矮墩墩的脖子道:“这就很不好说了,一句两句说不清啊。”

库洛洛意识到这老东西在跟他打太极,便扭头看向信长道:“去叫飞坦下来吧。”

信长道:“侠客已经去了,应该快来了吧。”

正说着,电梯门打开。

侠客和飞坦从里面走了出来。

除此之外,旅团其他人听到消息也跟了过来。

这段时间飞坦很少露面,连吃饭都是在房里,谁都不爱搭理。

星叶偶尔给他送饭,微信也会耐心汇报寻找除念师的进度,却从没得到过回复。

这会儿隔着人群见他目光投过来,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星叶远远跟他摆摆手,笑了一下。

飞坦依旧没理她,将视线飘走了。

她神色就黯淡下来,没往前去。

这时金宝起身,走了过去。

看了看飞坦双腿浓重的黑雾之后,他脸色不太好看:“妈呀,你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命也太大了。”

飞坦没理对方的惊叹,只关心一点:“能治吗?”

“不一定,这个要看缘分了。”金宝说:“但恕我直言,你们之中怕是没人付得起这个代价,愿意付出代价的人也不太好找。”

飞坦蹙起眉:“怎么讲?”

金宝没废话,一根手指搭上飞坦的腿,具现化符纸出来。

这次的符纸与之前的金色符纸不同,是漆黑的颜色,跟飞坦的腿一样,缭绕着浓重的黑雾,散发着不祥。

金宝的状态显然不像刚刚那么轻松,符纸疯狂抽着他的气,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型气场。

当符纸彻底形成之后,他脸色煞白,身形狠狠晃了晃,被侠客搀了一把才站稳。

“就是这个了。”

缓了缓神,金宝赶紧扯出一方手帕将符纸包起来,道:“这个东西老夫是万万不敢碰的,毕竟老夫酒色财气全沾,没有那么大的福报去消化这种程度的恶念。”

他将符纸小心交给库洛洛道:“你们需要找一个愿意消化的人,把符纸交给他,让他自愿写下名字,除念就算完成了。”

库洛洛隔着手帕捏住这张漆黑的符纸,问道:“后果会怎样?”

“那就不知道了,我也没除过这种程度的恶念,甚至还是少数民族的特殊死后念,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金宝说:“不过,要是福泽深厚的人,什么事都没有也说不定,福报少的,直接死了也消不掉,说不定还会被更狠的反噬。”

库洛洛又问:“要如何确定福报深浅?”

金宝说:“良善之人必然福泽深厚,作恶之人自然就没什么福报可言了。”

他说完,最后叮嘱道:“想知道对方能不能消化,只要让他试着拿一下就好。”

库洛洛看似还想再问些什么。

金宝捏着额头晃了晃,道:“哎,不行了,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头好晕啊。”

库洛洛:“……”

金宝虚弱道:“如此一来,是不是就没有需要老夫的地方了?老夫可以回去了吗?”

库洛洛明白了。

这老东西一直拖着不来,一问关于念的问题就顾左右而言他,想必是知道他可以盗取念能力。

从他的表现来看,甚至还有一点未卜先知的技能,很可能是占卜一类。

真的是很不错。

可惜人太油滑了,不好偷,只能放了。

“很感谢。”库洛洛道:“酬劳方面侠客应该跟你聊过了,我们会按照约定支付报酬。”

金宝眉开眼笑道:“好说好说。”

事情办完,侠客和星叶出去送人,顺便支付酬劳。

库洛洛将符纸放到桌子上。

大家围成一圈,好奇的盯着它看。

芬克斯说:“我来试试。”

他说完,第一个伸出了手。

刚一碰到符纸边缘,就听一声焦响,如同血肉碰到铁板发出的声音。

他倏然将手缩回去,只见手心好大一块烫伤,他立刻起身去洗手间,用流水冲了半天才好。

如此一来,谁都不敢再试第二次了。

强化系的身体强度尚且如此,更何况别人。

尤其福报这个东西虚无缥缈,但在座的各位全是作恶之人,铁定是没有的。

派克诺坦说:“怪不得他刚刚说咱们之中怕是没人付得起这个代价,好像确实不行。”

信长叹了口气道:“这人找到和没找到,也没什么区别啊。”

富兰克林道:“区别还是有,多少有点希望。”

“希望?”芬克斯甩了甩手,哼笑一声道:“希望在哪,去找个不作恶的普通人来除不了念,但凡是个念能力者,哪有什么……”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蹙起了眉。

你别说,还真有。

良善之人,不沾酒色财气,那不就是……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

“刚刚那老头说要付出什么代价来着?”信长问。

“说是什么都有可能。”有人说。

什么都有可能。

就是死掉也有可能咯。

这时侠客和星叶将人送出去刚好回来。

飞坦伸手将符纸捞进袖子里,快速交代道“不要跟她提这件事”便离开了。

星叶刚一回来就看到飞坦进电梯上了楼,纳闷道:“飞坦前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那张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