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几许:陆先生入戏太深 第24章

江偌一看,在沙发的抱枕旁边,躺着一只浅蓝色的蕾絲薄洶罩,沙发正好在露陆淮深旁边脚。

江偌根本不敢抬眼,硬着头皮往那儿走,每靠近他一步,就越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走到陆淮深面前,她一把抓起东西,大步出去了。

离开之前,她听见陆淮深带着清凉笑意随意的戏谑一句:“害什么羞,还以为自己是小女生。”

江偌抱着手臂转身,恼怒地看着他,“你不说话心里不舒服?”

陆淮深面色坦然,“嗯,说出来就舒服多了。”

江偌气得不行,偏偏自己脸皮不够厚,脸颊发烫,连说话都像欲拒还迎的娇嗔。

刚才看见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江偌的心里明明是恨怒交织,寻思着怎么也要在气势上先压他一头。

现在别说是气势了,连说话都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她不自在地转身,进了客卧。

洗漱之后换了衣服拎着包出来,又跟已经穿戴得人模人样的陆淮深撞了个正着,江偌已经平复下来,故作若无其事,木着脸从陆淮深面前经过。

却被陆淮深一把抓住手臂,“你在跟我发脾气?”

他似笑非笑,语气却凌厉,漆黑目光给人无形的压迫。

江偌目不斜视,听完之后笑了笑,生病的嗓音沙哑还具有磁性:“我算老几,哪有资格跟你耍脾气,我又不是江舟蔓。”

江偌用他说过的话回击。

陆淮深脸上的笑容渐渐敛住,“都能在我面前耍横,看来病是好得差不多了。既然好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江偌怔住。

陆淮深冷笑,“怎么,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了?不是说要给我腾地方么?”说完他顿了下,又说:“家里有个常常不穿內衣在我面前瞎晃的女人,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饥不择食的事情。”

说着,目光还往她洶上看了一眼。

“别说你不想饥不择食了,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江偌别开眼,没忍住,抬手捂住自己的洶。

“不想委屈自己还往天天我家里钻?”陆淮深看向她的动作,语气不屑,“就那几两肉,遮什么遮。”

说完径直下了楼。

江偌气得面无表情,下楼的时候发现吴婶已经做了早餐,正盛了一碗粥放在陆淮深坐的位置对面。

见她要走,吴婶招呼道:“江小姐,快吃点饭再走啊。”

江偌回绝说:“不用了,我等下还有事。”

“什么事情有身体重要呐,你这都空腹一天两夜了,怎么吃得消,昨晚医生说要你醒来就要吃东西的。”

经过昨晚,江偌觉得看着陆淮深那张脸,她不一定会有胃口。

她犹豫的两秒钟里,陆淮深已经慢条斯理地开口,“她想走就让她走,死在外面我也不会管她。”

江偌听见他这话,敛目清声道:“放心,我生也好死也好,都不会让你多操一分心。”

她说完,踱步过来走在餐桌上坐下,她何必因为他而为难自己的身体?

陆淮深看着她拿着调羹,小口小口的喝粥,姿态悠闲的往后靠着椅子,说:“不是不想吃么?”

江偌咽下一口白粥,舔了下唇,朝他笑笑说:“身体才是革命的资本,我要是有个万一,怎么跟你耗下去呢?”

“你果然还是病着比较好,半死不活的,这张嘴也没那么讨人厌。”

陆淮深才说完,想起她浑浑噩噩仍然说出让他滚的话,顿时脸色又不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江偌感觉头顶目光如炬,抬眼看见他沉着脸盯着她,又不做声,心里骂了句神经病。

第34章:你要是两年前有这个觉悟,现在就没这些破事

这边别墅区不好打车,江偌是在吃饭的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题,心里庆幸刚才没有一气之下直接走人。

打了点滴之后今早已经退了烧,胃上的不适也缓解了,两天一夜没怎么吃东西,看见食物的时候没觉得有食欲,吃起来却觉得越来越饿。

陆淮深的是花样繁复的西式早餐,江偌的是清粥和奶黄包。

陆淮深吃的不多,一边吃还要喝咖啡看报纸,江偌已经开始解决第二碗粥,手里捏着奶黄包,嘴里味道寡淡,心里就馋他盘子里的培根,总是时不时忍不住的瞄一眼。

她脸皮薄,又不好开口。

跟着,陆淮深放下报纸,将盘子里的培根慢条斯理地解决完。

江偌:“……”

周末两天,江偌都不敢去医院待太久,乔惠本来就还没痊愈,她怕自己将感冒传染给她,只好戴着口罩去看看她,待不了多久就离开,大多时间是程啸守在医院。

江偌的身体也才见起色,待在自己家里养了两天。

在周末晚上,身体舒服了些才回了陆淮深的别墅,刚好遇见了出差回来的陆淮深。

看见她出现,陆淮深根本没觉得意外,只是意有所指地说:“有些人是不是不知道出尔反尔四个字怎么写?”

江偌知他指的是江舟蔓过来那晚,她说要给他们腾地方。

她披着长发,脸上还有大病初愈的憔悴,本来就巴掌大的脸,现在又清瘦两分,下颌棱角更加明显了,些没化妆的脸清淡干净,不及眼底的淡笑使其眉眼看起来相当冷清。

她抬起目光看向他,:“我说给你们腾地方,又没说不再来。以后江舟蔓要来,你也好,她也好,先给我提前打声招呼,我自然会回避,给你们充足的空间培养感情。毕竟我最后的目的只是拿钱离婚,对棒打鸳鸯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