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几许:陆先生入戏太深 第300章

姚屏一身利落衬衫西裤,她听完直冷笑,双手往腰上一搭,再无纵容,“杜盛仪,你是不是真有病啊?你先去招人家的,现在反过来硬要人家道歉,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硬要别人忍无可忍爆出来是你先勾搭有妇之夫,你猜甘心是吗?”

杜盛仪淡淡垂眸:“我没勾搭他。”

“那你为什么非要去招惹江偌呢?就因为她是陆淮深的老婆?你说的那段失败的感情,那个男的就是陆淮深吧?可那都几百年的事情,你还揪着不放呢?”

陆淮深眼眸森森瞥向她,“不知道就别乱说。”

姚屏咬牙看她半晌,“杜盛仪,你知道什么叫登高跌重吗?你现在不是那个为所欲为的,说什么都没人在乎也不会关注的小明星了。你现在要是摔下去,惨烈程度能把你摔成烂泥。”

杜盛仪没吭声。

“所有的金钱名利,你都没有了。”

杜盛仪目光深远看着窗外:“那就看看谁赢得过谁。”

“谁赢得过谁?”姚屏笑着反问,“我现在收到指示,停止帮你接任何工作,知道什么意思么?就是断了你的收入来源。要是今天删掉微博,按要求澄清,一切当做没发生过。若你执意如此,你挂在公司名下的工作室也只能关闭了。”

杜盛仪缓缓笑起来,手撑着颌,淡然道:“这威胁,我都听腻了。华清下令,其实是陆淮深请他帮忙。我对华清,对整个公司而言,其实可有可无,我火了,公司受益,我倒了,一人倒,我都知道。”

“都知道你还这么犟?”

杜盛仪掀眸看向她:“我只是在赌而已。”

姚屏真是听她这些神神道道的话就烦,皱着眉问:“你在赌什么?”

话刚说完,杜盛仪手机里有电话进来。

她拿起一看,嘴角牵出笑弧。

第209章节:你有冤申冤找他去,跟我这儿较什么劲呢?

姚屏在旁边盯着,除了不让她登录微博之外,电话还是要她的接的。

下意识瞧向来电人的名字,姚屏不由皱起了眉。

她是很希望杜盛仪能好好的,如果杜盛仪不这么任性,她会尽自己全力帮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姚屏从带杜盛仪开始,不等她开口她便觉察出,她进这个圈子只是单纯为了谋生而已,最初那段时日,只要有钱赚她就上,因此演了不少烂戏。杜盛仪的戏路太窄,性格又不太会迎合人,因此一直混迹在三四线,花了不少年头才有所起色。

如今到了三十出头的年纪,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却依然跟自己过不去,竟一直一副觉得断送了前程也无所谓的态度。

杜盛仪以前告诉姚屏,她只需要钱。姚屏这些年为了让她有钱赚,也费了不少功夫,如今杜盛仪这样,让她有种自己多年苦心都喂了狗的挫败。

姚屏与杜盛仪合作一段时间之后,慢慢有了深交,交集不止停留在工作层面,但她知道杜盛仪对她交心却未交底。

她只得知杜盛仪早年家境十分优渥,后来因故家破人亡。后来她身负巨债,因为在香港太多熟人,太好面子,出路又被某些势力堵死,便通过以前熟人介绍,签了模特儿公司。

因她父亲攒下的人脉,得到机会替奢侈品牌走过几场时装周,但她的面孔不太符合欧美人对亚洲人的审美,整个模特生涯虽在国际上混了点小名气,但总的来说无功无过,那点收入很难填上父亲留下的债务窟窿。

后来,一个杜盛仪父亲旧交的女儿在一场秀上遇见她,给了她姚屏的名片,让她试试去娱乐圈发展。

姚屏觉得杜盛仪很难带,却觉得她只要上进,是颗好苗子,结果她眼里的好苗子,除了前两年当过拼命三娘,结果名气还没起来,就开始这样要死不活地挨,一直挨到了三十。

自从知道杜盛仪杠上的人是陆淮深,她想了好久,不明白这两人是如何认识的。到后来,她想到是什么,翻了翻过去杜盛仪几部片子的投资人,里面几乎都有陆淮深。

后来她去问杜盛仪,每年生日送礼物过来的男人是不是陆淮深。

杜盛仪不置可否。

那姚屏更不知道杜盛仪为什么要去挑衅陆淮深了。就因为他跟别的女人结了婚,她不甘心么?

圈子里给别人当情妇当二奶的,她见得多了,所以她心里直觉杜盛仪这么做,是想上位,但这种硬碰硬的方式未免太过偏激。

杜盛仪见姚屏神色复杂的站在旁边,她提醒:“我要接电话了。”

示意她应当避一避。

姚屏恍若未闻,问出自己的疑惑:“你跟陆淮深,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姚屏没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所以意思表达得很委婉。

杜盛仪却冷淡一笑说:“你想问的是,我什么时候给陆淮深当的情人吧?”

姚屏有种被人拆穿的不自在,以及言语伤人的愧疚,因为杜盛仪自嘲的神情告诉她,事情并不是她猜想的这样,是她以己度人了。

杜盛仪没看她,敛神道:“给我点空间接电话。”

姚屏转身走开。

杜盛仪按了接听,没听见对方声音,她也没主动开口,颇有耐心地等着。

她可能也是太过倒霉,当天反摔下泳池的时候,腿重力一折,致使小腿骨折,后来摔进水里又被设备线缠紧,脚踝又有软组织损伤的情况。两天前刚出院回住处,腿上一直打着石膏,坐在沙发上,腿搁在前面的脚凳上。

她动了动腿,角度一个没对,疼得她直拧眉。

陆淮深一开口就是一句不带商量的话:“把微博删了。”

“为什么要删?”杜盛仪撑着头哂笑:“我还没等来一句道歉。”

“给过你时间考虑了。”陆淮深嗓音毫无情绪。

但杜盛仪能想象电话那头的男人是怎样的冷眉冷眼。

“让你秘书来跟我谈条件,让华清用封杀来威胁我,这就叫做给我时间考虑?”杜盛仪笑,一股清冷嘲讽夹杂其中。

陆淮深:“你要是还有怨恨,你冲我来,江偌没招惹你。”劝诫的话里一股子森冷,“我之前说的话现在依然算话,你现在收手,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包括你那晚找人偷拍把照片卖给记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杜盛仪盯着打了石膏的脚,冷笑着轻飘飘地低喃:“我可不就是在冲你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