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几许:陆先生入戏太深 第511章

江偌歪着头,脸枕在他肩上,进了门发现不是这几个月熟悉的家门,恍恍惚惚说:“不回家呐?”

陆淮深好气道:“在好好看看,这里不是家?”

果真是太久不着家,把真正的家都忘了。

江偌真仔细打量了一下,又重新闭上眼,嘟哝道:“我说满满在的那个家呀。”

“你这满身酒气怎么回?你妈今晚在那儿,你还想回去?”

江偌一激灵,“那可不行!”

“这么大了还怕家长。”陆淮深把她的鞋搁进鞋柜,然后抱人上楼。

“我妈可爱念我了,总说这样不行,那样不好。”江偌恍然间就想起乔惠小时候监督自己写作业的样子,周末把自己从床上抄起来送去兴趣班的样子,做错事皱眉教训自己的样子,那就是一个普通母亲的样子。

可这些普普通通充满烟火气的生活,乔珮从不曾参与过,她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剥夺乔惠做她母亲的权利呢?

江偌想着想着就呜咽起来,“我觉得恶心。”

“想吐?”陆淮深加快脚步进卧室,要送她去卫生间。

江偌含糊不清说:“那个人让我恶心。”

陆淮深怔了下,问:“那个人是谁?”

“生下我的那个人。”江偌抽了抽气,她双手抱住陆淮深的背,汲取着他的温度,“她让我的今天的心情很糟糕,明明她在我的人生中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她想不想要我,其实我不并不在乎了,但我从别人嘴里得知,她就只是单纯怕我碍事而丢弃我,我还是很不开心。”

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宁愿自己抛弃别人,也不愿意成为被别人抛弃的那一个。因为后者会令人质疑自我,是不是哪里不够好,是不是不够讨人喜欢,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可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乔珮。

江偌喃喃:“我是不是不够好?小孩子刚生下来那么可爱,就像满满,小小一团,脆弱又柔软,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为什么她会忍心扔掉我呢?”

陆淮深直接抱了她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指腹擦掉她的眼泪,“是因为她不配做你母亲,不配得到你的好。”

江偌倾身腻在他身上,“那你喜欢我吗?”

陆淮深笑说:“喜欢。”

江偌捧着自己的脸,双眸水色迷蒙:“那你觉得我可爱吗?”

陆淮深为难:“你儿子比较适合‘可爱’这种形容词。”

江偌丧气,脸都垮了。

陆淮深解释:“你根本不是可爱那一挂的。”

“那我是哪一挂的?”江偌眼睛半合,努力装作清醒的样子。

“那得找人给你算一卦才行。”陆淮深拿下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要不要洗个澡?”

江偌掐指一算,“我知道了,我是陆淮深喜欢的那一挂。”说完就凑到他跟前索吻,“喜欢不?”

陆淮深被她逗得乐的不行,在她唇上亲了下,“喜欢得不行。”

江偌不满叫嚣:“喜欢得不行为什么还不多亲几下?”

说完扬起下巴送上自己的唇,让他赶紧亲。

陆淮深盯着她,动了动喉结,江偌在车上嫌热,多解掉了一颗衬衫扣子,他这个角度,一垂眸刚好能看见她衣领里的景色。

江偌顺着他视线看下去,然后眯着眼慵懒看着他,风情万种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宝贝,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说着就挺起胸膛,头发往后一拨,开始解衣扣。

没解两颗,就往他身上一倒,“好累。”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你动动手呀。”

等陆淮深真的动手,江偌却突然挣开他,跳下洗手台,抱着马桶呕吐。

陆淮深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她,又看了眼自己开了的皮带,头疼地呼了口气,重新拉好拉链,去给她顺背。

江偌推他,让他走开,不想他看到自己的呕吐物,“纸。”

陆淮深去扯旁边纸盒里的纸巾,江偌冲掉马桶。

这一呕吐,江偌难受得要死,筋疲力竭地趴在马桶盖上。

陆淮深把她扶起来,去刷了牙,她往脸上浇了把冷水,清醒了些,开始指挥陆淮深给她按卸妆乳,在脸上涂抹按摩,冲掉。然后将他赶出去,自己去淋浴。

虽说家里没人这些日子仍然有人来打扫,床品定时换,以防哪天回来住,但浴室里的东西都收起来放柜子里了,江偌洗完找不到浴巾,又冲外面喊:“陆淮深,浴巾和睡衣。”

看到身影进来,江偌打开淋浴间的门,露出个脑袋。

陆淮深哼了声,“遮什么呢?”

江偌手攀着门,将脚尖伸出来,在他小腿上一蹭,咬着唇说:“怕你忍不住啊宝贝。”

陆淮深一把将浴巾盖在她头上,“骚话连篇。”

江偌出来,陆淮深立马进了浴室,抓紧时间快速地冲了澡,出去时,却见趴在床上依然睡熟,头发还用浴巾包着没吹干。

江偌喝了酒本就头晕脑胀,四肢乏力,加上水蒸气一熏,她困极,沾床就睡着了。

陆淮深被她折腾得够呛,忍着肿胀,去拿来吹风帮她把头发吹干,随后又重新冲了个冷水澡。

醉鬼的勾引从来都是不负责任的。

江偌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不知什么时分,屋子里一片暗,她往床头摸索手机,已经十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