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短剑狠狠的又给了公孙丽一剑。
但是,公孙丽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泪水从眼中留下,原本娇艳的脸上第一次涌出无尽的悲痛:“是我呀,柏哥哥,不记得小丽了吗?”
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面具男迅速的松开了握住短剑的手,后退了一步。
腹中插着短剑的公孙丽映入眼帘,那红裙沾血的样子,像极了他噩梦中的那一幕:“小…小丽…”
第1094章 舞面下的人
“啊啊啊!!!”面具男抱着头尖叫,声音刺耳,像是整个灵魂被击溃了。
“你怎么了?柏哥哥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公孙丽焦急,想要扑上去,查看面具男的情况。
但是,她一靠近面具男,他崩溃的声音更大。
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拉扯,像极了癫狂的模样。
北漓禁不知道怎么会冒出这种情况,看样子这面具男和公孙丽是老熟人啊。
有些迟疑的说:“他好像排斥你的靠近,你稍微退开两步让他平静一下?”
公孙丽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北漓禁的话。
但是,看到面前的人特别痛苦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公孙丽退开一步,面具男的神情就没有刚刚这么痛苦了。
不过还是抓着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挣扎。
水旗谮看到这边的场景,暗骂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也没想到叫过来的,竟然就是公孙丽的老情人。
眼中闪过一道暗蓝的光芒,对面具男施压让他尽快了结北漓禁。
但是,云梓哪会给她这个机会,杀伐的笛音扑面而来,且云梓的目标不是水旗谮,而是水旗谮脚下的公孙家。
云梓准备将整个公孙家打到地下来,毕竟高空作战的话,云梓这边的人不占优势。
迫于云梓给的压力,水旗谮只得放弃那边的面具男,专心应对云梓的音波。
云江半吊子的埙声已经很恐怖了,云梓的笛声简直是真正的无间地狱。
水旗谮自己都感到听了这笛声以后,自己心里的想法,竟然会产生了动摇,这样下去己方的士气就要乱了。
只得用力一挥手,无数黑衣人从公孙家内部走了出来,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戴着面具。
面具上画着不同的形状,有的哭,有的笑,有的面无表情,每个面具都不一样。
这是公孙家最常见的舞面,只有在表演的时候才会戴上这种面具,却没想到成了水旗谮遮挡,这些人最佳的利器。
当然了,对付这些人出战的也是北漓家的弟子,河谷眼睛虽然不行了,但是他的听力还在。
甚至比以前更加敏锐,对剑风的掌握更加迅速,谁能想到北漓家的剑阵指挥人竟然是一位瞎子呢。
再次被北漓家的人拦住,水旗谮的脸色更难看,双方都陷入了僵持之中。
而另一边没有了水旗谮的控制,面具男似乎找回了自己的一丝理智。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双手上染满鲜血,还有公孙丽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是我伤了你,是我伤了你对吗?小丽!”
公孙丽连忙拔掉自己腹部的短剑,伤口迅速蠕动愈合,一脸惶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是的柏哥哥,不是你,不是你伤了我,你不要这样想,我没事的,小丽一点都没事的!”
看到那迅速蠕动复合的伤口,面具男的眼神更加痛苦了,他身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你都遭遇了些什么呀?你都遭遇了些什么呀!”
公孙丽咬唇,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自己都遭遇了些什么,面前的人是她坚持下去的理由,现在似乎崩溃了呢。
第1095章 窝里反
“我们当初应该一起去死,为什么要为了我,把你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啊!”面具男绝望的嘶吼。
“我不痛的!小丽不痛的!”公孙丽惶恐的看着面具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小丽!”面具男上前一步,轻抚上公孙丽的脸庞。
公孙丽精致的妆容,早就因为连翻打斗像个疯婆子一样。
公孙丽也想到了这一点,手忙脚乱的扒拉着头发,抹着脸上的血迹,但是因为手上拔出短剑的时候沾了更多的鲜血,像个花猫一样。
面具男噗嗤一声笑了,伸出自己的手去擦公孙丽的脸,没想到自己的手上也都是血,越擦越花。
“对不起。”一声低低的叹息,面具男倾身吻上了公孙丽的唇。
两个人相拥的身影在这战火冲天的地方,尤其的唯美,唯美到北漓禁完全不忍心打断他们。
忍不住叹息,想到了北漓堂和北漓香香早逝的母亲,他唯一觉得亏欠的那个女子。
还没等北漓禁多想一会,变故就发生了。
面具男的身形一寸一寸的的化成了灰烟,那眷恋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公孙丽的面庞:“好好…照顾自己……”
公孙丽茫然的看着那最后一抹灰烟随风飘散,伸出手,缺什么都抓不住,忍不住低喃:“柏哥哥?你去哪?”
回应她的却是微微的风声,公孙丽终于受不了的尖叫:“啊啊啊啊!!!”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让北漓禁心生不认,握在手中的剑,不知道要不要挥下去。
公孙丽跌坐在哪里,沉默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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