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
他问道。
小太监拧了拧眉,没敢说。
皇上心生疑惑,不禁仔细地翻看着。
蓦地,他目光一动不动了。
小太监连忙跪在了地上,“皇上,皇上想必您已经看到了,这是……是皇后……哦不,是胡继月派人送来的。”
墨子序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已经看到了。
胡继月曾经给他绣过香囊,每个香囊上面都会缀上自己的闺名——月。
“她什么时候送来的?”
墨子序长出一口气,头疼缓解了不少。
“今儿晚上。”
小太监如实禀报。
“本来奴才也不敢拿出来的,可是奴才看皇上太痛苦了,就想着试一试。”
墨子序皱紧了眉头,思绪一时飘飞。
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胡继月,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自己。
“皇上,她说这是特制的香料,也许可以缓解皇上的头疾。”
那小太监说完,试探着看向皇上,“您觉得如何?”
墨子序把香囊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微微点了点头。
还真别说,这个东西倒是能令他舒缓一下。
只是,这虽然能舒缓,却并不能根治。
刚过了一会儿,墨子序又抱起了头。
“皇上……”
小太监急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而此时,墨子序的两只眼睛都红了,他目光扫向小太监,“去,去齐王府请君陌尧来!”
今天,他因为出宫了,所以并没有见到君陌尧。
现在想来,恐怕也只有君陌尧能让他好受一些吧。
“是!”
小太监刚要离开,就听墨子序又唤了一声。
“等等!去……去把胡继月也叫来!”
“是!”
小太监忙着出去安排了。
就这样,君陌尧和胡继月脚前脚后进了宫。
“皇上,这是臣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了,它虽然不能根治,却可以缓解。”
君陌尧按照皇上的情况,给皇上配了药。
“有劳。”
墨子序听完,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眼底涌动着复杂的神色。
连君陌尧也说他这是绝症,他……看来是没救了。
“天晟……”
墨子序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眼眸变得幽冷,仿佛地狱里的阎罗一般。
“准备笔墨,朕要下旨!”
墨子序吩咐着。
还没等小太监有所动作,有人已经先一步去准备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胡继月。
她在皇上身边好多年了,自然了解皇上。
所以,她轻车熟路地帮助墨子序准备好了笔墨。
“皇上,请。”
胡继月再也不似先前那般飞扬跋扈,反而像个腼腆的小姑娘。
第两千一百二十六章 残暴
第两千一百二十六章 残暴
墨子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接过笔,很快写下了圣旨。
“去齐王府宣旨。”
墨子序把写好的圣旨,交给了小太监。
君陌尧暗中奇怪,这大半夜的,皇上写的什么圣旨呢?
“君庄主,请吧。”
这时候,太监已经接过圣旨,带着君陌尧出去了。
大殿里,剩下了墨子序和胡继月。
胡继月看了看墨子序,问道:“皇上好些了吗?”
墨子序闻声看向了她,“你关心朕?”
胡继月微微点了点头。
墨子序唇角上扬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胡继月毫不迟疑地走过去,轻轻叹息了一声。
“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放不下你。”
胡继月表明了心迹。
墨子序侧目看着她,“可是真话?”
他身边已经没有可信任的女人了,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女人。
胡继月提了一口气,“你我相伴二十年了吧?我对你的心思如何,你还不知道吗?如果我有二心,便跟着那楚皇去西楚了,为何半路逃回来?”
她的根在这里。
听说皇上最近头疾严重,喜怒无常,她还是记挂的。
当然了,她还有自己的小九九,趁着皇上身边没人,牢牢的占住这个位置,也好有个养老的地方。
“既然你是真心的,那便留下来如何?”
墨子序问道。
“只要皇上需要我,我都听皇上的。”
胡继月暗中松了一口气。
墨子序深深地看着他,颦蹙着眉头,暗中感叹。
如今,若没有这胡继月,他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皇上,天色不早了,我服侍你休息吧。”
胡继月说道。
“朕现在不想睡。”
墨子序起身拉着胡继月,“朕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胡继月暗中疑惑,跟着墨子序便出了大殿。
打着灯笼,他们来到了一间发臭的黑屋子里。
“掌灯!”
墨子吩咐着。
“是!”
随行的太监燃亮的烛火,胡继月暗中打量着。
忽然,她一个激灵,身子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
“你看到了?”
墨子序微敛着眼眸,掩盖着眼底的阴鸷,唇角挂着邪佞的笑。
“这是什么?”
胡继月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人彘!”
墨子序半勾着唇角,邪笑着说道。
是人彘,她其实早看出来了。
胡继月暗中吞咽了一下,默默地想着。
她只是没料到,一向温和的皇上,会如此残忍。
“这就是那天晟的公主,那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公主。”
墨子序介绍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声,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