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了一句,还要继续往前走。
“我好歹还是个人,可二小姐呢?就真的不是人了!”
车夫目光带着不屑,带着猥琐,嬉皮笑脸地嗤笑。
“你敢骂本小姐?”
张淑环瞪了他一眼!
“我可是付了你银子的!还不赶快走!”
原来,她给了车夫银子,指使车夫害死她的娘,再离开尚书府。
“二小姐觉得你给的够吗?我可是瘸了一条腿呢!”
车夫摸了摸受伤的腿。
“那……那我再多付你一些。”
张淑环说着话,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些银子,递给了车夫,“这可够了吧?”
“不够!”
车夫突然邪恶地看着她,“把你怀里的银子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他说着,伸手便要伸向张淑环的怀里。
“你做什么?”
张淑环已经,连忙后退,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想看看二小姐带了多少银子。”
他勾唇涎着脸,笑着。
“你放肆!”
张淑环捂着胸口,气得磨牙,这个下人怎么敢如此无礼!
“你过来吧!”
正当张淑环暗中生气的时候,没防备她的手被车夫攥住了,她一个趔趄,撞进了车夫的怀里。
“你放肆!”
张淑环涨红了脸,拼力地挣扎。
“让我看看,二小姐这怀里还有多少银子?”
那车夫把张淑环牢牢地锁在怀里,伸手便摸向了她的胸—脯。
“啊!”
张淑环只觉得脑袋一阵空白,无尽的羞辱弥漫而来。
“拿开你的脏手!”
他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摸自己!
“嘿嘿!”
哪知道,那车夫两声干笑,看着张淑环,“为了给二小姐办事,我这腿残了,二小姐觉得银子可以解决吗?除非二小姐嫁给我,否则我就把这事告诉老爷去!”
车夫威胁着。
张淑环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死皮赖脸地要挟她!
“你敢!”
她挣扎着,怒喝着。
“我有什么不敢的?”
车夫邪恶一笑,带着口水的嘴—巴亲到了张淑环的脸上,“我连杀人都做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今天,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在这荒山野岭的,没有人能够阻止他!
车夫瞬间搂紧了张淑环,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真是不要命了!我……我喊人了!”
张淑环拼力地挣扎,却不能撼动半分。
那车夫阴冷地笑着,“你喊吧,在这荒山野岭,我看谁能救得了你!”
他说着,“刺啦”一声,扯开了张淑环的衣服。
“啊!”
张淑环惊愕不已,身上凉风拂过,她脑袋一阵空白。
“来吧,二小姐,让我尝一尝你这样的蛇蝎美人是什么滋味!”
从前,这二小姐眼高于顶,从不把他们这些下人放在眼里,今天……
他可终于有机会让这二小姐躺在他的身下了!
车夫勾起邪恶的笑,一个用力,将张淑环推到在地上,他瞬间扯开了张淑环的衣裤。
“放开我!”
张淑环大声地叫着,眼里两行屈辱的累,瞬间滑落。
“你住手,我……我给你钱,我身上的钱都给你!”
张淑环想要用银子来摆脱这种困境。
然而,那车夫却是阴鸷一笑,“我要银子,我也要你的身子!”
他说着话,再不容张淑环反抗,瞬间强要了她。
“啊!”
一声划破长空的喊叫,透露着张淑环此刻的愤怒和屈辱。
没想到,她竟然被一个下人给糟蹋了。
她那么高贵的人,怎么能被一个下人给糟蹋呢?
张淑环双手抠着车夫的身子,恨不能把他撕烂!
此刻,那承欢在她身上的男人,笑得邪恶……
第两千二百一十七章 无故失踪
第两千二百一十七章 无故失踪
张淑环咬紧了牙,偏过了头,不想去看那个男人猥琐又邪恶的模样。
便在这荒野中,便在这遍布石子的野地里,张淑环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屈辱。
她眼眸含着泪,愤恨交加。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贸然行动,因为她还不想死。
忽然,她唇角勾起邪肆的笑,身子用力地动了动,邪邪地笑,“让我来服侍你如何啊?”
车夫一愣,着实没想到。
不过,他很快清醒了过来,嗤笑一声,“二小姐心狠手辣,反复无常,谁知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跟这种人打交道,一定要睁开眼睛才是。
“我能耍什么花招?”
张淑环自嘲地笑,“在这荒山野岭,就算我喊叫,也没人啊。”
“你说对了。”
车夫冷笑一声。
“所以啊,让我来服侍你怎么样?”
张淑环眼底划过诡谲,脸上勾勒着谄媚的笑。
“以前都是你服侍我们主子,今天让你尝一尝被主子服侍的滋味,如何?”
张淑环两只眼睛闪动着魅惑的光芒,蛊惑着车夫。
车夫不觉有些动心,他歪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服侍?”
“您就瞧好吧。”
张淑环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她见车夫放松了警惕,立即一个翻转把车夫压到了身下,一双柔—软的手,在车夫的身上游移……
车夫那半裸的衣衫,被她轻轻地拂开,她笑靥如花,便伏下了身子……
那车夫满脸的得意,以为她要主动跟自己欢好,结果……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只觉得头上一阵重击,他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白眼一翻,死了过去。
张淑环紧握着手里的石头,唇角勾起邪恶的笑。
“该死的,以为谁都可以碰吗?”
她早看好了旁边的石头,所以故意让车夫放松警惕,趁机杀了这个令她作呕的男人!
恨恨地看了车夫一眼,张淑环这才从车夫的身上下来,放下了石头,迅速敛好了衣服。
“哼!贪心不足蛇吞象!”
张淑环对着车夫啐了一口,“如果你拿着银子走人,会死吗?如今本小姐倒是省事了,不必担心有人知道真相随时来揭发了。”
她冷嗤一声,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出事地点,消失在荒野之中。
至此,尚书府马车出事的消息,便传开了。
张淑环的死,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本就是一个让人生恨的女人,死了又何妨。
衍儿听了,只不过淡淡一笑,并没有理会。
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爹娘。
爹爹已经走了有一段日子了,为何还没有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