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他,别让他有机会自杀!”
墨衍儿冷冷地下令。
“是!”
有人答应着。
“哎!”
出了牢房,君碧落轻叹了一声。
“线索断了,一时半会无法查证了。”
“没关系,就让她再逍遥两天,若是她所为,朕早晚都会处置她的。”
墨衍儿揽过君碧落,安慰着。
君碧落轻轻点着头,“我多希望不是她啊!”
她看起来那么单纯,怎么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来。
君碧落暗中琢磨着。
转眼间,又过去了几天。
这几天,君碧落总是往牢房里跑,竭尽全力的给那个人治伤。
眼看着那人的伤势已经痊愈,君碧落开始琢磨让他招供的方法。
“喂,你可知道本大小姐是做什么的?”
君碧落捻动着手里的银针,唇上勾勒着淡淡的诡谲的笑。
那个人轻蔑地注视着银针,根本不在乎。
“唐门你可听过?”
君碧落的目光从银针上面移到了这个人的脸上,笑意更深。
那人目光微敛,心中暗暗有些惊惧。
唐门谁没听过?纵然他不是北梁人,也是听说过的。
唐门善用毒,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怕了吗?”
君碧落勾勒着冷笑,问了句。
“如果你怕了,就赶快拿起你旁边的纸和笔,把这幕后的主使写下来,这样……本姑娘就不与你计较了。”
君碧落说道。
那人看了看身旁的纸和笔,唇角勾勒着不屑的笑。
来此之前,他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又岂会轻易屈服?
姑娘,别枉费心机了。
没能杀死你们,真是遗憾。
此人眼里涌动着不甘的情绪,微微闭上眼,懒怠再理会君碧落。
“好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君碧瑶冷冷轻笑,手中的银针在那人脸前摇晃,“我手里的可是一种叫人欲仙欲死的毒药,一旦沾上,便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凝眉瞧着那人,迟迟没有下手。
虽说她有无数种办法来折磨这个人,可她始终是个善良的女人,她没有那么狠毒。
她就是想要吓一吓这个人,让他开口。
可惜,这个人似乎是个滚刀肉,怎么吓都没用。
“难道你真想尝尝我唐门秘制的毒药?”
君碧落咬牙问道。
那个人竟然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
“这可是你逼我的!”
君碧落恨恨地说着,手中的银针终于扎进了男人的身体。
男人猛地睁开了眼,咧了咧嘴。
疼痛过后,他倏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仿佛万虫啃噬,噬心的难受。
他瞬间纠结着脸,努力地隐忍着。
“我早说过,折磨你的方法有一万种,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住!”
君碧落瞧着他隐忍的模样,冷冷地说道。
然而,即便那个人被毒药侵袭,一脸痛楚,扭曲着,可他还在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好,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君碧落站起了身,冷冷地说道。
眼见着那个人还在负隅顽抗,君碧落轻叹了一声,“那个人,有必要让你如此维护吗?你就算是招了,皇上也不过是罚她一下罢了,并不会将她如何的。反倒是你,犯得着在这里活受罪吗?”
听着君碧落的话,那个人眉头纠结,暗暗琢磨,她说的这个人是谁呢?
难道……她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男人倏然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君碧落。
“怎么?你想通了?”
君碧落站住了脚步,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惊喜,问道。
第两千三百五十八章 求死
第两千三百五十八章 求死
男人勾了勾唇角,却是没有说话。
目前,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怀疑的对象,他不能开口。
若是一旦得到消息,他必定在里面搅和搅和,让他们窝里反。
只要是能让北梁朝廷不稳的事情,他都愿意做。
男人勾起邪恶的笑。
“哼!”
见到男人如此固执,君碧落气极了。
“好,你若是能撑住,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她转身要走。
男人想了想,他从别人的口中也无法打探到消息,只能从这个女人身上着手。
于是,他强忍着万虫噬心的痛,咬牙含糊地说道:“姑娘莫非已经猜到了幕后主使,不妨说出来听听。”
“嗯?”
君碧落微微凝眉,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开口了。
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是君碧落会唇语啊,她凭着这个,猜到了男人的意思。
“你这个人还真是狡猾。”
略微思索片刻,君碧落冷然一笑,“现在是让你招供,你居然想套我的话,你真当我江湖女子,没有见过世面呢?”
她才不会上当呢!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你若不亲口招供,就尝一尝这万虫噬心的滋味好了。”
君碧落气得恨恨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这下子,男人那万虫噬心的感觉更严重了。
他扭曲着脸,蜷缩在一起,脸部越发的狰狞。
不得不说,这唐门的秘制毒药当真厉害,他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他却无能为力,他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了。
他只有默默地承受这痛苦,或者……求饶。
而他最不想做的便是求饶。
没过多久,君碧落去而复返了。
这种药,一般人扛不了多久的。
“怎么样?你可想明白了?”
君碧落蹲下身子,问道。
那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斜睨着君碧落,抖动着身子。
“看到没?”
君碧落晃了晃手里的药丸,“只要你肯招供,这颗解药就是你的。”
那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君碧落手里的药丸,隐忍了半晌,突然趴在了地上,头不停地触地。
“你想明白了?”
君碧落问道。
那个人连忙含糊地说着,“求……求你……”
君碧落得意地勾起了唇角,“好,我把解药给你,但是你要把幕后主使供出来!”
“嗯嗯!”
男人舌—头不灵便,只是不停地点着头。
君碧落乐了,看来果真没有人能抵得过这唐门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