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一摊烂泥般趴在床上,样子真是太难堪了。
“啊!”
洛清歌跺着脚,“我这是栽到何人手上了?”
“走,找那个鸨儿去!”
洛清歌真是气愤不已。
她起身便出去了。
“鸨儿!鸨儿!”
洛清歌大声地叫着。
“请问公子有什么事情?”
这时候,过来一个人,却不是昨晚的那个鸨儿。
“我找鸨儿!”
洛清歌不善地说着。
“鸨儿走了。”
“为何?”
洛清歌诧异地问。
“这里已经被查封了,人都已经撤走了,我也是刚刚接到任务,在这里看护院子的。”
“什么?”
洛清歌一愣,“怎么会被查封了呢?”
一夜之间,居然被查封了……
而且,为什么她都不知道呢?
洛清歌诧异地瞧着尤美凤,满眼的疑惑。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昨晚来了个大人物,而这鸨母,便是得罪了这个大人物,所以才被查封的。”
洛清歌唏嘘一声,暗中疑惑,是什么大人物呢?
难道是……
洛清歌掩住了嘴唇,不会就是那个大人物占了她的便宜吧?
喝酒误事,误大事了!
洛清歌拍着自己的头,后悔不迭。
她不是个放得开的女子,碰上这样的事情,她以后如何面对墨子烨啊!
“清歌,你怎么了?”
尤美凤见她垂手顿足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美凤,我……我怎么办啊?”
她抱住了尤美凤。
“怎么了?”
尤美凤笑着,“还是因为那件事?你不会是做了春—梦吧?就算是真的也无妨,你就当嫖了一回呗!”
“我……”
洛清歌苦着脸,“我不会嫖的……”
“我知道。”
尤美凤瞧着她的样子,哭笑不得,“左右我们都出来放松了,你就当……就当是这么回事吧,总比心里别扭要好吧。”
洛清歌抬眼瞧着她,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走吧。”
尤美凤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
“等等!”
洛清歌忽然站住了脚步,“我忘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尤美凤不禁好奇地问。
这会儿,洛清歌早跑回房间,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副画,“我要留作证据。”
尤美凤笑了。
这一路上,洛清歌一直心事重重的。
快到王府的时候,洛清歌才抬起了头。
调整一下心绪,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迈步进了府门。
尤美凤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她。
“清歌,我今天便要搬出去了。”
美凤站住脚步,说了句。
洛清歌瞧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叫人帮你。”
“不用啦!”
尤美凤连忙轻笑,“我们母子身边并无长物,何需帮忙?我们住过去就是了。”
“走,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缺什么都补了,不能让你住着不舒服。”
洛清歌说着话,便要和美凤去她的房间。
“站住!”
忽然,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洛清歌回头一看,竟然是花戏蝶。
“娘,您要走吗?”
看到花戏蝶背着包袱,洛清歌狐疑地问。
“不是老娘要走,是你要走!”
花戏蝶把包袱往地上一丢,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
洛清歌皱皱眉,问道。
“身为媳妇,怎能夜不归宿?你说,你昨晚在哪住的?”
花戏蝶蓦地挑眉,质问着。
洛清歌瞬时敛起了眉头,有些尴尬。
“老夫人,她和我一起出去的,自然是和我一起住的。”
尤美凤笑着解释。
花戏蝶瞧着尤美凤,淡漠地说道:“她和你不同,她有丈夫,岂能睡在外面?”
“老娘才改变了对你的态度,你……你便这么不争气!居然夜不归宿!你……你太放肆了!”
第两千五百一十七章 某人的手笔
第两千五百一十七章 某人的手笔
花戏蝶恨恨地瞧着洛清歌,怒道。
洛清歌自知理亏,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夫人,您别生气,她是为了陪我才住在外面的,而且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的,您……您不要误会。”
尤美凤见花戏蝶如此生气,连忙上前说道。
花戏蝶目光清冷地瞧着她,“就算如此,她也不应该如此放肆!你是有夫君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夜不归宿呢?即便我墨儿宠着你,你也不该如此恃宠而骄啊!”
“娘,您说得对,是我错了。”
洛清歌上前扶着花戏蝶的胳膊,讨好地说道。
“别想要讨好我!”
花戏蝶瞧着地上的包袱,“看到没?包袱都给你收拾好了!”
“娘……”
洛清歌讪讪一笑,“您怎么舍得赶我?而且,他知道了也不会答应的。”
“你便是仗着我墨儿的宠爱,以为谁都不能将你如何是不是?我墨儿如此对你,你还不守妇道,你怎么对得起他?”
花戏蝶皱眉瞪着洛清歌,“我今儿便要替墨儿给你立一立规矩!”
“娘……”
洛清歌笑嘻嘻的,“您准备立什么规矩啊?”
“别碰我!”
花戏蝶这江湖习气又上来了,她一耸胳膊,拂开了洛清歌。
洛清歌没有防备,差点晃了个跟头。
“啪嗒!”
一纸画卷,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花戏蝶上前便要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