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着将来,借助他颠覆整个澜沧。
这是早在几十年前,萧家就已经开始的布局。
那个时候,他甚至还没有成为家主。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君沫璃,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让洛天澄出手,简直是杀鸡焉用牛刀。
他死死的盯向了那边的君沫璃!
就是这个女人,她在谈笑之间,就毁了萧家最大的助力!
“国师……为何会变成这样?”
过了许久,皇帝才满脸艰难的开口。
他实在无法相信,先前意气风发的洛天澄,转眼间,就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
可是,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天雷所劈中的。
从头到尾,君沫璃什么也没有做过。
那道天雷,是专劈妖物的。
难道说,国师自己才是那个妖物?
但是,这绝不可能!
如果真是的话,他又怎么会引雷来劈自己?
皇帝的脑袋,像是要炸了一样。
就在这时,君沫璃缓缓开口。
“陛下,国师大人只是……失手了。其实,这只是个意外。”
她的声音平静而淡定。
有着一种能让人不由自主安定下来的魔力。
所有人都不自禁的看向了她,听着她说话。
只有萧如月,她的手掌冰冷,全身如堕冰窖。
她惊恐的看着君沫璃。
虽然,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一切,都是君沫璃搞的鬼!
是她,一手害死了洛天澄!
现在,她还想干什么?
萧如月不顾一切的想要开口阻止。
但在这时,君沫璃已经淡定说道。
“臣女曾经多次与妖兽作战,知道他们的一点伎俩。其实,国师的说法,本来没错。”
她忽然一反常态,帮为难她的洛天澄说话。
让不少人都为之费解。
第616章 其实,萧大小姐说得没错
不过,君沫璃并没有在意众人诧异的目光。
而是依旧侃侃而谈。
“天罡雷法,确实是鉴宝妖兽血脉的最佳方法,只不过,也有一个弊端。一旦在雷电的范围内,没有找到妖物的话,那么,就会自我反噬。”
“显然,国师大人是找错了对象,然后,他被雷电反噬。而且,他没有想到,这次的反噬力量,居然会这么强,所以,落得了尸骨无存的下场。”
她清澈的眸子,朗若晨星。
所有人,都不自禁的被她的话所吸引,仔细倾听下去。
“我所说的这一切,都在典籍之中,有据可查。陛下若是不信的话,尽可以去皇室的藏书阁中翻阅。”
“来人,去藏书阁中取出!”
皇帝一挥手。
很快,就有太监跑了下去。
不过一会儿,就拿着一本金色的典籍回来。
这是皇室秘藏的典籍,不为外人所知。
上面记载了很多秘事。
皇帝快速的翻到记载天罡雷法的那一页。
果然,里面提到了反噬。
跟君沫璃所说的,完全相同。
“郡主,你说下去。”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他对待君沫璃的态度,已经变得尊敬起来。
“我怀疑,今天,国师之所以会被天雷劈中,是因为,有人暗中做了手脚,放大了反噬的力量,所以,才会害了国师。”
君沫璃轻笑起来。
这个时候,她一反先前沉默的表现。
如同战场上那个指挥若定的领袖。
“陛下!”
萧如月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本能告诉她,绝不能再让君沫璃继续说下去了!
否则,事情的演变,绝对会脱离她的控制!
“这一切,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的推测有误,冤枉了君小姐!民女愿意在这里向君小姐道歉,并且赔偿她的一切损失!”
“既然萧家已经这么说了,又证明了,郡主确属无辜,那么,今天的事,可以就此揭过。你们萧家,必须要向郡主道歉,拿出诚意,今天,就散了吧……”
皇帝铁青着脸挥手。
这一晚的惊变,让他身心俱疲。
这时,他只想回寝宫休息。
“陛下……”
君沫璃冷漠的勾唇。
她看向了萧如月。
既然,你们亲手布下了这样大的一个局。
那么,就别想这么轻易脱身。
“虽然国师大人身死,但是,他的遗愿还没有完成啊。”
她冷酷的眼神,看向了萧如月、司慕颜、萧家的所有人……
“那只妖物,还没有找出来啊……”
“君沫璃!”
萧如月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然后,她马上改口。
“郡主,这不是已经证明了,是一场误会?根本就没有什么妖物。还是说,你仍然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肯原谅我?”
她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挤出两滴眼泪。
君沫璃已经淡淡道:“萧大小姐所说的,我根本就没有在意。”
“相反,我觉得你的推测,非常有道理。在帝都,确实存在一个妖物。刚才,国师大人不是也说过,他夜观天象,国远衰退,就连陛下的身体,也日益衰弱吗?”
“这一切全都证明,在帝都,确实有妖物作乱!”
第617章 这个坑,你自己跳下去吧!
萧如月无言以对!
她的指甲,紧紧掐进了肉里。
在这个时候,她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谓的帝星衰落,都是洛天澄的牵强附会。
他本来就擅于观测星辰,看穿了最近的运势。
而皇帝的身体之所以变差,则是因为,司慕颜在暗中,悄悄向他下了药的缘故。
只不过,这药并没有毒,只会让身体变得虚弱。
所以,他才没有发觉。
这本来是他们想要陷害君沫璃的准备。
现在,却反过来,成了让他们无法辩驳的理由!
君沫璃再次拱手。
“陛下,以我对天罡雷法的了解,一旦天雷降世,也就说明,此地确实有妖物存在。”
“今天,若是不将这个妖物找出来,那么,国师何以瞑目,陛下何以放心?”
君沫璃的语气,忽然变得咄咄逼人,杀气腾腾。
“何以向在场的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