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次就由下官一家做东,宴请大人如何?”
“这……”赵县令还没等回答。
刘梅笑道,“老爷可能不知,这位农女大人,在县里开了家酒楼。”
“又新奇又红火,不如我们就去那吃吧,老爷顺道品尝一下咱们榆林县不一样的美食。”
“哦!还有这事,那好,这次就由宋县丞和宋农女来做东。”
赵县令说着,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宋青苑,小丫头年岁不大,长的有些俊俏。
脸上还有些稚嫩,眉眼间却带着落落大方。
在如此年纪,能开起自己的酒楼,又被当今圣上特此封号,不简单呢!
天然居内。
赵县令一边和宋老爷子推杯换盏,一边对烧烤赞不绝口。
“这吃食倒是新奇,不知宋农女是如何想出来的?”
“从书上看来的。”宋青苑随意答着。
“哦!原来如此!”
“果然,书中自有黄金屋,宋农女这不就从书中找到了黄金吗。”
“哈哈!哈哈!”
说着赵县令笑了起来。
这时,刘梅趴在赵县令身边耳语几句。
“嗯?”赵县令挑挑眉,“原来这天然居,是宋农女和知州公子一起开的。”
前任县令升任知州的事情,他已经听说。
虽然没见过那位陆知州,而他却知道,那是苏阁老的人。
就是他“女婿”也得罪不起,当朝阁老!
“想不到宋农女竟和知州公子是朋友,改日有机会,宋农女可要为本官引见引见。”
“本官对陆知州仰慕久已,虎夫无犬子,本官自是想认识认识他的公子。”
“好说。”宋青苑痛快应下。
“他日有机会,自当为大人引荐。”
“哈哈!哈哈!”
“宋农女爽快!”赵县令大声笑了起来。
酒足饭饱,宋老爷子立刻安排人把行李搬到河伯所。
如今,河伯所是孙学滨在管理,那是自己人。
可以说,如今河伯所已经成了他们宋家的底盘。
“咱们就在河泊所暂住,过两天赶紧找房子,咱家也该在县里置办一处宅子了。”宋老爷子说着。
…………
县衙书房内。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
刘梅端着参汤,扭着杨柳细腰走了进来。
把汤放在书案上,然后轻轻一转,身体坐在了赵县令的腿上。
伸出双臂,环住赵县令的脖颈撒娇道,“老爷,妾身亲手为您煲了汤,给您补身子。”
赵县令拍了拍刘梅的手,“还是我们家梅儿知道心疼人,老爷我没白疼你。”
说完端起汤喝了起来,“不错!不错!”
赵县满意的道,“咱们梅儿煲汤的手艺真是不错,老爷我就喜欢喝你这口。”
赵县令暧昧的笑笑,开始上下其手,刘梅故作羞涩的左闪右闪,欲拒还迎。
不一会,俩人就在书房内坐做那云雨之事。
事后刘梅趴在赵县令怀中,手放在其胸前,一边绕着圈圈一边道,“老爷可是正七品的县令,为何要给那小农女面子,她不过才从八品而已。”
赵县令一听,脸色板了起来,刚才同房时的欢乐一散而尽。
训斥道,“不可胡言,你懂了什么,她的从八品小农女可是当今圣上亲封的,是在圣上面前挂着名的。”
“别看她品级不如我,可却比我得脸。”
赵县令一个用力把刘梅推离自己怀中,正色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农女。”
“我大齐这百年以来,除宗室子女外,从没有未出嫁女子得过封号。”
“如今这个小农女还是头一份,若不是身后有人撑腰,是万万不可能的!”
赵县令说着陷入深思,刘梅一介妇人不懂朝廷之事,他却知之甚深。
就是世家女子,想要从朝廷手中得到封号,都难如登天,何况一介农女。
可这个农女身后,到底站着怎样的靠山?
“以后离宋家人远点,切记不可得罪他们。”赵县令警告道。
在不知道宋家底细之前,还是不要和宋家发生冲突的好,以免他这好不容易才保下的乌纱帽,再次丢掉!
“是,老爷放心,梅儿自有分寸,以后绝不招惹宋家人。”刘梅柔柔的应着。
又倾身靠近赵县令两分,倚进其怀里亲昵的互动起来。
河伯所内。
宋老爷子交代众人,“这段日子一定要约束自己的行为,不要给人抓住把柄。”
“虽说吃了顿饭,暂时缓解了关系,那赵县令又因为苑儿农女的身份,对咱家有所忌讳。”
“可这官场就像战场,说不上什么时候,别人就能背后给你一刀。”
“所以咱家一定要谨言慎行,谨小慎微,不要让外人挑出错,听到了没?”宋老爷子问道。
“知道了!”宋家众人同时点头。
宋老爷子又看向孙学滨,李兴旺。
“学滨,兴旺,你们两个也一样,在河泊所办事,不该伸的手别伸,若是出了事,这回连我都保不住你们。”
“知道了,老爷子!”俩人一脸郑重的应着。
他们心里也明白,如今的榆林县已经不是从前的榆林县。
县令换人,罩着他们的人走了,他们真得夹起尾巴做人了。
…………
新官上任三把火。
赵县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修河道的权利收归己手。
第726章 买宅子
无事一身轻。
宋老爷子把周氏,宋惠英从宋家村接了来,找好牙侩,带着众人一起看宅子。
“爹!那河道咋不用咱修了?”宋诚义问道。
这一段日子看着河工修河道,可让他出尽了风头,可威风还没抖够,修河道的事就被县令收了回去。
宋老爷子脚步一顿,“新官刚上任,总要做点实事,修河道正好,让他接过去,咱们也乐得轻松。”
成天风里雨里的,时间长了,他身体也吃不消,新县令愿意接手,他何乐而不为。
“要我看那,未必是想给老百姓办事!”
宋诚义撇撇嘴,小眼睛眯了起来,“搞不好是想贪那修河道的银子!”
宋老爷子剜了一眼,“你长个嘴竟瞎咧咧,诋毁朝廷命官,拉你去打板子就舒服了。”
这事他不是没想过,可他认为,县令刚上任,总不至于一上来就搞那贪污的事。
这若是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行了,我让人多注意几分就是。”
“这话你们别出去说,败坏县令名声,这责任咱宋家可担不起!”宋老爷子叮嘱道。
片刻,在牙侩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宅院。
宅子坐落在榆林县东面的第二条街道上,离县衙比较近,离县学远了点,若是走路,大概需要两刻钟的时间。
“这宅子还挺大!”周氏左右观望,“这可得不老少钱啊!”
眼前的院落是一个三进的宅子,院内比较规整。
除了主屋,东西厢房,下人住的耳房,马圈,小园,长亭走廊,都比较齐全。
“这宅子好!”宋诚义背过手,满意的点头,“这宅子够大,看着也够气派,符合咱爹县丞的身份。”
“你看,尤其是那个大门,挂上咱宋府两个字,透着气派。”
宋诚忠点头,“这里面修的也不错,简单,大气,又格外雅致,在那树下喝喝茶,吹吹风,别有一番情趣。”
“爹!我看行!”
“你看行!他看行!”周氏剜了一眼。
“我看也行,可那钱不行,这么大个宅子,又在这么好的位置,它能便宜的了!”
公中没那么多钱,周氏心里不太愿意。
“要我看,就去西边买个小宅子住住得了,咱们的根还在宋家村,哪能一家都搬过来。”
“就你爹和大郎,三郎住,再加上个大奎随时照顾,那也用不了住这么大的地方。”
“啥两进三进的,都没啥用,买个最简单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