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鹤枝应了声,只把花递给了她,其余东西,仍旧自己提着。
阮梦西抱着怀中的大束粉色满天星,嘴角忍不住勾起,到了她家,两人将东西放下后,就去超市选购食材。
云鹤枝话不多,却是个非常细心,善于照顾别人的人。
彼此认识多年,就算许久未见,只要多聊一会儿,很快就找回了以前相处的感觉,倒也舒服自在。
“云老板,这两三年,谈恋爱了吗?”话题聊着,难免就会说道私人情况。
“太忙了,顾不上。”
“以后谁嫁给你,肯定很幸福。”云鹤枝细心体贴,作风也正派。
他只是一笑,“你呢?唐老师都结婚了,你也没情况?”
“我以前那么胖,没人看得上,前段时间刚结束一场暗恋。”
“暗恋?”
想着最近祁则衍又来找自己勾勾搭的事,阮梦西咋舌,“别提了,就是个臭男人而已。”
云鹤枝一直在观察她,她一直都笑嘻嘻的,唯独在提到那个人时,脸上表情变化非常多,大抵心里还是没放下。
他抿了抿唇,似乎心里已有了计较,却没作声。
两人回家后,阮梦西先把东西提进厨房,“云老板,你自己换鞋进来就行。”
云鹤枝打开玄关处的鞋柜,发现里面有两双男士拖鞋,“随便换?”
“嗯。”
只是阮梦西没想到,云鹤枝好巧不巧得穿了祁则衍留下的拖鞋。
那天祁则衍离开的匆忙,拖鞋什么,根本没带走,她第二天就回了平江,也没来得及收拾,拖鞋就留下了。
算了,穿就穿了吧。
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
“云老板,你的嗓子应该不能吃太辣的吧,我们煮鸳鸯锅吧。”阮梦西拿出火锅底料。
“我帮你吧。”云鹤枝也不能做个闲人。
他动手帮忙时,阮梦西就自卑了……
这是男人的手吗?
修长细嫩,指节分明,和他的相比,自己这个……
好像个鸡爪子啊。
在端详他的皮肤,这肤色,这亮度,再看看这身段,得亏自己还有个胸,要不然……唱旦角儿,需要如此周正吗?
“云老板。”
“嗯?”
“你平时都擦什么护手霜,你是怎么包养的啊,你有什么保养秘笈吗?”
“什么?”
云鹤枝没想到,阮梦西一直追着问自己是如何护肤的,她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妇女之友了吗?
不过吃饭之前,必要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各种摆盘上桌,阮梦西还特意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雪天,果然还是要吃火锅。】
她自然不会把云鹤枝拍到镜头里,那就太容易惹人误会了。
……
祁则衍原本正在家吃饭,祁老爷子年纪大了,他家的饭菜都是清淡为主,瞧见阮梦西晒得火锅,顿时觉着索然无味。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显然是有人在她家吃饭。
他此时已经化身为显微镜男孩,盯着她发的照片,挨个仔细去看。
忽然就在某张照片的某个旮旯之处,发现了端倪。
卧槽!
这只腿是谁的,这都不是最主要的,而是这人,怎么特么穿着自己的拖鞋?
他顿时有种,领土受到侵犯的感觉!
这绝壁是个男人啊。
阮梦西邀请一个男人,在家吃火锅?还穿着他的鞋?
“祁祁?”祁老爷子皱眉。
“啊?”
“你啊什么啊,吃饭时别玩手机。”
“不吃了,我要出去一趟。”
“这么大雪你出去干嘛。”
再不去看看,这孤男寡女的,桌上还有花有酒的,搞什么?这是要出事啊。
这只什么云中野鹤的,看着老老实实的,动作还挺快!不是说很多年没见了,这才相逢多久,就登堂入室了?
第610章 五爷给江小四挖坑?“情敌”碰面
沉雪占道,天空挥挥洒洒的碎雪,好似柳絮纷飞,萧萧而下。
祁则衍开着车,难免遇到雨雪拥堵,紧咬着腮帮,心情颇为烦躁,恰好这时手机震动起来,他开了免提,按下接听喂了声。
“在做什么?”打电话来的是江锦上。
“没干嘛啊,你打电话找我有事?”
“跟你说一下满月宴的事,叔叔阿姨应该都回来了吧,到时候你们一家人记得过来。”祁则衍父母近些年一直在国外扩展生意,在国内逗留时间很短。
马上年底,应该是要回国了。
“你家那小祖宗出生才多久啊,就开始张罗满月宴了?”
“年底办喜事的很多,肯定要提前打好招呼。”江锦上和唐菀都不特别高调的人,偏生小歪脖子树出生时,闹得动静太大,满月酒就不太好低调进行。
“我会和家里人说的。”
……
江锦上看着被匆匆挂断的电话,拧着眉,他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此时的屋里,小歪脖子树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江措与江就站在边上,他俩是等着江锦上吩咐事情的,只是见他一直在打电话,江措就逗弄了一下小家伙。
他冲着小家伙,做着各种鬼脸,小歪脖子树只是睁着眼,一瞬不瞬得看着他,好像看得津津有味。
偶尔还蠕动着身子,好似在迎合他。
这让江措大受鼓舞。
趁着江锦上不注意,上去戳了戳他的小脸,结果……
“哇——”一声,小歪脖子树哭了。
小孩子的哭声洪亮,极有穿透力,差点没把他吓出心脏病。
“嗯?”江锦上转头看向后侧的儿子,哄他之前,先给他检查了一下尿不湿,发现他又尿了,动作熟稔得帮他换尿布。
“刚才明明对我很友好啊,一直盯着看,还动来动去的,怎么突然就哭了。”江措实在不懂小孩子的心思,一会儿晴空万里,怎么下一秒就暴雨倾盆。
“他动来动去……”江就推了下鼻梁上墨镜,“也可能是开始憋尿了。”
“……”
唐菀听到哭声从洗手间出来,瞧见江锦上正熟练地给孩子换尿布,也猜到小家伙哭嚎的原因。
等他换好尿布,她帮孩子裹好身上的小衣服,想把他抱在怀里,结果他哭闹不止,最终还得江锦上哄着。
唐菀头疼得要命。
她家这小子怎么回事?压根不爱她啊。
除非是饿了,要不然根本不爱搭理她。
唐菀坐到江锦上方才的位置上,桌上放置着她们结婚时宴请的宾客名单,还有一份霍钦岐与沈疏词结婚时的名单。
“已经开始通知宾客了?”唐菀打量着名单上的人名。
“刚和则衍说了声,还没正式通知,只是闲来无事,先把名单核对一下。”江锦上哄着孩子,小家伙趴在他肩上,还一抽一抽的,“我把需要宴请的人都勾出来了,你看一下,你那边有需要添加的吗?”
“加上云老板吧。”唐菀说着拿笔在最后添上了云鹤枝的名字。
“还有化验所的林组长。”
……
她打量着名单,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不知道‘肖小姐’有没有空?提起她,还有点过意不去。”
“嗯?”江锦上正哄着儿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之前在平江,我和小姨妈出事,她出来帮忙;我们结婚,又送了名贵的首饰;上次找我做屏风,恰好撞到四哥生病昏倒,又被他给搅和了……”唐菀托着腮,“仔细想来,欠了她好多。”
“后来我还想请她吃饭,也被她婉拒了。”
“还不知道满月酒邀请她,她会不会来。”
唐菀是很希望“肖小姐”参加的,只是人很难请得动啊,而且她还没出月子,也不方便出门。
“上次的事,是四哥搅黄的,让他负责好了,把事情交给他。”江锦上直言。
“交给四哥?”唐菀笑出声,“他靠谱吗?”
“联系方式你不也给过他吗?可能这位‘肖小姐’不吃你这一套,四哥那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性子,可能她招架不住呢。”
唐菀转动着手中的笔,“好像有点道理,我怕四哥会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