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走了!
它可以和主子一起睡觉了!
小东西一下放开商凉玥的靴子,嗖的跳到床上,缩进温暖的被子里。
被子里是商凉玥身上的香味,以及帝聿身上的味道。
小东西径直缩到帝聿的位置,自动把帝聿的味道摒弃,呼吸着商凉玥身上的味道,开心的尾巴摇了起来。
好久未与主子一起睡床了,好开森!
万紫千红看着帝聿离开,看着白白跳到床上,床幔合上,它蛇头趴到蛇身,闭上眼睛。
卧房里再次恢复安静。
暗卫在外面等着,看见从卧房里走出来的人,他立时躬身。
但他刚躬身,帝聿便抬手,止住了他。
暗卫张开的唇闭上。
帝聿走出院子,走进雨幕,暗卫立时跟上帝聿的步子。
眨眼间,院子里安静,恢复到之前。
这里一切似乎未有变化。
书房里的烛火亮起,帝聿走进书房,整个书房一瞬清冷了。
暗卫到此时,终于出声。
“侯爷离开王府后便让兵士暗中藏匿,一旦辽源兵从城墙上翻下来,一律格杀。”
“酉时,辽源兵士来了,但看见城中燃着的狼烟后,以为是毒,慌乱逃离。”
“现下辽源兵士已然离开了黎州城。”
帝聿来到书案后,拿起毛笔,在纸上画。
对,是画,不是写。
他动作不快,却也不慢,未过多久,一张图跃然纸上。
“拿下去,即刻做出来,放至城墙。”
“是!”
暗卫拿着图纸离开,帝聿看向旁边的沙漏,出声,“来人。”
藏身于暗处的暗卫立时进来,“王爷!”
“告诉侯爷,城中百姓一律退后。”
“是!”
“黎州城,仅留将士。”
也就是说,百姓都退到黎州城后面,不要在前方出现。
除了将士。
暗卫明白了。
尤其,他听出来,很快会有一场恶战!
“是!”
“暗中着人藏身于暗处,保护百姓,如若有异样,即刻来禀告。”
“属下领命!”
暗卫重重抱拳,离开了书房。
帝聿看着外面含着雨的夜色,眸中似跟着这片雨夜染上了一层薄凉。
小村庄。
一家农户。
斯见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茶盏,喝茶。
一个辽源将军跪在他面前,说。
作者题外话:第五章
第1531章 不能动手
“属下带兵至黎洲城外,发现黎洲城城墙上未有兵士守着,整个黎洲城极为安静。”
“这都不止,城中在燃着狼烟,味道极其浓烈,属下担心是毒,即刻退兵回来。”
如若是毒,那他们将再次折损兵马。
辽源兵马多,强,但也不是这般浪费的。
所以,他一察觉到不对,便即刻回来。
他宁愿自己误会了,被王子责罚,也不愿兵士未杀敌人便被毒死。
“假的。”
斯见放下茶杯,眼眸空空,半点生气都未有。
辽源将军听见他的话,愣住,“假,假的?”
这
“战场上最见不得的手段便是下毒,这是帝临,辽源,乃至整个东擎都不会用的手段。”
战场上都用毒了,那还叫战场?
那不是。
战场上讲的是厮杀,为了自己的国,抛头颅洒热血,忠君报国。
而下毒,极其卑劣的手段,即便你赢了,在别国眼里,你也是被众人唾弃的那一个。
甚至,会被诸国合谋,一起讨伐你。
帝临乃泱泱大国,是让人向往的存在,这样的国是不会用毒来杀敌的。
帝聿更不会。
辽源将军听见斯见的话却不信,他睁大眼,说:“可,可前几日,我们辽源兵士突然晕倒,昏迷不醒,军医说是中了毒,这毒不是帝临给我们下的还是甚?”
“还有今晨,那毒”
“前几日我军在军营里晕倒,不是在战场,且,那毒,不致命。”
“今晨,他们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不算。
就如他暗中给帝聿下毒,暗中让人偷袭黎洲城一个道理。
辽源将军震惊了。
竟然是这般。
“即刻派五千兵马,前去探路。”
“是!”
“不论遇到什么,五千兵马,不得回来。”
辽源将军一震,“是!”
五千兵马不得回来,那便是无论如何,都要冲进黎洲城。
这五千兵马,是探路的,是去送死的。
对此,辽源将军有疑问,但再有疑问他也不会问。
他相信王子。
因为他们王子是辽源最聪明的人!
很快,辽源将军离开,斯见拿过旁边的书,看起来。
实即是虚,虚即是实。
但不论是虚是实,一探便知。
他倒是要看看,面对他辽源的五千兵马,帝临战神是接还是不接。
戌时。
天尽黑。
因着下雨,天上未有月亮,亦未有星辰。
黎洲城里皆是被雨水浸后的潮湿。
而这潮湿中带着一股闷,是雨还未下够,要下大暴雨的征兆。
闷的人心慌。
城中灯火亮着,但却已然未有百姓,有的是在城中来回走动的兵士。
兵士手中抬着一个东西,用竹子木头做的,似一扇门,却又比门宽,比门高。
这么一扇扇,放到了城墙上,立起来,形成了一道厚厚的竹墙。
而随着竹墙立起来,整个黎洲城的城墙都看着高了。
在黑夜中,似要耸入天际。
兵士无声忙碌,动作快,稳。
当城墙上的竹墙弄好,黎洲城街道两边亦用竹墙挡住,看不到铺子后,辽源人带着兵马来了。
马蹄声,脚步声,打破了夜的静,黎洲城里的兵士都看了过去。
齐远侯亦是。
辽源人会再来,他是一点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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